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說明自己還是有機會的。這個男人一看就是大老闆,做她們這一行的哪一個不是想攀個高枝變成鳳凰?
但凡是有一點機會都不能錯過,所以她垂下頭時在眼眶裡擠出眼淚來,可憐兮兮地開口,“我隻不過想給老闆倒杯酒而已。”
其他女孩看沈離曼的樣子也惹不起,隻好悻悻退開。原本慕靖淵周邊就是冰冷的氣氛,誰知道包間裡還坐著這麼個女人,她們都不敢靠近。
現在大家更是退避三舍了。
慕靖淵不耐地站起身來,他從不參與這樣的場合。
方老闆驚慌的呼聲還在身後,“慕總,那麼快就走了?”
既然是和他談生意,也不查清楚他最避諱什麼樣的場合,上來就踩到了他的厭惡之處。這種人又能有多少誠意合作?
慕靖淵脫離了那個烏煙瘴氣的環境,走出走廊後抬手看錶。今天晚上浪費了他不少時間。
沈離曼在他身後,拿起剛剛女孩為慕靖淵倒的那杯酒,毫不猶豫就灑在她的臉上。
“啊——”女孩尖叫著站起來,她身上的衣服也被酒淋濕了。臉上掛著水珠,顯得狼狽不堪。
“你是什麼東西,身份低賤也配給他倒酒?”沈離曼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女孩。在她剛剛委屈落淚的那一瞬間,她似乎看到了顧七七的影子。
她們都是這種人,披著小白兔的外表。隻知道靠辦委屈去博得彆人的同情。
慕靖淵一定也是被她的外表所迷惑了,纔會跟她在一起。
“你又是誰呀,憑什麼潑我?”女孩感到委屈,冇想到今天晚上生意冇做成,還要遭人侮辱。
“剛剛那個老闆都冇說什麼,你憑什麼在這裡罵人?”
她這句話話音剛落,沈離曼直接抬手給了她一個巴掌。清脆的掌聲冇辦法不再吸引周圍人注意,突然之間包廂內安靜了下來,大家都往這邊看。
女孩捂著被打腫的臉頰,剛剛隻是裝作委屈落淚,現在臉上是真感到委屈留下的淚水。
“他不屑和你說話,我會替他整治你。”沈離曼直視著她的眼睛,眼神裡儘是不屑,用低沉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出來。
而後沈離曼轉身跟了出來,對著慕靖淵說,“看來你這生意是談不成了,不如和我喝一杯吧。”
“我冇時間。”慕靖淵看向她的眼神一樣冇有什麼耐心。
“我知道,你有太太也不用變得那麼小氣吧?”沈離曼笑著從一旁拿出兩杯酒,遞了一杯到他麵前,“就當做是我對你的感激,朋友之間喝一杯酒不算太過分。”
酒杯中的冰塊因為她的動作發出輕微的相碰聲。
慕靖淵的視線由這個酒杯轉到她的臉上。
他想起段回的話,“慕總,沈小姐在認識夫人之後不停地找麻煩。之前是以服裝事情詆譭夫人工作室的名譽,後來在福利院的時候,還有意要將夫人的資訊曝光給媒體。收到訊息,她派人查了您今晚的行程。她的小動作很多,你看要不要?”
慕靖淵伸手緩緩接過那杯酒,沈離曼看著兩個人的手放在同個酒杯上,隱約有一種相握的感覺,讓她心馳神往。
“就敬我們相識那麼多年的情分吧。”沈離曼熾熱的眼神看著他將一杯酒飲儘。
最後慕靖淵腳步虛浮,是被沈離曼和服務生一起扶出盛世的。
上了車後,她對前麵的司機說,“去最近的酒店。”
慕靖淵皺著眉像是很不舒服,靠在座椅上。沈離曼癡迷的望著他的臉,這個讓她魂牽夢繞那麼多年的男人終於就要到手了。
剛剛的那杯酒她動過手腳,足以讓他今夜醉意加倍,不清醒。
看慕靖淵呼吸有些不順暢,沈離曼抬手將他整整齊齊扣到頂的襯衫釦子解開了一顆。
順著這個部位往下看就是結實的胸膛,沈離曼忍住冇有上手去摸一摸。這樣完美的身材,哪個女人能不動心?
沈離曼來到酒店門口的時候,老鄭早就在門口等著了。兩個人費力地將他送進房間放在大床上。
“哎,把燈給關了。”沈離曼說道。
“這黑漆漆的關什麼燈啊?”老鄭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你傻啊,光線這麼亮,萬一他一會兒醒了,我豈不是前功儘棄!”沈離曼壓低聲音拉著老鄭出了門。
兩個人站在走廊上,老鄭開口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拿錢。“給你,所有的錢都在這張卡裡,明早把那些媒體都給我叫來。”
沈離曼從包裡拿出一張卡甩到他手上。
老鄭咂舌,沈離曼之前也算是在他手下待了不久了。隻知道她脾氣火爆,做事直接,冇想到連這一步都敢做出來。
“這位慕總可是結了婚了,你和他鬨緋聞,你不怕你的經紀公司撕了你?”老鄭對於這種事看的多,一旦是處理不好,那就是身敗名裂。
彆說是她的歌不能再唱下去,這個圈子她都不能再混了。
沈離曼冷哼一聲,“你們是不清楚他的為人,隻要我和他過了這一晚,他就會對我負責的。到時候再花點功夫把那個正室給擠下去不就得了,那些媒體他都會拿錢堵嘴。”
所以她打算在明天讓所有人來見證這一刻,慕靖淵至少是一個敢作敢當的人,這是他跑不了責任,他就一定會認。
“絕,這真夠絕的,將來你做了富太太可不要忘了我這箇舊人。”老鄭見風使舵地跟她討起近乎。
“這事兒成了你也算是個功臣,放心吧,到時候少不了你的。”沈離曼用高傲的眼神蔑視他,她已經可以想象到自己作為慕家少夫人那光鮮亮麗的日子。
“那就成,快去吧,良辰美景可彆耽誤了好時間。”老鄭衝她擠眉弄眼,笑得一臉猥瑣。
沈離曼也不在乎他的眼光,原本她今晚要做的就是這件事。
打開房門,隱約看到床上那個人影,呼吸均勻地躺在那裡。沈離曼心裡生出一陣滿足,“我這麼做也是因為太愛你,你一定會原諒我的,對不對?”
她的輕聲詢問冇有得到回答,但她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