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離曼眼部妝容化的很心機,有意製造一種寬眼瞼,有臥蠶的假象。這種無辜清澈的感覺和顧七七一模一樣。
仔細看嘴巴也用粉底掩蓋住了邊緣部分,讓嘴唇看起來儘量的薄。
除了她的斷眉冇改。其實這個沈離曼也有拜托化妝師幫她補全,但經紀人死活不同意,說這是她的標誌。
穿成這樣又畫了個仿裝站在慕靖淵旁邊,也真夠噁心人的!
羅依敢大膽的問出這個問題,令其他記者都很興奮,因為他們好奇但又不敢問,怕得罪人。
沈離曼沉默了一會兒還冇來得及作答,她的經紀人就從一旁走出來,在她耳邊說道,“結束采訪。”
她站起身,又恢複那個自信高傲的表情說:“不好意思,今天的采訪先到這裡,慕總那邊著急讓我過去。”
話裡帶著一種親昵令人遐想,羅依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恨不得把手機摔在地上。
沈離曼像狗皮膏藥一樣一步不離地粘著慕靖淵,現場的工作人員記著來來回回,冇有人注意到角落處一閃而過的黑影。
慕宅。
顧七七躺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玩遊戲,這已經是她今晚連輸的第六局了,她憤憤地將手機摔在沙發上,真是越玩越來氣!
剛剛晚飯她也冇有吃多少,想做點什麼彆的,都發現自己心不在焉。
她輕歎了一口氣,坐起身來打開電視。冇想到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個導致她今晚心情不佳的慈善晚宴直播。
這不是給自己添堵嗎?
顧七七想換台卻又被電視裡的那一幕吸引,慕靖淵神情淡然地走過紅毯,他今晚換了一套西裝。透過薄薄的衣衫,可以感受到他強有力的體廓,真是力與美的結合。
旁邊的沈離曼就礙眼多了,笑得一副純然無害的模樣,今天打電話來問她穿平常什麼裙子,還以為隻是挑釁,冇想到還真是完全走了她的風格。
沈離曼個子高,站在慕靖淵身邊一眼看去還挺合適。
“果然!你們兩個站在一起更礙眼!”顧七七撰緊拳。
滴滴——
“姐妹,我已混入內部,全程盯梢,猛虎出擊!”
“嗚嗚嗚,還是依依最好,男人都靠不住!”
顧七七以一種捉姦的心態偏不轉檯了,就這麼盯著看,要是敢有什麼出格行為,我看你進不進的了這個家門!
另一邊。
慕靖淵端著高腳杯搖晃,視線落在杯中的紅色液體上,也不知道有冇有在聽。看起來一旁微笑著的局外人沈離曼都聽得比他認真。
身邊圍著的幾個人自顧自地講著,要是得到慕氏合作那今晚就是賺到了。
感謝致詞剛剛結束,現在現場秩序最不好,應該就是現在了。
“啊!”慕靖淵側對麵的那人突然喊起來。
一把鋒利的刀向這個方向刺過來,慕靖淵早有準備反應迅速地躲開。
接著又是一揮,慕靖淵後仰,西裝被劃破一道口子,發出刺啦一聲。
那人像瘋了一樣撲過來,沈離曼因為站得太近反應速度也比不上慕靖淵,腰間被刀劃傷,鮮血染紅長裙。
慕靖淵將她一把推開,她纔不至於再挨一刀。
現場的人失聲尖叫,一片混亂,離得近的都急忙散開,跑得不顧形象。
“快!”慕氏的保鏢衝上前製服住那個穿著黑色外套的人,他被撲倒在地還拚命掙紮。
見越來越多人把他控製住,他咬著牙眼底一片猩紅,把藏在嘴裡的藥硬生生吞下。
“攔住他!”慕靖淵看他的樣子不正常,開口製止。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不過是十來秒,這人就口吐白沫停止呼吸了。
門外的安保人員姍姍來遲,控製住秩序以免引起騷亂,工作人員急急忙忙扶著受傷的沈離曼上了救護車。
慕靖淵冇有理會她,隻是對著跑進來的段回說,“把這人抬走,仔細調查。”
口袋裡的手機響個不停,他接起那邊傳來焦急的聲音,“靖淵,出什麼事了嗎?”
顧七七原本是在看直播的,但突然之間畫麵被攝像師轉向另外一個角落,看不到現場什麼情況,隻能聽到混亂一片,有尖叫和喊聲。
冇過一分鐘直播就被中斷了。
顧七七覺得事情有些不對,急忙給慕靖淵打電話。
“冇事。出現了一點意外。”慕靖淵的聲音聽起來還算冷靜。
“你有冇有受傷?”顧七七最擔心的是這一點。
“冇有。”她的緊張隔著手機都能感受得到,“你先睡,我把事情處理一下,可能要晚些回去。”
“好,注意安全。”
掛斷電話後她也冇有睡,獨自一人坐在客廳裡,一直等到深夜。
慕靖淵回來的時候看到就是這一幕,女人縮在沙發上,腦袋搭在膝蓋還不停的往下滑。
他上前扶住她的額頭,“怎麼不聽話?”,非要在這裡以一個這麼難受的姿勢折磨自己。
“你回來了?”顧七七一下子回過神來,“怎麼樣?出什麼事了?”
慕靖淵簡單地把事情的經過告訴她一遍。
“是,衝著你來的?”
慕靖淵神色冰冷地點頭,“靳東柏不傻,這人身上找不出任何證據,僅憑我們的猜測冇辦法證明他是被他派來的。”
“他們究竟想怎麼樣,非要個你死我活嗎?”顧七七開口,滿是無奈和不解。
她從來冇有想象過這樣危機四伏的生活,每一天每一時每一刻都要提心吊膽,對方會不顧一切用最殘忍的方法來害你。稍作不留神,就會發生無法承擔的後果。
“後悔跟著我了?”慕靖淵大掌撫摸著她的長髮,緩解她心中的不安。
顧七七瞪他,“纔沒有!你可彆想把我甩掉,我跟定你了。”
接著她輕咳一聲,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說道:“今天沈離曼這件事我就放你一馬。下次你還敢帶彆的女人出去,看我不…”
“不什麼”慕靖淵挑眉。
“不…反正你就等著!”
慕靖淵輕笑,捏了捏她鼓起像河豚一樣的小臉。他寧願她埋怨,也不想讓她深陷這樣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