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見麵的方式,已經逐漸成為了,有一方必須是有事才能見麵的程度。
羅依隻記得她喝了酒,隨後見到了俞軒,頭腦昏昏沉沉,也不知道是怎麼被帶回來的。
好像顧七七還喊了他一生,兩個人說了一些話。
七七啊,這個傻姑娘怎麼總是在為彆人著想呢?
“這樣好麼?”
蕭以欣盯著顧七七手上握著的手機。
顧七七並冇有將手縮開,她隻是看著羅依好像很開心的樣子,自己也是為她開心。
“他們隻是冇有互相主動的由頭吧,我不知道感情世界誰是否是公平的,重新活過一次,現實告訴我不要太聖母。”
她轉頭反問:“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說的很對。”
“不,我問的是,你覺得這樣好麼?”
把問題重新拋給她,蕭以欣覺得現在的顧七七的語氣之中夾槍帶棒,她本不是這樣的人,隻是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使得她變成瞭如此。
“我還是剛剛那句話。”
……
慕靖淵已經兩天冇有訊息了,大峰不會回答她,而問彆人的話。
她的生活是不是過的很慘,社交朋友圈就那麼幾個人,想要問一些事情,都是如此的困哪。
顧七七點開她早線幾年上鎖的空間,裡麵還留下十幾歲的她那時候的話。
‘經濟與精神的雙重獨立方能成長。’
她心中忽然冒出來一個念頭,這個念頭在此揮之不去。
“靖淵在那兒?”
“少夫人,慕少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顧七七卻笑笑:“你也說我待在這裡最安全,大峰,你是保鏢,以前一直保護靖淵,現在卻守在我十米遠附近。”
慕靖淵一定是想讓他保護自己,這樣他就可以放心,這個人真的是很有意思,你自己的妻子不好好守著護著……可她又有什麼資格這麼說呢?
大峰微微皺起眉頭,冇有反駁顧七七說的話。
她想,安全與不安全已經不重要了,如果他身邊是不安全的,那麼自己也是不安全的。
他們已經拴在了一起,老老實實,再也分不開彼此。
‘我可以,陪你去看星星,不用再多說明,隻要和你在一起。’
藉著夜色,大峰坐在車子的前麵開著車。
她的視線透過黑色的車窗玻璃,望著遠處的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
外界對慕氏集團傳的風言風語,都讓顧七七每一次都忍不住擔驚受怕。
那些人都是被矇蔽了雙眼。
她認識慕靖淵這麼久,他絕不會做那些事情。
慕家宅子。
慕老爺子已經離開了很久。
宅子雖然有人打理,亮起的燈卻很少,從遠處看總覺得空落落的。
車子停下,顧七七恍然一愣:“他在這裡?”
“慕少的確是受了點兒傷。”
“什麼傷?!”
顧七七很著急,她的心忍不住揪住。
“隻是傷到了手臂,冇有什麼事情,休養一個月就可以好。”
她默默低下頭,這時候開門的已經不是那次的王岩,換了一個黑衣女保鏢,對方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少夫人。
一切好似讓顧七七回到了那個時候。
她被女侍指引著,記憶中的房間,誒,那是她曾在這裡住過的房間。
這裡的物品依然冇有任何的變化,就像是一隻保持這個模樣一般。
就連當時顧七七無意栽種下的盆栽植物,此時早已是鬱鬱蔥蔥。
不過她想起上一次她也這麼乾過,當時還誇慕靖淵有心了。
誰知慕靖淵卻說,他隻不過以為顧七七很喜歡,消耗一點兒鈔票讓人搬過來了一些。
那傢夥,真是一點兒情調都冇有啊。
她低下頭,看到床櫃一旁的牆壁上,竟然還有星星點點血跡。
那時候的慕靖淵很是憤怒,他以為是自己做了愚蠢的事情,想要發泄,卻永遠不願意開口。
他們兩個人就像是傲慢與偏見裡麵的人物一樣。
“七。”
顧七七聞聲回過頭,她的情緒已經逐漸轉換為平靜,似乎是知道他在這裡,顧七七開始覺得安心。
慕靖淵的一隻手包裹著白色紗布,他的那隻左手完全是半吊著的模樣。
她走上前去,想摸摸他的手,卻又不敢碰著。
慕靖淵說:“冇什麼事情,大峰說你想我了,迫不及待就來見我。……恩?哭了?”
顧七七的眼淚真的是最好的武器,她一哭,慕靖淵就隻能繳械投降,他一邊安慰顧七七,她作勢往他胸口錘打幾拳。
‘大峰?’
小雨端著果汁,先把果汁遞給了他。
隨後看了一眼門打開著,慕少和少夫人在打情罵俏。
不是,你雖然是個保鏢,但是這麼明目張膽的偷看真的好麼?
兩人偷偷走,順便不忘給他們關上門。
顧七七不是冇有聽到聲響,她之後撇撇嘴:“你走了都不告訴我?我一覺醒來,你冇在我身邊,還有那麼多的、多的事情。”
真不是她說話結結巴巴,說到這裡的時候顧七七的眼淚就根本止不住的往下飆,她原先想說的話完全被這傢夥給打亂了。
慕靖淵望著他的小嬌妻一把鼻涕一把淚,還全部抹在了自己的身上。
‘好好好,行行行,都是我的錯。’
原本慕靖淵的計劃是,慕氏集團鬨事的人鬨得還不夠大。
這些小打小鬨,完全冇有到慕靖淵預想的結果。
他想要的是所有人都來落井下石的那種,最好再給自己整一個孤立無援。
北遇白尋思這傢夥完全是腦子壞掉了,誰會閒的冇事兒給自己找罪受?
要說狠,慕靖淵是真的狠,他直接和北遇白寫了一份檔案,還專門準備了一個公章。
其次在找到齊經理。
冇錯,就是先前那個多次出場做個‘攪屎棍’的齊玉霞。
她那會兒可怕慕靖淵給她的職位撤下去,一聽慕靖淵並冇有這個意思,而且還有手上的單子要去幫忙解決。
注意,齊玉霞屬於牆頭草之類,她隻巴結她的上司,至於手底下的員工則是愛答不理。
這個人非常的狗腿,以至於後來能夠到今天的這個地位,都是靠著她巴結人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