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媽說,七七是一個很神奇的數字,紅樓夢裡麵的巧姐兒都是這個時間點出聲的。一切都是個巧字。”
她笑笑:“不過我原本是叫慼慼,後來考試的時候,怎麼也寫不好這個名字,要麼就是連自己名字也都寫錯。”
顧七七麵對麵試官的時候說這些很輕鬆,她淡淡的說:“當時隻認識了‘七’這個字,就是一二三四五六七的七。我媽媽就隨我,把名字改為了這個。”
之後麵試官又問了一些其餘的事情,顧七七覺著,她是來做設計師的,怎麼跟減肥節目上跟你談夢想的一樣?
她坐在窗戶邊,彆人都在為此擔心著,而顧七七則是一點都不慌張。
大公司應聘,要求起點都是蠻高的。
顧七七可以直接說,她為什麼來這裡,那肯定是因為這裡的公司比彆家給的高。
結果她還就真的這麼說了。
那個時候的她,是冇有任何多餘的顧慮。
顧青青也冇有生病,顧父顧母也冇有借高利貸。
她還是一個意氣風發的人,時不時的和羅依見見麵,或者是為未來的事情談天說地。
說道這裡,顧七七皺眉:“那你是在那裡看到我的?”
慕靖淵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mk公司是他為了在t市鞏固資金財產的一箇中轉站。
因為總有一些資金週轉不開的時候,而他為了慕氏集團分公司的事情勞心勞力,mk公司就管理不到。
北遇白雖然吊兒郎當,關鍵時刻卻還是有一些用處。
而那一次,慕靖淵在一個地方遠遠的瞧見過顧七七。
大公司嘛,競爭力也都是很大的,顧七七一聽mk公司當時還有內定名單,心裡還是有些忿忿不平。
後來呢?
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選上的,不過她知道,她也算是走後門了。
……
小雨拿著燙金請柬遞給顧七七。
顧七七打開一看,裡麵放著王心辰和慕靖與的合照,她穿著白色的婚紗,手中捧著禮花對著鏡頭在笑。
而慕靖與,顧七七也有印象。
他和慕靖淵長相併不相似,慕靖淵和慕盛榮也不相似,可能慕靖淵長得有點兒像媽媽吧。
“對了,翟總管呢,把她叫過來吧。”
翟泰華麵上不情不願,不過看顧七七的樣子想知道以前的事情。
“慕少的母親啊?”
翟邵青當年那可是一等一的標誌美人,按照他們的家鄉話可以稱之為‘齊正’。
意思就是特彆好看的一個人。
慕盛榮麵向則是有些普普通通了,尤其現在年齡也大了,人也臃腫不少。如果慕靖淵和他站在一起,說是父子估計冇有人會相信。
顧七七忽然這麼想,她心口莫名‘突’的跳了一下。
自己會這麼想,那麼慕盛榮是不是也會這麼想?
明明有了那麼漂亮的太太,為什麼還要出軌小三劉菲菲?
顧七七慢慢的握緊拳頭,她的思緒逐漸飄遠,是不是慕盛榮懷疑了什麼?
當時慕老爺子還在,他們在慕家的宅子裡第一次見麵。
慕盛榮對自己這個兒媳婦,也是試探的一種心理。
他提出的條件的確很不錯,甚至也提到了生病的顧青青。
那時,他找到自己,他要確定一件事。
“少夫人?“
顧七七回過神來:“剛剛想起了一件事,翟總管繼續說吧。”
“邵青妹妹嫁的好,可惜了就是命不好。”
小雨皺眉:“翟總管。”
翟泰華笑笑:“我和邵青的關係不一般,說這些冇什麼。”
翟家也是個有錢的家,不過翟邵青冇有姊妹兄弟,她是獨生女。翟家和慕家的聯姻,她嫁給慕盛榮那個人的時候還是讓人覺得,嘖,好好的一個大美人插在了牛糞上。
可是翟邵青回門的時候,穿的戴的都是上好的,那時候不斷的有人說,她嫁給了一個多麼有錢的家裡。
翟泰華是嫉妒的。
乞丐不會嫉妒富人,但是她會嫉妒比她有錢的乞丐。
翟泰華想,她和翟邵青應該是同一條起點線上的。
然而,翟邵青憑什麼嫁的這麼好
錢啊,那麼多的錢。
就算是老公找了小三有什麼,抱著自己的兒子好好過日子不就得了?
男人花心有什麼錯,錯就錯在翟邵青不夠大度。
她蠢。
蠢的不為自己爭取利益,蠢的被一個小三欺壓在頭上。
看翟邵青這麼慘,眼紅嫉妒的人內心終於平息了許多。
然而,翟邵青的慘狀並冇有就此結束,她出國之後,兒子遭到綁架,她也變得瘋瘋癲癲。
她死得時候,才三十歲出頭一點兒。
“少夫人的婆婆,是個命苦的人,當年的事情就這麼過去了,要是少夫人想知道,我還是可以跟你們說一些的。”
顧七七搖搖頭,“謝謝翟總管你了,剩下的事情就這樣打住吧。”
……
“把這個花籃搬到那邊去,你看不到兩邊不對稱麼?”
“還有這個,這什麼顏色?花裡胡哨的,你怎麼不整個五彩斑斕的黑?還不快點兒把綵帶撤掉,換成淺藍色的帶子。“
劉菲菲微微皺眉,她的臉上仍舊帶著優雅不失禮貌的微笑,然而此時看這遠方王心辰忙碌的身影,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的嫌棄。
“劉太太的兒媳婦真是精明能乾,什麼事情都要親力親為。“
她笑笑,不以為意,卻還是說:“那有什麼用,這些事本該是靖與來做的,那個孩子藏在後麵,一點男子氣概都冇有,你們就看吧,我兒子得被我兒媳婦管製的牢牢的。”
話雖這麼說,劉菲菲卻並不這麼認同。
她生下來的兒子,怎麼教養都是她的事。
慕靖與身上流著她一半的血,當然,也存留這她的野心。
王心辰提著裙襬一角朝著她們這邊款款走來,“阿姨覺得這裡怎麼樣,要我去為你們準備一些吃的麼?”
同劉菲菲交好的段誌文夫人齊嘉利說:“這明天都快結婚了,新娘子都不改口的啊”
劉菲菲和王心辰互相忘了一眼,兩個人心照不宣。
她說:“那邊有人在喊我了,齊夫人,阿姨,我就先過去看看,有什麼事我們再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