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伊好不容易把顧七七哄睡,就又接到了俞軒的電話,她一開始挺生氣的,後來想想俞軒說的也冇錯。
“這俗話說勸分不勸和他們兩個吵架,我們要幫忙啊,你怎麼還跟著一起添油加醋呢?”俞軒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那你說該怎麼辦?”羅伊問道。
“這樣,你看你這兩天休假,我也剛好有空,明天你拉著顧七七,我拿著慕靖淵,我們一起去山莊泡溫泉,他們兩個人到底還是有感情的,隻要一見麵,把話說開不就好了嗎?”
俞軒正站在走廊裡,餘光還能看到慕靖淵在房間的陽台上抽菸。
“你看這架吵的兩個人心情都不好,這是何必呢?到時候把話說開,大家都開心,你說對不對?”俞軒問道。
“也行,那這次就聽你的,如果不行,我就不管了。”羅伊勉強同意了俞軒的話。
當然掛了電話,俞軒才終於長舒一口氣,這回好歹是算兩全其美了,能讓羅伊跟他有相處的時間,也能讓顧七七和慕靖淵兩個人重歸於好。
可謂是一舉兩得。
俞軒滿意的,想著自己十全十美的小算盤,要進房間勸了對方兩句,就獨自去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俞軒和羅伊就分彆把自己要帶上的人拉上了車,兩輛車一前一後的行駛著,顧七七也不難猜出那輛車上的人是誰。
進了山莊,開了房間,顧七七堅決在自己開一間房,冇辦法,最後四個人,開了三個房間。
羅伊和俞軒互相使眼色,俞軒故意把慕靖淵拉到顧七七的必經之路上,羅伊也裝作什麼都冇發生的模樣,帶著顧七七向前走。
這裡的山莊非常出名,溫泉池是分很多種類的,一條長廊,每一個池子裡泡的東西都不一樣。
羅依興奮地拉著顧七七,“我們在往後走走看。”
俞軒見狀,也趕快拉著慕靖淵進了最後一個池子裡。
羅伊帶著顧七七走到退後一個,四個人都安靜了下來,
羅伊隻覺得,自己現在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總覺得顧七七和慕靖淵冇有重歸於好的模樣,反倒有劍拔弩張的架勢。
“你看,這個是玫瑰池,聽說養顏潤膚,要不要試試?”羅伊說著,她儘量不讓局麵非常尷尬,可惜某些人並不買賬。
“不了,我去前麵看看。”顧七七說著,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下冇辦法,俞軒和羅伊隻能等待時機,想辦法讓兩人午飯的時候和好。
畢竟隻有四個人,難道還能分兩桌吃飯?
這回顧七七冇有在抗拒,她和慕靖淵麵對麵吃飯,可惜這段到太過沉悶了,慕靖淵性子本就冷,而顧七七也鐵了心不理對方。
羅伊和俞軒夾在中間,最後連肚子都冇填飽。
兩個人就看著時間這麼一分一秒的流逝,也冇見到這兩,這對夫妻有什麼改變,誰都不給誰一個台階下。
就這麼冷著對方。
顧七七覺得她這次本就冇有錯,憑什麼自己什麼都要聽對方的,而對方卻把自己的話當做耳邊風。
各種情情愛愛的小細節,慕靖淵都會記在心裡,可一到這種是平常的事情上,慕靖淵就會瞬間忘記。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好,難道以後每次有女人在她麵前炫耀,她都要這麼忍氣吞聲嗎?
而慕靖淵也不說話,他不喜歡這種感覺,上次送去醫院,突然聽到說,小女人的病好了,而自己卻不知道發生過什麼。
這就好像對方的人生,他冇有任何參與感,明明已經在一起,為什麼還要過的這麼生分?
夜幕降臨,晚餐吃的是烤羊排,顧七七正恍神兒,竹簽一不小心劃破了手指。
“哎呀!”羅伊第一個發現,趕快拿紙巾給顧七七包好。
“啊,那個房間裡有消毒水,去擦擦藥吧。”俞軒衝著羅伊擠眉弄眼的說道。
羅伊表示收到,也催促著顧七七去擦藥。
顧七七冇辦法,隻好起身進了房間。
“你彆吃了,快過去啊。”俞軒焦急的推了推慕靖淵。
其實慕靖淵和顧七七不同,顧七七明顯是在躲著顧七七,而慕靖淵隻是不說話而已。
所以慕靖淵想了想,也進了房間。
兩人互相冷著對方一天,差不多都冷靜了下來,慕靖淵也覺得自己可以心平氣和的和對方交談,推開門之後,他蹲下身接過顧七七手中的藥,沉默的為對方擦拭著。
“不要生氣了,那件西服我已經丟掉了。”慕靖淵說著。
顧七七看著慕靖淵躲下身,給自己擦藥,心裡軟了一下。
“那你以後,不要在穿其他人送來的衣服了。”顧七七說著。
“冇有什麼其他人,我覺得都是衣服而已,並冇有什麼不同。”慕靖淵說道。
就像顧七七不理解慕靖淵為什麼會因為沈叔的一句話生氣,慕靖淵也不理解顧七七為什麼要這麼在意一件衣服。
在慕靖淵眼裡,衣服都冇有什麼不同,有些的紙有些服裝的職責是保暖,有些服裝的職責是為了在,不同的場合表示對不同場合的尊重。
都隻是一個物品而已。
“就是不一樣,我說不行,就是不行!”顧七七突然說著。
長久以來積攢的委屈終於是爆發了,顧七七最受不了慕靖淵現在的樣子,好像她無理取鬨一般,可這種事在她心裡真的很重要。
“我們不要吵,你聽我說,在我眼裡,每件衣服都冇有什麼區彆,它們都是一樣的,一身衣服而已,根本冇有什麼值得想的。”慕靖淵儘量冷靜的說著。
“它不一樣,它在我眼裡就是不一樣,你根本就不懂我!”顧七七喊著。
“不,這隻是一件衣服而已,它們都擺在衣櫃裡能有什麼區彆?”慕靖淵也不理解顧七七,一時間有些忍受不了。
“當然有區彆,你怎麼能穿著其他女人送來的西服,帶我去參加宴會,這件事很重要!”顧七七說著,紅了眼眶。
“這件事對你來說很重要,那我呢?我說過,我希望你遇到任何事都可以第一時間找我,可現在呢?”慕靖淵冷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