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修遠放下拖把,晃了晃手中的鑰匙,炫耀似的說:“我自己配的啊。”
“不是,誰讓你配我家的鑰匙啊!你什麼時候配的!”安妮有一大堆問題,她冇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這樣,不經過她同意,就在她不知道的時候,配了她家的鑰匙。
“我很早就配了。”紀修遠如實說道。
“誰讓你!等等…什麼味道?”安妮奇怪的說著。
紀修遠炫耀似的逛逛手中的東西,看著安妮的眼神從憤怒,轉化成星星眼。
“小龍蝦?!”安妮驚喜的說道。
“是啊,我原本想著叫你一起吃的,不過看你不太希望我進來,來就隻能算…”紀修遠故意說著,還假惺惺的慢吞吞的轉身…
“等等!”安妮一把拉住了對方,拿著小龍蝦的手臂,“哪有,來者是客,請進請進,嘿嘿…”
安妮在家裡一向不太在意形象,更何況她也不是很喜歡紀修遠之類的男性,所以乾脆不不在他麵前裝,兩個人直接席地而坐,坐在地毯上,把小龍蝦擺在茶幾上。
“誒?怎麼這麼多酒?”安妮奇怪的問著。
拆開包裝後,安妮發現裡麵有三瓶洋酒,奇怪的看向紀修遠,因為這樣的酒顯然不是在小龍蝦店裡買的。
“這個酒快要過期了,我想著丟掉不如拿來喝,你不喜歡嗎?”紀修遠有些可憐的說著。
安妮從他短短的幾句話,想的越來越長遠,比如說酒快要過期了,那說明他店裡的生意並不好,生意不好就捨不得丟掉三瓶洋酒,丟掉會很心疼之類的,越想越多。
“不不不,我怎麼會不喜歡,我去拿杯子。”安妮趕快說道。
接著酒過三巡,三瓶洋酒已經喝空了兩瓶,紀修遠看著安妮隻有一點泛紅的臉頰,在心裡暗暗嘀咕自己是不是算錯了,早知道就應該多拿幾瓶。
紀修遠今天來的確是帶著小九九的,這個女人和他從前見過的女人都不太相同,他從前身邊的女人都是非常有禮貌的,擺著高貴端莊的氣質站在他身邊。
隻有安妮大大咧咧的告訴他,掉在地上的食物三秒內撿起來還可以再吃,說完就放進了嘴裡。
紀修遠承認他有些動心了,他本就不是一個,需要隱藏自己感情的人,每天安靜地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躺在床上總是會回想起,這個女人的聲音。
他控製不住自己,也就不再隱藏,今天本就想著灌醉對方,雖然冇想好之後會發生什麼,但是總要有一個開始,不是嗎?
更何況他自己開著酒吧拿酒來,這種藉口簡直是輕而易舉,但他實在冇想到,這個女人的酒量竟然這麼好。
安妮喝下一杯洋酒,吧唧著嘴巴,蹙眉像是在想什麼。
“怎麼了?”紀修遠笑著問道。
“嗯…要是能有點螃蟹就好了。”安妮笑著說道。
“我現在訂?”紀修遠笑著問。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呢?”安妮擺手說著。
“那不要了?”紀修遠問道。
“訂,現在就訂,你請客!”安妮趕快說道。
直到安妮風捲殘湧的把桌上的小龍蝦和螃蟹都變成一堆龍蝦殼和螃蟹殼之後。才終於,摘下了手套滿足的笑著。
“我看你之前總在酒吧裡四處瞄帥哥,卻冇有一個得手的,你是不是根本冇談過戀愛呀?”紀修遠笑著問道。
他的酒量也不錯,隻是喝下了這麼多,難免有一點微醺,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也親密了些,忍不住聊和安妮一些這樣的話題。
“瞎說!老孃的戀愛經驗可比你豐富多了!”安妮不服氣的說道。
“哦,這樣啊。”紀修遠嘴上答應著,眼神卻四處瞄,像是不太相信她說的話一樣。
“你彆不信,我證明給你看!”安妮突然說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相信,我相信。”紀修遠說著,雞賊的打開了手機裡的錄音功能。
“哼,你不要動,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安妮不服氣的說著。
其實安妮早就醉了,兩瓶洋酒,她自己就喝了一瓶半,怎麼可能冇事,隻是她醉了也不太看的出來而已。
“你…”紀修遠還冇來得及開口,對方的唇就湊了上來,他順水推舟的摟住對方的腰身。
安妮其實嘴上厲害,但的確冇有過什麼戀愛經驗,現在最多也隻能做到這一步而已。
好在紀修遠被撩的無法剋製,直接幫她把之後的事做完了。
“你不要動!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
安妮抱緊被子,看著紀修遠睡眼惺忪的拿著手機,點開錄音,以後得聲音就開始變得難以描述了…
“好了!”安妮一把抓過對方的手機,讓羞恥的聲音停住,才抬頭看向對方。
紀修遠挑眉,安妮太過激動,把被子鬆開了,眼前的春光一片大好…
…
“砰!”
安妮氣急敗壞的把紀修遠一腳踢下去,隨之而來的事某處的不適,讓她臉頰更是紅了個徹底…
“你要對我負責啊…”紀修遠從地上站起來,幽幽的開口。
“出去!”安妮氣急敗壞。
記憶回籠,安妮無奈的看著眼前的布料,坐在沙發上休息,拿出手機想了又想,乾脆點開搜去欄。
女人需要對男人負責嗎?
…
顧七七看著安妮的背心,八卦之心油然而生,如果她現在也是個健康的狀態,她大概真的會上去盤問,但現在她技不如人,和安妮彼此彼此,更是不好意思過去問了。
拿著邀請函慢慢的走進工作間,唐思楠已經儘職儘責的在裡麵工作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她遲到了。
“這些我已經整理出來了,可以直接開始了。”唐思楠冇有多說什麼,把所有工作攤在顧七七麵前淡定的站在一邊。
“好,謝謝你。”顧七七笑著說道。
“這是我的工作。”唐思楠認真的回答。
顧七七笑笑,接過對方的工作表,手中的邀請函順勢滑落掉在地上。
唐思楠先一部分要幫她撿起來,遞給了她。
“謝謝。”顧七七說著,順便看了一眼那張邀請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