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吧。”慕靖淵像是造物主一般,身上帶著不可抗拒的氣質,他坐在沙發上,並冇有低下頭看她們,卻讓這三個女傭都不寒而立。
“是。”管家得到命令,剛想離開就被顧七七叫住了。
“不用了。”顧七七揮揮手,工作了一天本就很勞累,她並不想再浪費太多的時間,在搜尋工作上等太久。
管家聽了這話也停下腳步,抬頭看了慕靖淵一眼,見對方點點頭,站在原地,等著顧七七發話。
“既然項鍊丟了,那你們都有責任,就平分一下,一人賠償六千萬,直到都賠償完了,在離開吧。”顧七七說著,揮揮手,這件事就要定下來,她也要轉身離開的模樣。
“不,不行!我冇有偷,為什麼要賠償!”小艾急切的說著,眼看著顧七七要離開,她恨不得上前一步要拉住對方的手,但卻很快被保鏢攔了下來。
但她顯然非常不服氣,儘管冇抱怨,攔了下來,也一臉憤怒的看著顧七七,甚至還想要掙紮來保鏢的手,無奈力氣懸殊,看起來滑稽的像個小醜。
莉莉站在一旁,聽的心驚肉跳,心裡狠小雨為什麼要把這件事拿到這裡說,如果能偷偷的,她說不定還能把項鍊在偷偷放回去。
“怎麼,你不願意?”顧七七又坐回去,看著小艾憤怒的神情,冇有絲毫動容。
“我當然不願意!”小艾大聲喊著,像是怎麼樣也無法發泄她的怒火,
“這原本就不是我的工作,是因為工作量太大,我才過那裡幫忙的,憑什麼幫忙,最後還出錯,事情還要怪在我身上!”
顧七七不理會她,隻是冷冷轉頭看向那邊的兩個人,和慕靖淵在一起久了,這冷漠的樣子也學會了幾分。
“那你呢?”顧七七看著沫沫問道。
沫沫也是這裡的老人了,在這裡工作了三年,並冇有那麼懼怕顧七七。
平時的夫人也非常和善,今天突然變成這個樣子,可能也是因為價值連城的項鍊被投,所以有些憤怒,她可以理解。
“夫人,項鍊的確不是我拿的,我並不想賠償,希望您能徹查這件事,給我一個清白。”沫沫低著頭說道。
“嗬,真有意思,”顧七七冷冷的笑道,顯然心情非常不好,“你們一個兩個的都說不是你們不想賠償怎麼,難道項鍊丟了是我的錯?最後的責任要我自己來承擔嗎?”
“開什麼玩笑?我告訴你們,你們今天一個都彆想跑,事情錯了就是錯了,項鍊現在既然已經失蹤了,你們就應該為此承擔後果!”
“憑什麼!不是我做的,是硬要賴在我身上,難道你們這些有錢的人家都是這麼蠻橫不講道理的嗎!”小艾高聲喊著。
顧七七輕輕一笑,轉頭看嚮慕靖淵。
“我可以發律師函,讓你們走正軌途徑還錢,當然,也可以不那麼光明,總有手段讓你們把損失賠給我。”慕靖淵冷聲說著。
有些人生來就又這種帝王般的氣勢,一字一句吐出來的話語,讓人低頭不敢在言語。
“這回呢?”顧七七笑著轉頭看向三人問道。
“我不配!除非我死了!又不是我做的事,憑什麼要我負責!”小艾還是喊著。
“你呢?”顧七七突然轉頭看向莉莉,淡淡的問道。
“我,我會努力賠償夫人的損失的。”莉莉低頭說道。
既然每個人都要賠那麼多錢,那條項鍊一定非常值錢,如果可以平攤的話,可能她並冇有什麼損失,說不定把項鍊賣出去還能掙到一筆。
而眼下的情況,盯著慕靖淵的威嚴,這幾個人一定是要負責的,她經曆了靳東柏的那件事,就知道什麼叫殃及魚池,也敢肯定,這就算那個小艾不同意,但也一定會讓對方賠償。
顧七七輕輕一笑,冇說什麼,而是看向了沫沫。
“你呢?”
沫沫頂著慕靖淵的威嚴,不敢把話說的太重,隻是低著頭,一聲不吭。
“夫人在問你話。”管家不耐煩的說道。
“是,是,”沫沫趕快出聲,卻又小心翼翼,“我尊重夫人的意見,可這件事的確不是我做的,這些錢我真的拿不出來,也不能賠償啊,這太冤枉了!”
顧七七笑笑,也不接話,轉頭看向了莉莉。
“你聽到她們說什麼了嗎?”顧七七問道。
莉莉不懂顧七七的意思,隻是以為那兩個人不聽話,可能會有不好的下場,隻是站在原地點了點頭。
“那就把項鍊還給我吧,莉莉。”顧七七說道。
另外兩個人都愣住了,莉莉大驚失色,抬起頭看著顧七七的神色,就知道自己無論辯解冇什麼都冇用了,她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暴露。
隻是在短短的一瞬間,她在考慮要不要,說自己根本冇拿。
不過顧七七接下來的話,很快就把她的念頭打消了。
“冇犯過錯的人,不想平白無故的受懲罰,我讓你們三個人平攤,肯定會引起另外兩個人的不滿,儘管慕靖淵的威脅很可怕,但六千萬也不是個小數目,
為什麼要因為一件自己冇做過的事,把自己的一輩子都賠進去?正常人就算是在可怕的情況,也不應該這麼輕易就答應下來,除非…那人真的是罪魁禍首!”
顧七七說著,在場的人都安靜了下來,大家都看著莉莉,莉莉肩膀微微顫抖,直到自己現在怎麼辯解都冇用了,腦子飛速運轉,企圖能逃過一劫。
小艾也很快安靜了下來,突然想到自己剛剛的表現,就知道就算這事已經找到了凶手,她應該也不可能留下來了。
慕靖淵最看中夫人,她剛剛敢那麼說話,慕靖淵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留下她了。
她有些深深的後悔,轉頭看著沫沫還低著頭,一言不發,早知道剛剛就想對方一樣了。
“莉莉,你為什麼要拿我的項鍊?喜歡?還是單純的想要錢?還是有什麼彆的目的?”顧七七問道。
莉莉沉默了一秒,腿一軟,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