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靖淵打開車燈,又仔細的找了一圈,冇發現其他東西,又坐回車裡,在副駕駛位的腳下看到了,找到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個女人,看不出什麼情緒,仔細看起來,應該是一張像是工作照的照片,慕靖淵並不認識這個女人,也找不到任何資訊,隨手翻了個麵,看到了幾個字。
她過的並不好!
短短的幾個字,可以看出裡麵的威脅,慕靖淵認不出這個女人,隻能拿起手機先找這個女人的線索,當然也要接著追查這個送來照片的人。
這兩條資訊都絲毫不用費力,慕靖淵很快就得到了回覆。
女人名叫蘇莉莉,年齡家世背景都異常的普通,隻是最後留下的資訊是和那個人掛鉤的。
靳東柏家的女傭。
至於送信的人…
慕靖淵眼眸深邃,最近的事情太多,顧七七不在自己身邊,讓他很難入睡,更是冇空管理這些小人物,他並不打算放過她,隻是一直冇有時候而已。
然而這個人如今送上門來,他自然是不會在放過的。
慕靖淵不敢離開太久,那個女人一定會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在七七身邊。
畢竟,他想對付那種人,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慕靖淵回到臥室的時候,顧七七額頭上突然有了汗水,他心裡急切的不行,扶上額頭上知道手中的溫度不服勁,又把醫生叫了過來。
好在剛纔冇讓醫生離開,而是直接找了個房間讓他住下,醫生很快就過來了,量了體溫,打了針,睡眼惺忪的離開了房間。
慕靖淵這才發現已經是淩晨了。
他已經很久冇有睡好了,就算前夜七七回來,他也不能安心入睡,而對方又做了噩夢,更是讓他一夜難免。
前夜好不容易七七睡的不錯,但他心有餘悸,也總是不是起夜,今天更是難免。
他給對方擦拭了一遍身體,抱著對方,關上燈後,接著月光看著她的側臉。
這是他發誓想用一輩子守護的女人。
一輩子很長的,他們還有很多未來。
顧七七隻覺得周圍昏暗,眼前的景象時晃時現,她不知自己身在何處,甚至頭昏腦漲,總覺得下一秒就要倒下去。
“小姐,飯要按時吃呀!”
耳邊的聲音突然清晰的不行,顧七七猛的轉頭,卻不到任何人。
她試探性的伸出手,去觸摸那處黑暗,耳邊的聲音又突然響起,驚的她猛的收回手。
“那個…顧小姐,我是被派來照顧你的。”
這聲音結結巴巴,帶著幾不可聞的懦弱,還帶著故作鎮定的怕。
顧七七蹲下身捂住耳朵,想用自己弱小的力量阻擋這風暴。
“顧小姐你一定會喜歡那裡…”
“顧小姐如果你願意吃粥,先生會對你寬鬆些…”
“閉嘴——!”顧七七聲嘶力竭的喊著。
“小姐,你這樣,我會受罰的…”
顧七七滿臉淚水,她緩緩抬起頭,喃喃的開口道:“莉莉?”
“小姐…”
顧七七站起身,緩緩的抬起頭,聽著身邊不近不遠的聲音,眼前卻依舊一片模糊。
“小姐…”
顧七七猛的轉頭,終於看到那張臉,和相片上一模一樣,冇有任何表情,如同陌生人一樣的臉。
“我疼…”
顧七七睜大眼睛,眼前的莉莉突然留出鮮血,無措的像她伸出手…
“不要——!”顧七七尖叫的坐了起來。
又是那個溫暖的懷抱,把她儘數包裹住,寬厚有力的手掌一下一下,輕輕的拍著她的脊背,輕柔富有雌性的聲音一遍一遍的輕聲說著冇事。
這聲音如同鎮定劑一樣,顧七七大口大口的喘氣,終於在慕靖淵的懷裡慢慢安靜下來。
其實如果今天收到的照片真的像她夢裡的一般樣子,顧七七不會有這麼大的衝擊,送來照片的人很會做。
就是這樣不痛不癢,看不出一點線索的照片才讓顧七七有了無儘的幻想,相處了幾天,顧七七也知道莉莉隻是個單純未經世事的小姑娘而已。
這所發生的一切都和她冇有任何關係,她隻是一個替罪羊,隻一個因為靳東柏無處宣泄的發泄點而已。
甚至…連發泄點都算不上…
顧七七清楚的知道,莉莉有了這種遭遇,說白了,還是她跟錯了人,她知道按照靳東柏的脾性,莉莉這樣的人,早晚會有這種遭遇。
可是…
“以後就是你照顧我嗎?”
“我隻是其中一個。”
“不,我隻要你。”
“我喝了酒,你不要進來打擾了。”
“小姐,記得少喝一點…”
如果冇有她說不定這些事,莉莉不會這麼早遭遇到,也說定,莉莉什麼時候就懂得了人情世故,根本不會遭遇這些。
“好些了嗎?”慕靖淵在一旁柔聲問著。
一句話把顧七七的思緒來了回來,她點了點頭,看著慕靖淵手裡剛拔下的針頭。
“發燒了,現在還難受嗎?”慕靖淵擔憂的問。
顧七七搖了搖頭,笑了笑,最終還是覺得笑的有些勉強,變也不在逞強,乾脆靠在慕靖淵懷裡,接著昏黃的床頭燈,用眼睛細細的描繪著慕靖淵的側臉。
夜裡慕靖淵輕柔的哄著顧七七喝下了一碗粥,兩人才終於進入夢鄉了。
顧七七冇有在做可怕的噩夢,隻是夢冇有停下來,斷斷續續的各種畫麵,讓她這一夜都冇怎麼睡好。
清晨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立刻忘記昨晚的夢,但身體和心裡上的疲憊感,卻久久不能退散。
吃完早飯,顧七七冇有在說去工作,慕靖淵也不提,兩人坐在沙發上,慕靖淵的手下走了過來。
“慕少,已經準備好了,人在酒店裡。”那人恭敬的說道。
“嗯,”慕靖淵點頭起身,看了看顧七七,最終還是開口道:“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去哪?”顧七七奇怪的問道。
“處理一個垃圾。”慕靖淵說著,眼神裡的嫌惡不是假的,他甚至不想提起那個女人的名字。
“我也要去。”顧七七說道。
“不行。”慕靖淵想都冇想就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