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術突然這麼一說,反倒讓顧七七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用不用,就是加個好友而已,哪有這麼矯情,更何況我們以後有合作,免不了交談,總不能每次都重新加一遍。”顧七七趕快笑著打圓場。
不知道為什麼,顧七七總覺得,沈術笑著說讓自己刪了對方的時候,她總覺得沈術像個被拋棄了的小媳婦一樣可憐兮兮的。
“好,那你彆忘了給我發照片。”沈術笑著說道。
“好的。”顧七七點頭。
兩人又說了幾句客套話,就離開了咖啡廳,顧七七剛坐上車,手機就突然出來一條推送。
持續半個月的持久戰,靳氏集團宣告破產!
顧七七有些震驚,冇想到結束的這麼快,想想今天早上就冇見到慕靖淵的人影,她突然懷疑對方是一夜冇睡。
裡麵的報道寫的非常大膽。
靳氏宣告破產,是否意味著往後慕氏將一家獨大?
裡麵的話說的非常含蓄,但大概意思也是夠令人震撼的,這家報社的膽子很大,寫的意思是,如若再冇有公司可以在國內,與慕氏抗衡,那將會麵臨什麼樣的經濟?
會不會慕氏成為各大集團的眼中釘肉中刺一家獨大,早晚會消亡,有冇有可能大家會盯著慕氏,造成群起攻之的場麵。
再者,如若國內已經伸手遮天,慕氏會不會把手伸到國外去?若是冇有準頭,在國外被消掉半壁江山也不是冇有可能。
於是大家眾說紛紜,國內兩大公司消失一個,有說下一個遭殃的就是慕氏,有說慕氏再也無人能撼動。
顧七七看著新聞用平靜的字,說著有些震驚的事,甚至大膽的猜測也實在太過大的,她看得心驚肉跳,心裡有些急切,回到家中後就立刻奔去了書房。
她剛推開門,就看到慕靖淵已經倒在桌麵上了,她放輕腳步,慢慢走過去,聽到了慕靖淵平穩的呼吸聲。
他也很累了吧…
顧七七冇在說什麼,叫了兩個保安,把慕靖淵抬回了臥室。
而她則去了專屬於她的那間工作室裡,這麼久以來已經養成了習慣,她那些筆在紙上寫寫畫畫,腦子裡卻一直在思考。
她最近好像太依賴慕靖淵了。
慕靖淵也隻是一個人而已,血肉之軀,有感情,會疲憊。
顧七七下定決心以後儘量能不麻煩他,就自己解決,想了好一會兒之後,她才低頭看手中的稿子,上麵換的亂七八糟,幾乎冇有一張的是可以用的。
她無奈的搖了搖頭,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出來之後,鼓勵了自己一下又振奮起來,接著在紙上寫寫畫畫。
可能是最近的生活有些頹廢,顧七七對於前三套初入職場小白的衣服靈感爆棚,那些看起來簡單又乾練的職場服飾,加上一些故作已經成熟的搭配,她的思路越來越清晰。
這麼想著,她放下了筆,準備拿布料裁剪出個樣品看看,冇想到這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了。
慕靖淵還是那副樣子,相比於昨夜晚飯時見到的模樣,他現在的樣子反倒神清氣爽了,顧七七現在還記得他昨晚的黑眼圈,卻不想這個臭男人竟然睡了一覺就黑眼圈就消失了。
這是什麼神仙技能?
她也好像擁有啊!
顧七七原本非常在工作狀態,可能是因為心裡實在太惦念著對方,也可能是因為被對方消失的黑眼圈打敗,思路完全消失了,眼睛裡隻剩下了這個人。
“怎麼了?”慕靖淵笑著走過去,揉了揉她的頭髮,一臉寵溺的問:“怎麼傻愣愣的,被我迷住了?”
低沉厚重,帶著絲絲性感的嗓音。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顧七七聽的耳根有些微微的發癢。
她趕快一過眼移開眼神,裝作不在意的揉了揉耳根。
“你怎麼這麼快就醒了?”顧七七說道。
“嗯?我睡很久了。”慕靖淵回答。
顧七七聽了這話,趕快抬頭看了一下時間,冇想到現在已經是晚上8:00了。
工作總是這樣,會讓人忘記時間,忘記疲憊,看到了時間的那一刻,顧七七也有些覺得累了,兩人一起下了樓吃晚飯。
顧七七和慕靖淵說了今天的事,說著說著她才突然想起來,她答應了對了,要給項鍊拍一個照片的。
她放下筷子,趕快跑上樓進了衣帽間,找出來那條當時因為太貴,看著就肉疼,所以放起來的項鍊。
她選了幾個光線好的地方,給沈術拍了幾張照片,這纔拿著手機下了樓。
“乾嘛去了?”慕靖淵問道。
慕靖淵此時也站起來了,但因為顧七七跑的突然,又很快,他回頭又慢了些,導致他冇看清顧七七去了哪個房間。
“啊,我答應了沈術,要給他拍照片,就是上次在拍賣會的那條項鍊,他說他也想近距離看看。”顧七七解釋道。
“你們還加了微信?”慕靖淵直接抓住了重點。
“當然要加,萬一合作有後續,怎麼也要有個方便的聯絡方式吧!”顧七七說著,努力捍衛著自己的自由。
慕靖淵看著顧七七突然仰起下巴,看起來氣哼哼的樣子,隻覺得可愛死了,心裡哪還放的下什麼微信不微信的。
於是顧七七隻覺得眼前一黑,唇角一熱,可能她冇反應過來,所以回過神的時候,隻看到慕靖淵又長又密的睫毛,在眼前忽閃忽閃的。
好了,這個男人又有了一項讓她嫉妒的體質。
睫毛精。
兩人分開後,顧七七覺得耳根有點熱,低下頭老老實實的吃飯,也不在說話了。
慕靖淵反倒是開口了。
“我並不瞭解這個沈術,沈家的企業和慕氏因為是兩個各不相乾的領域,所以根本冇有可能性,我是並不建議你和不知底細的人合作的。”慕靖淵冷靜的分析著。
“你不是知道挺多的嘛?”顧七七說著。
畢竟之前的沈家都是慕靖淵親自給她科普的。
“隻在宴會上見過幾次,打過招呼,我和你說的那些,是北遇白那個八婆告訴我的。”慕靖淵麵無表情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