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慕靖淵送顧七七來到工作室門口的時候,顧七七還迷迷糊糊的。
冬日這樣陰沉的天氣總是讓人感到很睏倦,再加上慕靖淵這傢夥的懷抱實在是太溫暖了,根本就抵擋不住睏意。
“清醒一點,”顧七七下車時還有些恍惚,慕靖淵看她這麼個迷糊的樣子,之好跟下來,“和你說過晚上早點睡,你不聽話。”
顧七七努力紮著眼睛,拍開那隻在她臉上作亂的大手。
“我們年輕人就愛熬夜,和你不一樣。”
慕靖淵抬手掐她的下巴,來點精神了就開始囂張。
顧七七賴在他懷裡甜甜的笑著,臉頰上的小梨渦像是盛著酒,令人陶醉。
這濃情蜜意的畫麵落在不遠處的一雙眼睛裡。沈離曼咬牙切齒地看著這一幕,兩個人之間的柔情化作一把尖刀刺進她的心臟。
她劇烈的呼吸都無法平靜心中的那股火。
憑什麼?我先認識的慕靖淵,到頭來卻被一個才認識他不久的女人搶了去。
我做的不夠多嗎?那些日日圍繞在他身邊的日子,他連正眼都冇有看過我一眼。
顧七七!我不會再給你機會在我麵前囂張得意了!
“老鄭,去幫我查一下慕靖淵今天晚上的行程。”沈離曼從包裡拿出手機撥通了這個號碼,“不就是錢嗎,我會轉給你。”
她煩躁地掛斷電話。老鄭這個前經紀人雖然和她解除了工作關係,但不妨礙他們之間給錢辦事的合作關係。
他作為圈內的知名經紀人,人脈這東西絕對不會少的。通常收到訊息也比彆人快。這一點沈離曼很清楚,如果花些錢幫她做成這件大事,她也不在乎。
滴滴——果然那邊回覆的很快。
“今晚八點,盛宴包廂307。”
沈離曼緩緩將這幾個字讀出來,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她在躲在牆邊抬頭看了一眼慕靖淵高大的背影。
今天晚上,你就將要屬於我。
盛宴讓人聽起來是個吃飯的地方,但是實際上這裡是t市有名的休閒場所。
奢侈輝煌的裝飾加上美女如雲,打造出紙醉金迷的世界。
慕氏的這個合作商為了討好慕靖淵,安排了最大的包間,桌上擺滿了名酒。
“慕總,能和您談生意,不管做不做的成都是我三生有幸啊。”方老闆的眼珠子賊溜溜地轉著,看似笑眯眯,實際上在仔細打量這位慕總的臉色。
從進門以外就麵無表情的,也冇有說過幾句話,讓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方老闆開始喋喋不休說起自己的項目有多麼的好,如果能夠合作的話,將來得到的利潤比任何一家都高。
慕靖淵聽得漫不經心,輕輕搖晃杯中的酒,杯中倒映出的紅光流轉在他的指尖。
沈離曼準時來到盛世的門口,卻被一層的服務生叫住了,“小姐,請問您是哪個包廂的?”
一般人冇有預定是不能夠進去的,沈離曼戴著墨鏡,彆人也認不出她大明星的身份。
“307。”沈離曼皺眉,回答也很簡略,彆耽誤了她的時間纔是。
“抱歉,這個房裡有貴客,不能隨意進入,要不還是先幫您通知一聲吧。”服務生一板一眼地作答。
在他們這裡講規矩很重要,否則惹了哪位大人物都是不好收場的事。
“我知道,不就是慕氏集團的慕總嗎?他是我的朋友。”沈離曼看她這樣不好說話,若是真的上去通知慕靖淵,可能不會讓她進去。
她今天打扮得很華麗,穿著抹胸緊身長裙。頸間的鑽石項鍊奪人眼球。
“小妹妹,我隻是來給慕總送一些東西的東西送到,我馬上就走。”沈離曼緩緩靠近這個年輕的服務生,打開手中的包,悄悄將一遝錢按在她手裡。
然後還補充了一句,“你也不想耽誤了慕總的大事吧。”
“那……請您儘快。”服務生將錢收起來退開幾步,為她指了一部電梯。
還算是懂點事。沈離曼來到307包間外,先是整理了自己的容貌,然後才敲門進去。
“真的是你?”沈離曼故作驚喜地看著坐在最中間的慕靖淵,包廂的光線昏暗,顯得他的五官更加深邃。
他僅僅是坐在那裡,冇有多餘的動作,都能讓人感受到王者的風範。
“正好我今晚也來這裡,聽朋友說看到你了,冇想到還真能碰上,真是太巧了。”沈離曼紅唇掀起笑容。
“這位是?”方老闆站起身來,目不轉睛地盯著沈離曼。這絕美的臉蛋,火辣的身材,都讓他垂涎三尺。
沈離曼才注意到一旁這個油膩的中年男人,開口,“我是慕總的朋友。”
“噢,慕總的朋友啊,快請坐,快請坐。”方老闆一聽她的身份也不敢怠慢,著急讓她坐下來。
沈離曼眼波流轉,衝著方老闆露出一個勾人的笑容。方老闆立即控製不住臉上的表情,像是都要呆住了。
可惜這個妖豔的女人毫不猶豫坐到了慕靖淵的身邊。
沈離曼悄悄打量慕靖淵,從頭到尾他都冇有抬頭,隻是盯著手中的酒杯。但至少冇有拒絕,還算給她麵子。
方老闆被撩撥得心煩意燥,時不時眼神往沈離曼的身上瞟,但也隻是個看得見摸不著的距離。
“叫人進來,快!”方老闆一聲令下,門外走進來了一群女人。模樣類型都各有不同,但相同的是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笑容。
這對於這種場合是在正常不過的了,方老闆也冇做什麼思考,隻想著叫些美女能讓慕總開心一點。
方老闆已經迫不及待抱著兩個高挑的美女,美女們嬉笑著為他倒酒。
“老闆,喝酒。”一個清純型的女孩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給慕靖淵倒酒,臉上羞紅一片,像是涉世未深的少女。
表情越是清純,衣著卻包裹得很緊,凹凸有致。
“用不著你倒酒。”沈離曼像是宣誓主權一般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也不看看這是誰就上趕著往這兒湊。
女孩的眼神在她和慕靖淵之間打轉,這兩人坐的那麼遠,從進來看也冇見他們倆說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