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評委也冇等寧悠悠的回答,直接亮出了原本的手稿,雖然細節有所不同,但抄襲是實錘,甚至寧悠悠抄襲的這件,還不如原本的好看。
一些小細節明顯在畫蛇添足。
“從此這裡所有有關設計的都不會再和你有任何合作,你的人品也不好,我不相信你還能有合作的對象了!”評委大聲的說著。
“不是的,不是的…”寧悠悠還想說什麼,就被保安請了出去。
除了這裡,也就相當於她徹底走出了設計行業的大門。
顧七七贏得了最後的勝利。
“恭喜,我就說我冇有看錯人吧。”蘭可笑著說道。
“謝謝,我會繼續努力的的。”顧七七也笑著說道。
這說明這幾天的努力冇有白費,而且這次的設計拚接,也是在林霞的那堂課上的到了啟發。
在場的設計師都有非常認真的聽講,但冇有人敢用剛越來的新東西用在這次比賽上,這麼重要的比賽,大家自己都做自己最擅長,十拿九穩的的地方。
所以顧七七這是一步險棋,但好在結果是好的。
另一邊的寧悠悠被請了出去,她一時錯愕,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隻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
最後她去找了大衛。
她想質問對方,為什麼要給她這樣的設計稿,如果能是不為人知的,她也就不會被髮現了,或者乾脆大罵對方一頓,這人明明就是故意的!
大衛能坐上這個位置,自然是個精明的人,他早就看出寧悠悠的心思,這個行業不缺好的設計師,所以他可以讓寧悠悠進入這場比賽學習。
可這個行業也缺天才,所以他也不可能讓寧悠悠的出現,打破市場的平靜,不過好在他對這個女人的感覺不錯,那就乾脆想辦法留住這個女人。
現在的情況,就是大衛想出的辦法。
寧悠悠被整個設計行業孤立,按照那個女人的性格,最後孤立無援,一定會依附於他,當然就算他看錯了,寧悠悠並冇有依靠他,那也不所謂,一個女人而已。
寧悠悠一個人蹲在大衛房子的門口,從白天等到夜裡,路人時不時投來問詢的眼神,都讓她惱怒卻又不知所措。
她以為自己會打對方一巴掌,結果那個男人來到後,她也僅僅是頂著哭紅的眼睛,抱住了對方。
大衛微微一笑,不過是個女人而已。
顧七七和沈玲回到酒店之後,就立刻把這個好訊息分享給了慕靖淵。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明明那幾個評委唸到她的名字的時候,她並冇有很激動,可是簡單慕靖淵的那一刻,她突然纔有了得到第一名的喜悅。
“真厲害。”慕靖淵笑著鼓勵了一下。
“你在敷衍我!”顧七七對於他這個反應有些失望,抗議的鼓起臉頰,像是隻氣壞了的小倉鼠。
“那為了慶祝你的勝利,回去之後,我們去玩幾天吧?”慕靖淵笑著問道。
“嗯?去哪裡?”顧七七有些興奮的聽著,人直接坐在地毯上,把頭放在對方的腿上。
“去鄉下,”慕靖淵說著,一把把小女人抱起來,放在了自己腿上,“去釣魚。”
隨身的行李冇什麼好帶的,而且這次出遊畢竟是在國內,離的很近,隨行的大峰也跟來了,飛機落地和沈玲道彆,兩人就一同出發去了鄉下。
前兩天剛剛下過雨,鄉下的空氣也帶上了一股泥土的芬芳。
顧七七和慕靖淵在一起久了,也不太喜歡吵鬨,一切都準備好了之後,兩人就直接租了一艘漁船,帶著大峰,和兩位負責開船的當地居民出海了。
“你會釣魚嗎?”顧七七拿著魚竿,小聲的轉頭問慕靖淵。
“這麼簡單的事情,你問我?”慕靖淵冷冷的說著,臉上就好像寫著一切儘在掌握一樣。
顧七七點點頭也有了信心,好像她還真不知道什麼是慕靖淵不會的事,不過自從昨晚慕靖淵說來釣魚,她已經非常期待了。
“那好,今天的目標,晚餐我要吃全魚宴!”顧七七笑著說道。
慕靖淵聽了這話,也忍不住笑了笑。
大海是非常舒適的,今天又是個難得的好天氣,漁船晃晃悠悠的,日子安靜舒適。
顧七七覺得自己快要睡著了。
她又一次扶穩了手中的魚竿,決定找個話題聊聊。
當地的船伕兩人是夫妻,正笑著說著什麼。
“大娘,我看這裡也冇什麼遊客啊?”顧七七好奇的問道。
的確,除了一望無際的大海,就是三兩隻打撈的漁船,簡單的來說,釣魚的也不是很多,遊客也幾乎冇有。
“我們這邊又不是什麼旅遊景點,小姑娘,你不知道吧?這裡的人就是靠打漁為生的,一代傳一代附近都是魚腥味,怎麼會有遊客。”大娘樂嗬嗬的說著。
顧七七奇怪的看嚮慕靖淵。
“我是聽俞軒說的,之前有人來這裡,能吃到最新鮮的魚,味道非常好。”慕靖淵解釋道。
顧七七點點頭,對全魚宴更加期待了。
“那大娘,你們也是漁民嘍?”顧七七問著。
“那倒不是,這裡的人都靠打魚,總有幾家吃不飽的,這船是我丈夫的,我們就是每天早起給這些打魚的人家開船,夠平時生活就好了。”大娘笑著說道。
顧七七點點頭,轉頭看了看手中的魚竿,又看了看自己的小桶,以後是慕靖淵。
“怎麼這麼久一條都冇有啊?”顧七七有些挫敗的說著。
“嗨喲,撈魚可是個技術活,那些專門捕魚的工人可累的喲,每天早起弄的一身魚腥味兒,還跟費功夫,不容易的。”大娘笑著說道。
顧七七點點頭,身子稍微傾嚮慕靖淵,小聲的問。
“你不是說很簡單嗎?”顧七七說著,努努嘴巴,示意慕靖淵看看他空無一物的小桶。
慕靖淵耐心的坐著,並冇有被顧七七刺激到。
“還早。”
顧七七信以為真,點點頭,也認真的看著自己的魚竿。
很快一個小時就過去了。
兩人灰溜溜的拎著兩個空桶上了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