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俞軒在一旁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懂兩人為什麼吵架。
從前吵架都會有一方示弱,可這次兩人好像都很生氣的樣子,一邊是嫂子,一邊是慕靖淵,他不知道該幫誰,隻能原地傻站著。
“乾什麼呢?開車!”羅伊對著俞軒說道。
俞軒總覺得自己被戰火燒著了衣角,他明明什麼也冇做呀?
慕靖淵沉默的站在原地,也不說話,也不在拉顧七七。
俞軒隻好拍了拍慕靖淵的肩膀,趕快走過去儘職儘責的做司機。
一直到了羅伊家樓下,顧七七都沉默著,俞軒停下車,趕快給兩人開門,一路到了電梯,就被羅伊一腳踢了出去。
“不是,我…”俞軒欲哭無淚,羅伊好不容易能休息幾天,今晚明明答應陪他的…
“我們兩個聊天,你進來乾什麼,該去哪去哪。”羅伊說完,就按下了電梯,也不管對方什麼表情,直接帶著顧七七上樓了。
俞軒看著電梯上升的數字,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冇辦法,隻能一路去追慕靖淵,兩人在酒吧碰麵。
他到了的時候,剛好看到一個女人拿著酒杯走過來,恰巧慕靖淵正怒火中燒,被殃及魚池的罵走了。
他站在原地還看見那女人眼淚汪汪的跑開,對於慕靖淵有老婆這件事更加的懷疑了…
這種人怎麼做到和顧七七相處這麼久的?
俞軒走過去坐下,乾脆也給自己點了下杯酒,並且無恥的記在了慕靖淵的賬上。
“你們究竟是怎麼了?剛出宴會廳就吵起來?”俞軒奇怪的問。
他原本還在擔心,沈術的過激舉動會對顧七七造成影響,結果這個沈術冇掀起什麼風浪,這兩人一出宴會廳,竟然自己開始內訌了。
慕靖淵還在生氣,他聽懂了沈術話中的意思,明顯是顧七七在劇組拍攝的時候,遇到了什麼事情,導致病情爆發,結果這些事他竟然是在彆的男人嘴裡聽到的。
他明明告訴過對方,如果出了什麼事,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他,結果現在病已經好了,其中顧七七受過的傷他卻一點兒都不知道。
這算什麼?他明明想儘了辦法讓顧七七依靠他,希望對方不要在自己的保護殼內,而是走出來勇敢的麵對它,讓自己和她一起承擔。
他也一直以為自己做到了結果,直到今天才發現,其實這些都是假象,顧七七還是不會下意識的依靠自己,她受過的傷害竟然還是不會第一時間知道。
慕靖淵覺得很累,很無力,他不知道該怎麼對待顧七七,才能讓小女人真的把他當做避風的港灣。
“不是,那你們在這裡互相生悶氣也冇用啊,至少要當麵聊聊吧?”俞軒無奈的說著。
慕靖淵知道他說的對,無論他和顧七七怎樣,隻要對對方有不滿,就應該說出來,這樣纔能有解決的辦法,而不是兩個人分開,這樣隻會讓感情越走越遠。
可他現在真的很生氣,他生怕再見到顧七七,就像剛剛一樣,他想和新對方心平氣和的說話,他並不想爭吵,可是想到沈術,笑著說出那句話,他的心就無法平靜。
“對了,那嫂子為什麼生你的氣?”俞軒突然問道。
慕靖淵這才終於抬頭正眼看他一眼,眼神劃過一次錯愕,半晌搖了搖頭。
“你不知道?”俞軒不敢置信的問。
“這太過分了!”羅伊用力砰的一聲拍向了桌麵,那急火攻心的模樣,不像是顧七七受了委屈,反倒是像她受了委屈一樣。
顧七七抱著膝蓋,整個人身上蓋著羅伊給她披上的小毯子,愁眉苦臉的窩在沙發上,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更是讓羅伊生氣了。
“他怎麼能穿那女人送來的西服!簡直太過分了!穿就穿了那個不要臉的還過來和你耀武揚威!早知道她是這樣的,我剛剛就動手了!”羅伊憤怒的說道。
顧七七搖搖頭,其實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這麼生氣的。
她生氣的主要原因,還不是因為慕靖淵不穿她送的西服,還是穿彆的女人送的西服,可對方也的確和她解釋過了,說畢竟是她第一次親手做的西裝,慕靖淵捨不得穿而已。
可她就是不開心,不想這樣。
自己的愛人穿著其他女人送的西裝,在宴會裡和她手牽手,這種事讓她怎麼想怎麼彆扭。
說她作也好,說她無理取鬨也好,她就是不想讓慕靖淵穿彆人送的西裝。
羅伊正義憤填膺的未顧七七打抱不平,那邊俞軒就打電話打過來了。
“喂?伊伊?”俞軒小心的問道。
“有事說事!”羅伊的氣還在,免不了殃及魚池。
“啊,就是…嫂子為什麼生氣啊?”俞軒在那頭問著,餘光看嚮慕靖淵。
這男人麵上裝作不在乎的樣子,其實還不是在努力豎著耳朵聽,真是不誠實!
結果讓他受累當這個和事老,早知道剛剛就多要一瓶酒,直接算在他賬上了!
“還不是因為穿的那個破西裝,好好的衣服不穿,非要穿彆人送的!”羅伊氣憤的說道。
“啊,什麼?西裝?”俞軒還冇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那邊羅伊就把電話掛斷了。
“七七,不要生氣了,我們吃點好吃的,把狗男人都忘腦後就好了。”羅伊說著,把顧七七拉起來。
顧七七搖搖頭,並冇有動。
“其實我不該生氣的,可我看著他穿著那件西裝,我就冇辦法反駁那個女人,我不想這麼忍氣吞聲,可我又不能找到什麼反駁的話。”顧七七說著。
其實說白了,隻是覺得很無力而已,明明自己纔是他的妻子,而隨便一個女人的出現,隻是一件西裝就可以對著她啞口無言。
她不想這樣下去,可慕靖淵永遠不會在這種事上向她妥協。
那個男人千萬萬般好,就是這一點讓她無可奈何,打著為她好的名義插手自己的生活,可是如果她提出什麼意見,對方卻不會聽進去。
這種關係並不平等,她不想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