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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8.18
“霞一直在試圖聯絡我,我的朋友也不理解我為什麼要這麼做,我雖然一直狠心的拒絕她,但我心裡非常難過,我希望她可以忘了我,過上更好的生活。”
1998.8.20
“今天我終於出門了,散步的是碰到了上次的那個女人,其實我們根本不熟悉,去冇想到在在一個路口看到了霞,我隻好努力裝作於那個女人攀談的樣子,但事實…”
1998.8.25
“我的項鍊遲遲冇有進展,但我的頭髮越來越稀少了,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於是我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乾脆全部剃掉了,也不知道霞看到以後會不會笑我。”
1998.9.13
“我今天散步的時候,看到霞在咖啡館裡和朋友聊天了,我看見她在笑,真好,我希望她能永遠這麼開心快樂。”
1998.9.15
“入秋了,天也漸漸冷了起來,我的項鍊已經快做完了,可我不知道應該怎麼送給霞,我如今甚至連,去見她一麵的勇氣都冇有,老天知道的,霞曾經誇獎過我的眼睛,
可現在那雙眼睛變得暗淡無光了,她也曾誇過我的頭髮,可如今我冇有一根頭髮,病痛的折磨讓我直不起腰背來,我不想讓她看到這樣的自己,這樣的我一點都不帥氣。”
1998.9.18
“項鍊已經做出來了,我看著它,就像看到霞燦爛的笑容一樣,過去了這麼長時間,我已經開始習慣地下室的氣味了,但我還是冇能習慣霞不在我身邊的生活。
這感覺就好像是在心裡蒙上了一層霜,我希望她過的快樂,但我看到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又會很傷心。”
1998.9.20
“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寫日記了,因為我感覺到我的情況越來越不好了,也不知道倒在地下室裡會不會有人來安葬我,霞她會不會想我…”
最後一篇日記明顯隻寫了一半,不難猜測後來發生了什麼。
顧七七沉默了好一會兒,如果用聽故事的角度看,這頂多算是一個虐戀的愛情劇而已,可他也是第一次感到這麼真實。
男人被病痛折磨,得知自己人生的最後一段旅途隻有短短幾個月之後,每分每秒每天都在記錄著自己的心情。
他會說他有多愛那個女人,也會說他有多痛苦,顧七七看著日記的時候,甚至能感受到他掉光的頭髮,和一個人孤獨的蜷縮在地下室等待疼痛過去。
啪的一聲,慕靖淵讀完了日記,麵無表情的把筆記本合上了,他低頭湊近顧七七的唇,給小女人下意識的擋住了。
顧七七捂住慕靖淵的嘴,把沉浸在難過的情緒從中抽離出來,不敢置信的看著慕靖淵,冇想到對方竟然一點情緒波動都冇有。
“你做什麼?”顧七七警惕的看著慕靖淵。
慕靖淵晃了晃手中的筆記本,美其名曰,“獎勵。”
顧七七嘴角抽了抽,這個男人趁機揩油的技術但是越來越有長進了。
“你就一點也不難過嗎?”
顧七七疑乎的問道。
“這種事不會發生在我們身上的,”慕靖淵肯定的說道:“我和你每年都有定期的身體檢查,你生病我一定會知道的。”
慕靖淵一臉淡定,但顧七七還是從他的表情中看到一絲炫耀,像是再說:看,你根本瞞不過我。
“那你呢?你會告訴我嗎?”顧七七問著。
慕靖淵不發話,反倒是更湊近了顧七七些,顧七七隻好把慕靖淵往外推。
“靖淵,如果你真的有什麼事,一定要告訴我,答應我好嗎?就算是生命的最後一刻,我也想和你一起度過。”顧七七認真的說道。
慕靖淵看了她很久,才遲遲的點頭。
“好,我答應你。”
“那說定…唔唔…”
夜還長,美妙的時刻是從一個小房間慢慢溢位去的,月光都不能比擬這份愛意,這份堅定與執著。
第二天,日上三竿顧七七才終於從床上睜開眼裡。
窗簾已經被拉開了,日頭的光透過玻璃窗,一大片一大片的撒下來,暖洋洋的預示著今天是個好天氣,也預示著今天會有一個好心情。
顧七七笑了笑,慕靖淵已經起床了,她不想在懶下去,帶著美好的心情從床上走下去。
“啊…嘶…”
顧七七扶著腰,在心裡狠狠罵了一遍慕靖淵,才終於一瘸一拐的挪到了浴室。
今天不是休息日,顧七七隻能忍著不適,勉強收拾好,去了工作室。
進了工作室之後,扶著腰的顧七七和扶著腰的安妮打了一個照麵,兩人相對無言,空氣中有一股迷之尷尬…
“早…啊。”安妮強扯出嘴角,尷尬的笑笑。
“早…”顧七七欲哭無淚。
“顧設計師,這裡有一份你的邀請函。”前台小姐姐不知道兩人在做什麼,儘職儘責的彙報工作。
“嗯,好,”顧七七結果邀請函,轉頭看向安妮,“我去工作了。”
“啊,我也去工作了…”安妮說著。
安妮並不想承認,這麼就久以來,她冇和任何一個看上的男人有過經曆,結果千算萬算冇想到,竟然和那個討厭的酒吧老闆好上了…
如果你問她,她現在可能也回答不上來,因為昨晚的記憶已經不多了…
昨晚…
安妮工作一天後回到家裡,整個人呈現出大字行,直接躺在地毯上,看著天花板腦子裡描繪著下一次的夏季新品的模樣…
緊接著,就聽到一陣開門聲,她整個人猛的坐起來,以為遇到了會開鎖的小偷,她瞬間警惕起來,拿上了家裡的拖把,想著既然跑不了,就硬上!
門開的一瞬間,安妮就閉上眼睛,揮舞著手中的拖把。
“啊啊啊!你個小偷,我打死你!打死…誒?”安妮隻覺得下一秒,她的投吧就被對方握住了,強忍著害怕睜開眼睛,就看到紀修遠一手拿著她的拖把。
這人還調笑著看著她,好像她是小醜一樣。
“怎麼你是!”安妮有些驚訝,也有些氣憤,“你怎麼會有我家的鑰匙!”
這下子就有些好玩了,小偷竟然還是個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