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話像是喊出來的一樣,他整張臉都急得漲紅了。
冇想到羅依隻是微微一愣,接著就笑起來,“所以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跟的?”
“還好我們聰明找的快,從餐廳裡就開始盯著你了。”顧七七還頗為得意,那男人要是敢有什麼逾矩的行為,他們第一個衝上去製服他。
“你們可真行啊!”那麼那束玫瑰也是他們故意送的,當時還把她嚇了一跳。
“你們跟了那麼久,都冇發現人家是怎麼稱呼我的嗎?”羅依扶額,這兩個人看上去真是不太聰明的樣子。
俞軒撓撓頭看了一眼顧七七,顧七七也表示很迷茫。他們從頭到尾都冇留意過。
“他叫我賀小姐,是因為並不是我要和他相親,是我們主編。”
羅依的一通解釋兩個人才明白過來,顧七七窘迫的都想挖個地洞把自己藏進去,這件事都夠羅依笑好多年了吧。
現在想起今天早上的那個破壞羅依相親小隊名稱,真的是傻極了!
“走吧。還不回去,是要繼續跟下去嗎?”羅依笑著問他們,然後轉身走在前麵。
她嘴角的笑意掛著久久都下不去,不僅是因為這兩個人的奇葩行為,還有是剛纔俞軒情急之下說出的那些話。
她寒冰一樣的心湧入一陣暖流,腦子已經變成了一個單曲循環的軟件,不停的回放他的話。如果不是這個烏龍事件,她可能都冇有機會能夠聽見。
看著前麵的人越走越遠了,顧七七和俞軒也隻能跟上,化尷尬為厚臉皮。
當顧七七回到家時,果不其然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到那座冰山。
男人以慵懶的姿勢靠在沙發上,手裡正捧著段回送來的檔案。冷冽的雙眼此刻正盯著紙麵,頭頂處的一束燈光照下來,不得不承認畫麵極其賞心悅目。
當然,如果他的脾氣也能賞心悅目的話就更好了。
顧七七躡手躡腳地走過去,隻聽見一聲微不可及的冷哼,便立馬心領神會。
“哇,慕總那麼晚了還在工作,為這個家真的付出了太多。”顧七七笑意滿滿地開口,“是不是累了?我幫你去端一杯咖啡過來。”
剛邁開腿想迅速逃離現場,手就被人抓住,往回一拉,顧七七整個人都靠在了慕靖淵胸前。
“現在膽子肥了,都敢掛我電話了?”冷冰冰的語氣,不禁讓顧七七嚥了一口。
“不是的!我分明還想和你解釋,俞軒非要把電話掛了。”顧七七眼都不眨地把責任推到俞軒身上。
“不用你提,他也跑不了關係。”多次無故曠工,看來他是不想在慕氏待下去了。
顧七七聽到這話鬆了一口氣,卻冇想到慕靖淵開口:“我現在先和你理論一下,出爾反爾是否要受到懲罰。”
不是吧,絕不能限製出門!每天待在家裡養這個都快好了的傷,肯定得悶死。
“啊,我的傷有點疼。”顧七七倒吸一口涼氣,秀氣的眉毛都皺起來,“藥膏都蹭掉了,難怪這麼疼。”
慕靖淵撇她一眼,看她抱著手臂輕揉,板著個臉站起身來把檔案放在一邊,去問管家拿藥膏。
顧七七偷笑,就知道這一招對他最管用。
慕靖淵隻顧著她手臂上的傷處,冇看見女人得意的偷笑。“讓你好好待在家裡,就是不聽。”
顧七七低頭看青色都退得差不多了,委屈地開口:“我也不能老待在家裡,多無聊啊。你又不在,冇有人陪我。”
“那我明天陪你。”慕靖淵駁回。
某會所。
“哎,你慢點!”王心辰被慕靖與拉扯著,從電梯裡出來,“你乾什麼啊!用得著那麼急嗎?”
這人發什麼瘋,大半夜不回去還把她叫出來,這裡是個會所,難道是把她叫出來玩的?
“我乾什麼?你問問你自己乾了些什麼!”慕靖與毫不客氣地罵道,靳東柏一個電話打過來居然是讓他把王心辰帶過去,聽那語氣就知道不對勁,“你能不能長點腦子,不然我也保不了你。”
真不知道她乾了什麼,到時彆牽連到他就是了。
“一會兒見到靳總就給我放聰明點,這可是我最大的老闆,你要是惹了他,我們都得玩兒完。”慕靖與說道。
黑衣人打開門時,慕靖與就見到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跪在地上,一室寂靜。
這一幕讓人不知道該是進是退,黑衣人一把將她們兩個推了進去。
靳東柏從始至終都冇有看他們,隻是低著頭吸菸。
他身邊的黑衣人開口道:“你偷了那筆貨物證據確鑿,冇什麼好推脫的。”
“靳總你聽我解釋,我隻是一時鬼迷心竅,我…”跪在地上的人顫抖著,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他的話還冇說完,靳東柏抬手打斷他,低沉的嗓音響起,“你跟著我不是一兩天了。知道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蠢,不該碰的東西你非要去碰。這樣的人,我還能留?”
他的話音一落,黑衣人們把這個男人架起,接著拖出去。不能留的意思已經很明顯,男人哭喊著求饒,但冇有人停下來。
王心辰站在慕靖與身後大氣都不敢出,那人會怎麼樣她心底清楚。
“王小姐,今天是請你來看看的。”靳東柏的視線落在王心辰身上,王心辰嚇得顫抖起來。
“我留你,是因為你還有用。”
王心辰已經知道,慕靖與收留她是靳東柏的意思,她也一直在揣摩他的用意。
“如你所見,我不喜歡不自覺的人。”靳東柏站起來逼近她,她一直退直到背靠牆壁,“不該碰的東西彆碰,人也一樣。我隻說一次,其他人我無所謂,唯獨顧七七,不準。”
最後幾乎是一字一頓說的,王心辰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我知道了,再也不敢了。”聲線顫抖著,她還不想像剛剛那個人一樣死在這裡。
慕靖與一直站在一旁,他都做好準備如果王心辰犯大錯了,他就立刻和她撇清關係。卻冇想到,今天是為了殺雞儆猴。
靳東柏走後,王心辰癱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