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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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站著的不是彆人,正是陳浩。
陳浩穿著一身黑色的雨衣,手裡拿著一個厚厚的檔案袋。
他的臉上掛著令人作嘔的得意笑容,眼神裡滿是狠毒。
暴雨順著他的雨衣往下流,在地麵上積起了一灘水跡。
“陸沉,冇想到吧,我們又見麵了。”
陳浩反手關上門,順便把門鎖死。
我緩緩站起身,手暗暗握緊了桌上的重型剪刀。
我問他許晴在什麼地方,為什麼要一直步步緊緊相逼。
陳浩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
他說許晴那個蠢女人現在正躺在郊區的廢棄廠房裡。
許晴到死都以為陳浩是真愛她,甚至主動把那份擔保協議交了出來。
陳浩走到我麵前,把檔案袋重重摔在桌子上。
“這裡麵就是你當年簽的擔保協議,還有你私下轉移資產的‘證據’。”
“隻要我把這份檔案交上去,你不僅要賠光所有的錢,還得去蹲大牢。”
我冷冷地看著他,問他到底想怎麼樣。
陳浩拉開椅子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
他說要我放棄省重點修繕項目的首席設計師身份。
不僅如此,我還要把那二百萬的設計定金全部轉到他的賬戶上。
隻要我做到了這兩點,他就把這份擔保協議當場燒掉。
陳浩這招極其狠毒,他是想把我逼上絕路,順便接手我的所有成果。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
“陳浩,你覺得我會任由你擺佈嗎?”
陳浩冷笑了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部手機。
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一個監控畫麵。
畫麵裡,許晴被綁在椅子上,嘴上封著膠帶,臉色慘白。
在她的身後,懸掛著一塊巨大的鐵板,似乎隨時會砸下來。
陳浩用手指敲打著桌子,告訴我我的時間不多了。
如果我十分鐘內不簽字轉賬,那個鐵板就會落下來。
到那個時候,許晴就會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陳浩說許晴雖然背叛了我,但畢竟跟我在一起了五年。
他打賭我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許晴死在我麵前。
看著畫麵裡奄奄一息的許晴,我的心彷彿被刀紮一樣痛。
我恨許晴的背叛和虛榮,但我從未想過要讓她付出生命的代價。
陳浩這是在利用我最後的底線和善良來要挾我。
我握著剪刀的手微微顫抖,眼神變得越發冰冷。
陳浩見我猶豫,從檔案袋裡拿出了轉賬協議和放棄聲明。
他把鋼筆塞進我的手裡,催促我快點簽字。
我接過去鋼筆,低頭看著紙上的字條款項。
一旦簽了字,我這輩子所有的努力都將化為烏有。
但不簽字,許晴今晚就得命喪黃泉。
陳浩在旁邊開始倒計時,五、四、三......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按向手機螢幕的刹車鍵時,我突然笑了起來。
陳浩被我的笑聲弄得一愣,眼神裡露出一絲慌亂。
他問我笑什麼,是不是瘋了。
我抬起頭,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
“陳浩,你以為你真的很聰明嗎?”
我把鋼筆重重摔在桌子上,用剪刀指著他的鼻子。
“你根本不知道,我早在半小時前,就在那台保密電腦裡裝了定位追蹤。”
“你剛纔播放那段錄音的時候,信號源就已經被我鎖定在了郊區的那座廢棄磚廠。”
陳浩臉色大變,連忙拿起手機想要檢視。
我冇有給他任何機會,猛地跨過辦公桌,一拳重重打在他的臉上。
陳浩慘叫了一聲,整個人連同椅子一起摔倒在地。
檔案袋裡的檔案撒落了一地。
我撲上去扣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機搶了過來。
陳浩拚命掙紮,用腳猛踹我的肚子。
我忍著劇痛,用力將他按在地上,用桌上的電線將他的雙手反綁了起來。
陳浩在地上破口大罵,說我救不了許晴。
他說他在磚廠安排了手下,隻要冇有他的電話,手下就會立刻動手。
我拿過他的手機,用他的指紋解鎖了螢幕。
我冇有理會陳浩的威脅,而是撥通了之前那個借貸頭目的電話。
陳浩欠了那個借貸頭目幾百萬的高利貸,一直在跑路。
電話接通後,我直接告訴那個頭目,陳浩現在就在我的工作室裡。
而且陳浩身上裝著幾百萬的轉賬協議和現金票據。
電話那頭的借貸頭目頓時發出了凶狠的笑聲,說十分鐘內趕到。
陳浩聽到對話,眼神裡終於露出了極度的恐慌。
他知道落在那些高利貸手裡,比進大牢還要慘一萬倍。
他開始大聲求我,說隻要我放了他,他就把許晴放了,擔保協議也給我。
我拍了拍他冰冷的臉,告訴他這一切都太晚了。
我收拾好桌上的檔案和證據,拿起車鑰匙準備前往郊區磚廠。
陳浩在身後歇斯底裡地咆哮,問我是不是真的不怕許晴死。
我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自己的選擇,自己承擔代價,我也一樣。”
我推開門走進了暴雨中,駕車以最快的速度朝郊區磚廠開去。
黑夜中的道路泥濘不堪,雨水瘋狂地砸在車窗上。
我知道,這不僅是去救許晴,更是我和這群爛人最後的決戰。
半小時後,我的車子停在了廢棄磚廠的門口。
磚廠裡漆黑一片,隻有二樓透出微弱的光亮。
我拔出隨身攜帶的扳手,推開破舊的鐵門走了進去。
腳下的碎磚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在死寂的夜裡格外清晰。
我一步一步爬上二樓,看到了被綁在椅子上的許晴。
然而,在許晴身後的陰影裡,緩緩走出了三個身材魁梧的大漢。
領頭的大漢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砍刀,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
刀疤男冷笑著看著我,說陳浩早就給他們打過了招呼。
無論陳浩今晚能不能拿到錢,我都必須死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