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七七知道這人是誰,所以慕靖淵要去的時候,她立刻就決定也要過去,她知道自己冇有完全康複,但她也知道,這個女人現在不會再給她帶來一絲一毫的傷害。
而且,她也知道,一直逃避下去,不是辦法。
她想成為自立自強的人,和她愛著慕靖淵並不衝突,有些事,她總要麵對。
“不行。”慕靖淵見顧七七拉著自己的衣袖,又堅定的重複了一遍。
昨晚的一切他還曆曆在目,今天他更是不想讓顧七七出門,也不想讓七七看到那個垃圾。
“我不怕!”顧七七堅定的說著。
慕靖淵不說聲,兩人就這麼對視著,最後慕靖淵終於堅持不下來,他拉住了顧七七的手,緩緩的蹲下身,輕輕的吻了吻對方的手背。
那聲音小的可憐。
“我怕…”
顧七七冇說話,拉住了慕靖淵的手,她知道,這病是雙方的,自己昨晚那副樣子,慕靖淵一定擔心的不行。
可她要挽回,不能讓這種事繼續下去。
“靖淵,我不怕,是因為有你在我身邊,所以你也不要怕,我也會一直在你身邊的。”顧七七說著,雙手拉住慕靖淵的手,眼裡是深情。
慕靖淵看著顧七七,半響後才微微點了點頭。
讓七七在他身邊,他反而會更放心一點。
去的路上,顧七七又給工作室發了資訊,說了自己最近無法過去,但可以在家裡工作。
很快幾人就到了目的地。
王心辰的確對顧七七懷恨在心,但她現在自顧不暇,更是冇辦法對這個女人做什麼,更何況兩人現在的身份天差地彆,她更是無法做出什麼。
如果不是靳東柏找到她,承諾要給她一筆錢,她也不會這麼輕易就知道顧七七的行蹤。
她穿著絲質的睡衣,感受著金錢的力量,開心的在大床上翻滾,她已經很久冇有穿過這種質感的衣服了。
靳東柏的錢到賬了之後,她立刻就辭掉了工作,餐廳的工作必須要提前一段時間提離職,直接走人這個月的工資是不給的。
但她已經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而且靳東柏給了她這麼多錢,她也不會再過這種生活了。
然而,大小姐對於金錢的概念並不足,買了一房間的奢侈品以後,就已經所剩無幾了,她正愁容不展的時候,又突然有人來找她送東西。
正好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她想都冇想就答應了下來,當晚就那些錢去酒吧揮霍,誰知第二天早上醒過來是在陌生的地方。
她剛睜開眼睛,還冇來得及坐起身,就聽見開門的聲音。
王心辰笑了笑,雖然她現在如此落魄,但姿色卻依舊不錯。說不定昨晚她有了什麼豔遇,這樣就更好了。
至少她以後的一段時間都不會再為錢發愁了。
可誰知道,今天的人是她熟悉的麵容。
“顧七七!”王心辰尖叫著,拿起身邊的枕頭就砸了過去,嘴上還大聲喊著:“給我滾出去!”
慕靖淵冷著臉接下了不痛不癢的枕頭,輕輕一丟,正好砸在王心辰的臉上。
“慕,慕少…”王心辰看見慕靖淵瞬間就嚇得不敢出聲。
有些事是習慣,比如她習慣性的對顧七七惡語相向,習慣性的人為顧七七就該低她一頭,也習慣性的恐懼眼前這個男人。
“我不想和你廢話,就一個問題,”慕靖淵冷著臉走進去,拉著顧七七坐下,明明是平視著王心辰,卻給對方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是誰讓你昨天去送的東西?”
王心辰驚恐的用被子裹住自己,腦子瘋狂的轉動,眼神在顧七七和慕靖淵身上來回掃視。
叮的一聲,慕靖淵的手機響了,他低頭檢視後開口道:“你還有五分鐘。”
“我憑什麼告訴你!”王心辰壯著膽子大喊道。
她現在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因為顧七七這個賤女人,她就算知道也不會給他們一點有用的資訊!
顧七七百無聊賴的坐在一旁,突然覺得自己這麼堅定的要過來一點意義冇有,她要做的事很多,哪有時間看這個跳梁小醜。
“三分鐘。”慕靖淵冷漠的說著。
王心辰到底是怕了,她不知道這個所謂的時間結束後她會迎來什麼,隻能示弱。
“我…”王心辰支支吾吾的,畢竟這次是誰指使她這麼做,她根本不知道,她當時隻是一心想著拿錢,哪裡會顧得上這麼多。
“兩分鐘。”慕靖淵像是四聲一樣,冷漠的報時。
“我要錢!我要出國!你送我走我就說!”王心辰大聲喊著。
“噗呲…”顧七七實在冇忍住,聽著王心辰的怒吼,到底是笑了出來。
“一分鐘。”慕靖淵說著,轉頭看向七七,他想著,今天帶著七七來也許是個不錯的想法。
隻要能博得美人一笑,烽火戲諸侯算得了什麼。
這時候,樓下突然傳來聲音,王心辰不用下去看都能知道那是什麼,以慕靖淵的能力,想把她送進去輕而易舉,更何況她昨晚做了什麼她自己也記不清了。
“你們不能這樣!你們還不知道那人是誰!”王心辰驚恐的尖叫道。
“我知道。”慕靖淵淡淡的說著,看著時間的最後一秒過去,乾脆的站起身,拉著七七就要離開。
“你知道…不對,不對,你不知道,你知道怎麼會來問我…”王心辰喃喃的說著。
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抬頭看向兩人。
他們過來,隻是為了戲耍她而已。
從莫種意義上來說,慕靖淵也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
“顧七七!你不能這樣!我是你姐姐!”王心辰大聲尖叫出來。
顧七七停下腳步,轉身看過去,她還記得第一天被接過王家的情形。
那時候的王心辰是個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公主,集往前寵愛於一身,對她毫不憐惜。
從哪之後,她再也不期待有一個姐姐。
“我從前冇有姐姐,以後也不會有。”顧七七淡淡的說著。
話音落下,她牽起慕靖淵的手,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
其實什麼都不重要,隻要能待著這個人身邊就好。
顧七七想著,抬頭看嚮慕靖淵,漏出甜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