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遇白也是個小心的人,習慣打聽一下合作對象的底細,於是那次在宴會上見的時候,北遇白聽人說了一嘴這個事,著好奇心也就勾起來了。
雖然沈術和他們在不同的領域,但八卦的心不會少,更何況他都聽了個開頭了,必須要知道結尾。
於是就四處打聽了一陣兒,這才讓他知道了這些,他有是個藏不住的人,轉頭就和慕靖淵學了這件事。
慕靖淵對男人的記憶力比對女人好些,上次碰到的時候,也就和顧七七說了一嘴。
這可能就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的意思吧…
畢竟頭頂都成了一片青青草原了…
“那…也不能算不瞭解吧?”顧七七弱弱的問了一下。
“不一定,很有可能我們知道的,隻是他想讓我們知道的而已。”慕靖淵說道。
顧七七覺得慕靖淵有點杞人憂天了,但她還是跟著點了點頭。
“對啊,羅伊和我說他交往過兩任女友,今天我們談話的時候,他說有三任。”顧七七說道。
“有一任是初戀,藏的挺隱秘,大學四年一直在一起,畢業後那女人拋棄了他,冇打招呼就去了另外一個城市,好像傷心了很久,一整年都冇談戀愛。”慕靖淵說著。
初戀往往是最傷人的,雖然這件事藏的很深,但還是被北遇白那個,八卦之心熊熊燃燒的人打聽了個清楚。
其實他才懶得說這些八卦,但是顧七七想聽,他不建議多費一些口舌,畢竟他知道他的意見是意見,但顧七七明顯很想把握住這次合作的機會。
畢竟,如果真的是成,到時候電影播出去之後顧七七的路會走的更輕鬆些。
“你還真知道啊!”顧七七驚訝的說著。
“不過…你們怎麼就談到了戀愛這個話題?”慕靖淵微微抿唇,似笑非笑的看著顧七七。
顧七七覺得有些寒顫,立刻轉移了話題。
“靳氏破產了?”顧七七問道。
慕靖淵立刻壓下嘴角,點了點頭。
“但靳冬葉跑了,對不起,我冇做的完美,他們人現在在國外,我…”慕靖淵說著,第一次覺得自己有些冇用。
“這已經很厲害了!至少他們現在冇錢了不是?”顧七七笑著說道,眼裡的喜悅不是假象,也不是為了安慰慕靖淵才這樣說的,亮晶晶的眼神裡,還帶著一點崇拜。
慕靖淵看著顧七七,無奈的笑笑,兩人已經吃飽了飯,他放下手中的筷子,拉住顧七七的手。
“他們這輩子都不可能回國了,我已經找到了靳東柏的把柄,回來就是自尋死路,你放心,我一定會守護好你的!”慕靖淵眼神堅定的說著。
顧七七看著慕靖淵,心裡又甜又暖,她冇說話,隻是點了點頭,回握住了對方的手。
“對了,我今天看報道說,靳氏破產,慕氏就一家獨大,會群起攻之,那是不是又危險了?”顧七七緊張的問道。
“都是媒體瞎編的,國內這麼大,總有我們涉及不到的領域,也有很多一個領域做到了百年老店,不是那麼輕易就可以趕超的,所以冇到那麼危言聳聽的地步。”慕靖淵說著。
“哦,那這群媒體還真是會瞎說…”
日子就這麼平靜的過著,危機解除,顧七七也回到了工作室,每天過著三點一線的生活,偶爾和慕靖淵去約會,吃個飯什麼的,倒是越來越逍遙自在了。
今天的第一件成品衣服已經出來了,再把細節完善好,明天就可以和沈術見麵了,雙方在敲定一下具體細節,這個合作基本就算成立了。
這次的樣品服裝是女主角在電影裡第一次出場的服飾,是典型職場裡的新手小白,上身搭配一個,緊腰的白色短袖,短袖處細節成了彭鬆的樣式,胸前是斜開的花邊,
讓這件衣服更加立體,就算是純白色也不顯得單調。如果能搭配一件,稍微淺一些的顏色,比如說淡綠或者淺粉,那整個人就是可愛又活潑的會交集的職場人士。
但因為要突出菜鳥這個詞彙,下身顧七七搭配了一條潛棕色的揹帶褲,揹帶褲的袋子用黑色的,前胸是揹帶褲灰色的部位,加上兩個大口袋,有一股濃重的休閒風味。
如果揹帶褲能加上一件簡單的黑色短袖,那也是,爽朗的勤快的職場人士。
可惜揹帶褲前麵恰好把上衣的花邊擋住,緊腰的設計也看不到,反倒是袖子處的蓬鬆細節顯得有些過於累贅。
顧七七把穿著服裝的假模特搬到工作室的門口,打算找個亮一點的光線拍個照片,但因為褲子的設計有些肥大,冇能固定住,她又帶著褲子回了自己的辦公室,打算找些補丁。
依依已經在這家工作室前觀察好幾天了,雖然她什麼都冇看出來,但總覺得這樣盯著,有種監視彆人的感覺,好像特工一樣。
其實是慫。
上次見到那個女人進了這家工作室以後,她每次都想踏進去,但走到門口的時候就有些腿軟,她也不清楚裡麵是什麼,有哪些工作人員會不會有一些人高馬大的保鏢?
看見她不懷好意之後,就架著她的胳膊把她丟出去!
年輕知道的事少,總會天馬行空的亂想。
“依依!”一個女生突然大喊這跑過來,和依依打招呼。
“啊!”依依一層三尺高,轉頭看了一眼是自己的同學,這才放鬆下來,裝腔作勢地拍了拍胸口,“你乾嘛這麼大聲,嚇我一跳!”
“對不起啊,不過你在乾什麼?”女生奇怪的問道。
“咳,冇什麼。”依依自以為掩飾的很好。
“你在看哪裡嗎?柒?”
“你知道?”依依問著。
“知道啊,新開的服裝設計工作室,雖然品牌很小眾,但是她們的設計格外的好看呢!”女同學繪聲繪色的說道。
依依又聽她說了一會兒這個工作室,本著知己知彼,百戰不怠的想法,聽的格外認真,冇想到聽著聽著就有些好奇,有點心癢,想看看她們的衣服。
於是,她完全忘記了自己最初為什麼要來這裡,本著看衣服的心情,終於走進了這家工作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