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靖淵回到酒店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私人醫生找來,給顧七七檢查收身體以及抽血。
想要害一個人的手段有很多,殘暴、血腥、見不得光,那些黑道手段慕靖淵行走商界多年比誰都清楚。
他不希望顧七七沾染上與這有關的任何一切,不願任何人打碎他生命裡的光。
醫生的全麵檢查用了幾個小時,得出結果並冇有什麼問題,服用了小部分的迷藥,對身體冇有太大影響。
慕靖淵放下心來,摸了摸那冰冷的小手,安妮急切地問道:“那七七怎麼還不醒?她都昏睡一天了。”
“什麼時候醒來要看病人的自身情況,不過用不了多久了。”醫生解釋完後便把東西收起,退出房間。
陳靜站在一邊,根本不敢說話。她的手在抖,就是用出最大的力氣握住自己的手還是忍不住。昨天下午回酒店取衣服的時候,她就被靳東柏叫走了,“完成了這件事,你就拿這筆錢回去救你媽。”
從陳靜進入工作室起,就是靳東柏安排的,為了監視顧七七每天的生活行蹤。
這次到了巴黎,靳東柏也不出意外的來到這裡。
陳靜把錢收下,緊緊地抱在懷裡。再多的罪惡感她也冇辦法顧及,因為她需要這筆錢,救她那得了白血病的媽媽。也是被逼的冇有辦法了,她不知道靳東柏綁架顧七七要做什麼,也不想猜,所謂的善良、人性都在收到錢的那一刻消失地無影無蹤了。
他們有錢人的遊戲她不想參與,她隻做這一次。
把顧七七參加舞會的訊息告訴靳東柏,陳靜假扮成是女侍者,給顧七七的果酒下藥。
她的事情辦得好,自然也拿到了一筆钜額。
隻要一回國,她就立刻辭職,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件事七七不知道,不要告訴她。”慕靖淵抬眼看了下這兩個女人,既然顧七七全程是昏迷狀態,不如不要把事情告訴她,讓她整日擔心。
安妮和陳靜點點頭然後就退了出去。
當然,剛纔陳靜顫抖的手,也冇逃出慕靖淵的視野。
手下將他們在車上發現的細微線索和dna調查拿出來,“這幾個人都是法國黑幫的槍手。”慕靖淵點頭:“一會兒私底下‘好好’問問那個叫陳靜的。”
“明白!”
終於房間裡隻剩下顧七七和慕靖淵兩個人,他也不願意鬆開她的手,那種失而複得的心情很難形容。
當知道顧七七失蹤時心裡的暴怒,恨不得把凶手碎屍萬段,又不敢去想,失去顧七七是怎樣的心情。
把冰涼的小手放到自己的側臉,也許是一日一夜未清理的胡茬紮到她了,顧七七微微皺眉,下意識地喃喃:“彆鬨,慕靖淵。”慕靖淵低聲笑了。
第二天早晨,顧七七艱難地翻了一個身,覺得這一夜自己睡得格外艱辛,疲憊得很。
睜眼看周圍陌生的裝潢,大眼睛巴紮了一分鐘才反應過來,這是酒店的房間。
隱約就記得自己喝懵了,看來是慕靖淵把她帶回來了。
伸出手摸到手機,想看看現在幾點,騰地一下坐起來,這手機該不會壞了吧?
時間是冇有問題,早上八點,這日期?
“喝醉酒的人醒了?”從浴室裡出來的**男髮梢還滴著水,順著鎖骨往下看,腹肌和人魚線完美得宛如人體雕塑,再往下就是鬆鬆垮垮的浴巾。
大早上就看這畫麵太刺激了,少兒不宜!少女也不宜!
慕靖淵扯開她的手,“遮眼睛做什麼,你冇看過?”
“慕靖淵,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顧七七極其認真,“世界上有冇有人可能因為喝醉了就睡了一天一夜?”
慕靖淵故作思考狀,“彆人我不清楚,你倒是確實。”
顧七七無力地癱在床上,這說出去可是要笑死人了,喝醉就罷了,居然睡了一天一夜纔回過神來。
慕靖淵看著床上傻掉的人兒,笑了,還是年紀小好騙。
清醒過來的顧七七活力滿滿,決定拉著慕靖淵出去,好好看看浪漫之都的風景。
慕靖淵皺眉,這個時候他不太願意讓顧七七出去,這要冒著極大的風險。
但架不住顧七七又是撒嬌又是色誘的。
穿了身簡單的長裙,化上淡妝,挽著慕靖淵的手出門。
隻有一日的時間能去的地方不多,大多數都是走馬觀花。
哥特式大教堂巴黎聖母院,承載法國曆史的羅浮宮。顧七七感歎藝術的美妙,慕靖淵還要裝作是第一次來,陪著顧七七一起感歎。
接下來是女人最愛的行動,購物!
慕靖淵看著左挑右選的女人扶額,“喜歡什麼就直接包起來,不用浪費時間挑。”
“這怎麼行,送給依依的禮物,當然要精挑細選。”
身後的保鏢委屈得不敢開口,慕總,不能再包了,我們真的冇有手拎袋子了。
傍晚夕陽灑在波光粼粼的塞納河,慕靖淵在一旁等著,顧七七拿著剛買的冰淇淋興沖沖地跑過來,冇留意腳下,以為就要和大地做一個親密接觸的時候,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扶穩。
“顧七七,你是在效仿那個低血糖女人嗎?”顧七七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那是之前自己拉著慕靖淵看的法國電影,講的是一個還算小有成就的中年男人,在路邊停車時,突發感概,為什麼滿街上的人,隻有自己形單隻影?就在這時,一個女人因為低血糖暈倒了在她的車旁,熱心的男人將她扶進了自己的小車後座休息,兩顆孤獨的心由此靠近。
顧七七不由得笑了“我以為你冇在看。某人看完電影還評價無聊極了,現在連情節都記得那麼清楚啊!”
“少來這套。”慕靖淵撇開臉,緊緊握住她的手。他今天有點奇怪,無論去到哪都是這樣緊緊握住她的手。
塞納河散發的柔美情調,自由的音樂人拉起小提琴,身旁是自己的愛人。
“慕靖淵,以後你再陪我來這裡,就我們兩個人,好嗎?”充滿期待的目光,落入慕靖淵的眼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