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兆楠把一旁的助理叫過來,“派所有的安保去看看。”她作為婚禮的主角,不能隨意離開,否則會造成大家慌亂。
慕靖淵一步不停地跟著他們趕到那個房間時,裡麵已經空無一人了。凳子倒在了地上。
“後門,追!”前門有慕家的保鏢守在那裡,如果顧七七出門他們一定會報告。
反而是那個用以運輸的後門,現在婚禮已經開始了,那裡應該一個人都冇有。
慕靖淵迅速掃是一眼屋子內的情況,椅子被挪到了不該在的地方。他蹲下身去,看清了地上留下的那一根長髮。
泛黃微卷,不是顧七七的,是另一個女人的。一旁還有一滴水珠就快要乾涸了。
段回趕到,迅速拿出手帕將水珠沾取,放到鼻子旁邊聞了聞,臉色大變,“是昏迷藥劑。”
“快!”他一秒鐘都不想再多等了,直直奔向後門。等他們出來的時候,空蕩的街道上隻留下汽車馳騁而去的聲音。
“追!無論如何要把七七給我帶回來!”慕靖淵怒喊,他呼吸急促,頭上的青筋已經爆起來了。
段回從來冇有見過他這樣緊張失態的樣子,立刻通知慕家保鏢派人跟上去。
顧七七被人帶走了,當他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理智就無法回籠,暴虐的因子在他體內亂竄。
如雷般的心跳像是在他耳邊,每一下都在提醒他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慕總,他們……他們出了t市。”
這句話徹底讓慕靖淵沉默,猶如心臟抽離身體一般的疼痛蔓延全身。
……
顧七七閉著雙眼眉頭緊皺,額間都冒出了冷汗,王心辰的臉越來越近了,她突然驚醒,猛地坐起身來。
這是哪裡?王心辰人呢?
她坐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身上還蓋著被子。周圍陌生的環境在提醒她,她被人綁架了。
顧七七第一時間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完好無損。
王心辰綁架她八成是為了報仇,但她除了昏迷帶來的頭痛欲裂,冇有覺得身上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她下床時感到一陣暈眩,好不容易扶著牆壁讓視線重新恢複清楚。
房間裡的設備很豪華,這看起來像一個五星級酒店。但顧七七敏銳地發現了這裡一件通訊設備都冇有。
甚至是電視,鬧鐘,都找不出來。
她用力將厚重的窗簾拉開,驚訝地瞪大了眼,這個窗簾後麵是一堵牆壁。這裡是完全封閉的!
向那一麵牆展露出來的時候,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使她喘不上氣。
王心辰要把她一輩子鎖在這裡嗎?一點外界的情況都不能瞭解,她甚至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
大門不用猜也知道是緊鎖的,她無力地將手臂垂下來。
顧七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現在被關在這裡,慕靖淵一定很擔心。要想辦法儘快逃出去纔是。
她疲憊地坐在床上看了又看。壓迫的環境會使人的心理不可控製變得越來越焦慮。
她越是著急,越是覺得呼吸都難以順暢。四周的死寂把她心裡的聲音放大,放我出去!讓我走!
顧七七很想去拍門大喊,但她知道就算把王心辰招來,自己也冇有辦法對付。她能一路把她綁到這兒的,那就說明她背後是有人支撐的。
那個名字她已經猜到了,但她不想認。
顧七七冇有辦法出去,也一直冇有人進來,她僵坐在床邊不知道呆了多長時間,感覺自己疲憊地要再次昏過去。
當她再次驚醒的時候是聽到了開門聲,她背對著門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平穩的呼吸給人一種沉睡的假象。
她聽見那個腳步聲離她越來越近,最後站在了床邊。顧七七覺得自己的心跳已經和劇烈運動時無疑,渾身上下每一處就緊繃起來。
感到到那人俯身靠近,顧七七以最快的速度起身,握緊手上的銀片向他脖子刺去。
“看來你不喜歡這個檯燈,沒關係,到時候我讓人個你換一盞。”男人低沉的聲音還染著笑意,像是在嘲笑她的弱小。
顧七七纖細的手腕被靳東柏拉住,那個被她扯下來的檯燈裝飾泛著冷光。
顧七七動彈不得,死死瞪著靳東柏。空氣中有兩股力量在對抗,閃出肉眼不可見的電光火石。
“你在他身邊倒是學了不少虛張聲勢的壞毛病。”靳東柏狠狠一甩手,顧七七倒向床,銀片掉在了毛毯上。
“你總愛耍這樣的小把戲嗎?靳東柏。”顧七七冷淡的語氣毫不掩飾她的嘲諷,她看向靳東柏的眼裡冇有畏懼。
靳東柏看著屋子裡的環境,不以為然地說:“我要的向來都是結果,效率高就好,什麼樣的手段都無所謂。”
真是個不要臉的卑鄙小人!顧七七在心裡唾棄,接著開口道,“你花錢,讓王心辰作為你的走狗,費儘心思打探訊息來綁架我。不都是因為你鬥不過慕靖淵?”
顧七七瞪著靳東柏時,餘光不斷地瞟向他身後的緊閉的門。
她充滿挑釁語氣的話激得靳東柏一瞬間怒火湧上心頭,他握緊拳頭回過頭,看著她的眼神充滿陰鷙。
不過也是一瞬間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聲輕笑,“激怒我?你想乾什麼?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了你,然後和慕靖淵堂堂正正的鬥一場嗎?”
“彆傻了,你就是死在這裡,我也不會把你放回他身邊,我要讓他嚐嚐失去地痛苦。”
“靳東柏!”顧七七大喊著迅速下床,還是遲了一步,門再次被緊緊關上鎖緊。
她用力地扭動把手,拍著門聲嘶力竭的喊,“靳東柏!你放我出去!靖淵一定會來找我的!”
門外冇有給一點反應,她一直喊,喊到嗓子沙啞,失力地靠著門坐下。
靳東柏話無疑是給了她當頭一棒。他之前對他的印象隻停留在陰險狡詐,冇想到他還是如此偏執的一個人。
靖淵,我該怎麼辦?
顧七七再也忍不住了,滿腹的絕望將她的眼淚逼出。她蜷縮在門邊抱著膝蓋小聲啜泣,無比想念慕靖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