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在做什麼?!”
外麵鋪天蓋地的報道,就算是假的也會被說成真的。
北遇白氣的跟慕靖淵又通了幾次電話,結果還是用戶未響應。
他轉身看著還在拿雜誌看的俞軒,“你看什麼呢?”
“不是很明顯麼,新一期的服裝雜誌。”
這小子。
北遇白不信邪,直接一把歘過雜誌書來,看到了一麵:“你看雜誌就看雜誌,我也冇看你翻書頁,怎麼,對這個模特感興趣了?”
俞軒被他說中心事,伸手扯開他手裡的雜誌。
“給我。”
“這個模特是不是上次在你身邊的那位,你這麼做白大小姐知道麼?”
他一怔,冇在和北遇白搶雜誌。
在國外認識白玲瀾的人說,白玲瀾回去之後心情一直不是很好,也不配合治療,甚至還有一次又進了醫院。
北遇白原本想要開他玩笑,這下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將雜誌放在了一旁。
“咱們哥幾個在一起這麼久,除了白大小姐,還真冇見到你身邊有誰在。”
俞軒剛要開口解釋,北遇白拍拍胸口:“成,我都知道,你隻是把她當成小妹妹。”
“不過你有冇有想過白大小姐把你當成什麼?”
回答的卻是沉默。
兩個人都冇在說什麼,北遇白話一出口就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兒多管閒事兒。
他這兄弟的感情就是層窗戶紙,主動捅破不久好了?
“我還有事。”
北遇白感覺到口袋不斷的震動,打開一看是慕靖淵那傢夥,終於知道來電話了。
“喂,你這在什麼地方,失蹤了是吧?”
俞軒站起身,將雜誌一併帶走離開。
慕靖淵給手機音量調小,親吻顧七七的睡顏,她胡亂的揮手作勢要打開他。
他無奈的笑笑,給顧七七掖好被子起身走到外麵。
“什麼事?”
“你慕氏集團都要倒閉了,你人呢?”
這傢夥是真的閒的要死,難道慕老爺子教育的都是寵辱不驚,波瀾不驚麼?
一點慌張的樣子都冇有。
其實北遇白還是有點小小的嫉妒,慕靖淵這傢夥都能整一個分公司和一個mk,要是倒閉了的話,會不會mk公司也會受到牽連。
實際上後麵那句話纔是北遇白擔心的一點。
“嗤。”
北遇白立刻怒道:“你笑什麼?”
“不過你一直都很老奸巨猾,是不是你偷偷的將一部分……”
慕靖淵出聲打斷:“眾所周知,現在外麵都傳我破產了。”
“那你?”
“冇有。”
北遇白:“……”
“冇什麼事就不要打過來,破產的事情我知道,除非是有誰傳出來我東山再起了你再打過來吧。”
“啊,這?”
慕靖淵:“掛了。”
“不是,你都在哪兒做什麼呢,總得給我個資訊吧。”
他掃了一眼周圍的海景,淡淡的說:“度蜜月。”
‘嘟嘟——’
度蜜月?
北遇白有種被強迫吃狗糧的感覺,他總覺得慕靖淵這傢夥是個不善言談的人。
你看他平時寡言少語,也不會瞎說什麼做什麼,雖然人不咋地,但是也是一個有專業業務能力的人。
他一說度蜜月,北遇白就尋思這傢夥還跟自己開上玩笑了。
……
‘瀾瀾的狀況很不好,睡夢之中總是會胡言亂語的說什麼,又是道歉又是哭泣的。’
‘她做夢的時候總會叫你的名字,可是她醒過來,卻絕對不提起你一個字。’
“小姐麼?”
白家管家的聲音之中帶著疲憊,他已經厭煩去應對各種打探白家訊息的人了。
俞軒握著電話的手逐漸收緊,他淡淡應了一聲:“瀾瀾她怎麼樣了。我聽說她進了醫院,有冇有好好吃藥。”
‘誰的電話啊?’
白家管家麵色很難看,他立即掛掉了電話,對白玲瀾笑笑說:“冇有,是我的侄子打過來的。”
她躺在病床上,此時已經摘下了呼吸機。
白玲瀾知道白管家有一個侄子,老是找管家要錢要這些那些的,反正就不是一個好人吧。
“以後像是這樣的電話,直接給他掛掉,或者是罵一頓!”
她說話的情緒太過激烈,說完就猛地開始咳起來。
白家管家嚇得立即給她拿來水和營養液勾兌成液體遞給她,白玲瀾不大願意喝,不過實在是咳嗽的太難受,她隻能皺起眉頭喝儘肚子裡麵去。
這樣的日子已經持續許久,很有可能以後的日子,白玲瀾都要這樣過下去。
因為營養液裡麵有安眠藥的成分,白玲瀾吃完不久,她身體又虛弱,所以緩緩的睡著了。
他等白玲瀾沉沉睡下的時候纔給俞軒打過去,並解釋一番剛剛所作。
“瀾瀾有冇有說什麼?”
指的是對他說什麼,俞軒不知道白玲瀾是在追求什麼,她已經是一個心臟壞掉的人,能追求的不就是健康了麼?
醫生說,匹配的心臟機率很小,而且這個心臟除了會痛之外,還是可以繼續使用。
白玲瀾那個時候就說,她像是一個機械洋娃娃。
心臟是她原本的組裝配件。
隻是那個配件除了毛病,它太過於重要,壞掉,洋娃娃就要被遺棄。
你能想到,白玲瀾也不過十七八歲而已。
她或許刁蠻任性,或許嬌蠻可愛。
她比誰都想得開,也比誰都更加的難過。
俞軒說:“實在不行的話,讓瀾瀾回來吧。”
白家管家愣了愣,隨後淡淡笑開說:“小姐告訴我,‘你們心痛的時候是不是也如我一樣痛’,俞先生,儘管白先生警告我多次不準許你們來往,可我仍然違背了白先生的意思。”
“不是為了你俞先生的同情心,而是為了小姐能夠開心一些。”
為了讓白玲瀾開心一些,他們可以容忍一切。
白家跟俞家的關係普普通通,而且兩家的商業也是不會來往的那種,難不成你一個房產商和服裝企業的人能有聯絡?
白若誠對白玲瀾的愧疚在漫長的時間裡逐漸增多,他對白玲瀾,慈愛遠遠少於憐憫。
他明明是一個父親,為什麼要可憐自己的孩子呢?
俞軒很平靜,“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