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皮鞋——普通黑色皮鞋,毫無特色。
“鞋底邊緣有新鮮的紅土,”陳默繼續說,“全市隻有南郊正在拆遷的老廠區有這種土。
你去過那裡,而不是文物局辦公室。”
風鈴還在輕微晃動。
門外的黑色轎車安靜地停著,車窗貼著深色膜,看不清裡麵。
男人緩緩轉身,臉上先前那種清澈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硬的平靜。
“你比檔案裡描述的更敏銳。”
“檔案?”
陳默向前走了一步,“誰的檔案?
我的?”
店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兩個男人對視著,誰都冇有先動。
“門外是你的人?”
陳默問。
“不,”男人說,“我以為是你的人。”
兩人同時意識到什麼,眼神短暫交彙後又迅速分開。
陳默迅速蹲下,男人同時向側麵撲倒——幾乎在同一瞬間,商店的玻璃窗爆裂開來,一顆子彈嵌入對麵的牆壁。
陳默滾到櫃檯後,從暗格裡摸出一把老式手槍。
男人則躲到一座高大的古董鐘後麵。
“後門?”
男人壓低聲音問。
“鎖死了,防彈。”
陳默回答,“除非有鑰匙。”
又一陣子彈掃射進來,古董碎片四濺。
“看來有人不想我們繼續談話。”
陳默冷靜地說,從櫃檯邊緣窺視窗外。
“三個人,正在靠近。”
男人從懷裡掏出一個手機大小的設備,按下按鈕。
“乾擾信號,他們暫時叫不了增援。”
陳默挑眉:“普通文物局可冇這種裝備。”
“普通古董商也不會在櫃檯下藏槍。”
男人回敬道。
腳步聲接近門口。
陳默突然站起身,向門口連開兩槍,聽到一聲悶哼。
他再次蹲下時,左臂已被玻璃碎片劃傷,鮮血滲出。
“你冇事吧?”
男人問。
“小事。”
陳默撕下一條襯衫布條迅速包紮,“你的真名是什麼?”
“林深。
林業局的林,深度的深。”
“陳默。
耳東陳,沉默的默。”
又一陣掃射,這次瞄準的是他們藏身的具體位置。
古董鐘的玻璃麵 shattered into pieces.“他們不是來抓人的,”林深判斷,“是來滅口的。”
陳默點頭,“看來我們倆都有敵人不想讓我們知道的秘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挑出其中一把扔給林深。
“後門鑰匙。
紅色那道。”
“你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