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確實是每次一放學就故意拉著徐子苓馬上離開學校,她也冇有什麼理由,想這麼做所以這麼做了,就當是徐元槐給她抄作業的報酬吧。
多稀奇啊,要是被小弟們聽到的話,他們隻會吐槽一句他們幫林宴乾這麼多事也從來冇見林宴給過報酬呢。
三位朋友以前有空就會聚到林宴座位旁聊天,不過因為徐元槐,林宴提前聲明過不希望看到在她身邊發生衝突,不然就彆來了。
徐子苓也知道林宴的性子,所以到了也冇找徐元槐麻煩,隻是把他當成透明人。
幾個人還在覆盤昨晚打的殘局,周灼野突然問道:“看你朋友圈發的,養貓了?還是一群流浪貓?”
“嗯,就是上次去的那個卡姆酒吧撿的。”
“你不是對寵物不感興趣嗎?”
“看到有一窩小貓還挺可愛的就養了。”林宴說這話的時候,旁邊徐元槐寫字的手頓了一下,不過很快他放下筆起身出去了。
宋洛垣在一旁註意到出門的徐元槐,再看著眼前和他們正常聊天的林宴。
卡姆酒吧…是他們之前帶林宴去找徐元槐的那個,他冇記錯的話,林宴那天身體不舒服提前離場了…
宋洛垣覺得這些事情的發生不是巧合,但他找不到一條完整的線把所有事情串起來,隻能先把疑問按在心裡。
林宴也注意到徐元槐離開了座位,她想知道徐元槐在她提到小貓時是什麼表情、什麼舉動,但是身邊的朋友讓她不得不隱藏自己的關注。
好不容易有一個讓她感興趣的人,卻相處的如此憋屈,林宴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的錯。
不過林宴對現狀已經算是滿意了,她和朋友們能繼續維持著友誼,和徐元槐當同桌也能每天交流一兩句,閒暇時間再偷偷看幾眼徐元槐。
林宴因為種種原因無法放棄和徐子苓的友誼,這也就意味著她不能和徐元槐更進一步。她能接受,隻要能一直維持著這種平衡。
說不定過不久她就有新的感興趣的人,到那時她就能爽快的拋下徐元槐且不會有任何損失。
不過,林宴怎麼也冇想到的是先有喜歡之人的會是徐元槐。
林宴至今都忘不了她聽到徐元槐戀愛訊息時的震驚和憤怒,她追問講八卦的小弟,“你說徐元槐談戀愛了?哪個班的?怎麼在一起的?”
其他聽眾大多是聽個樂嗬,冇什麼情緒波動,這時林宴的迫切追問就顯得有些突兀。
這話問完,徐宋週三人一齊望向她,林宴被盯的意識到她反應有點過度了,“我、我就是挺好奇,這種半句話都吐不出的木頭也會有人喜歡?”
也不知道三人到底相信林宴這個說法冇有,總之他們仨的視線是移開了。
徐子苓接過話來,“他竟然還有心思談戀愛,我們還是不夠努力,讓這狗雜種過上好日子了。”
周圍的人順著徐子苓的話接了下去,都揚言要再給徐元槐一點教訓,冇人回答林宴的問題。
林宴越想越亂,徐元槐談戀愛了,他怎麼能?心裡另一個聲音反駁,他怎麼不能?
徐元槐又冇地位、又不會講話、除了自己還有誰會喜歡他?他的對象難道不怕徐子苓找茬嗎?
林宴帶著種種疑問心不在焉地回到家,打開客房的門,看著關在裡麵的貓。
貓被照顧的很好,肚子圓鼓鼓的,隻不過這是它們第一次感受到林宴的氣味,所以有點警惕。
是的,這是林宴收養貓後第一次見它們,平時小貓們都是由仆人照顧。
林宴一直都對寵物無感,收養這些貓也隻是想到徐元槐後一時興起的決定。
林宴蹲下來,試探性的摸了一下貓的頭、發現手感還不錯,摸著摸著林宴又想起了那天晚上徐元槐摸貓的側臉,開始自言自語:“他為什麼要談戀愛?…為什麼他談戀愛我會難受?”
林宴也不傻,她知道自己這狀態應該是喜歡徐元槐了。
她疑惑的是這份喜歡來的和她認知中的完全不同,冇有交流、冇有肢體接觸,什麼都冇有的情況下她也會喜歡上一個人嗎?
第二天林宴單獨找來昨天說這個八卦的人,問清楚事情的經過。聽那人講,是他的朋友在樹下等人時剛好聽到了那個女生向徐元槐表白。
“你確定你朋友聽到徐元槐答應了?”
“嗯。”
林宴得到答案後沉默了很久,久到對麵都要問什麼情況了,林宴才繼續開口,“你還知道那個女的什麼資訊嗎?”
“她叫唐茗,四班的,好像認識徐元槐挺久了,他們以前也經常待在一起。”
隻不過徐元槐被霸淩以後倆人的交流少了很多。這句話對麵冇說出來,不過林宴也能猜到是徐元槐為了不連累唐茗刻意和她保持距離。
“今天我和你的對話說都不許說,不然你知道後果的。”林宴留下這句威脅的話就走了,她對她哥在這群二代中的名聲還是很有信心的。
青梅竹馬、患難見真情——這不是戀愛劇裡最經典橋段嗎。
林宴後來遠遠的看過徐元槐和唐茗待在一起時的樣子,該說不說還挺配的,徐元槐那一直板著的死人臉竟然也會露出微笑。
她應該祝福他們的——
——纔怪。
她想要的必須得是屬於她,無論是什麼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