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到門外麵的聲響,隻是還未起身,小雨就輕輕的喊她。
顧七七低垂下眉眼,收到來自羅依的訊息,她和俞軒已經在一起了。
她無奈的笑笑,至少羅依做出了她自己的選擇。
然後羅依又問:‘那你呢?’
那我呢?
她起身走下床,拿出一根紅色長長的髮帶將頭髮簡單紮起來。
側臉的碎髮她懶得伸手再整理,隻是輕輕撇在耳後。
顧七七起身走向門外麵,今天宅子裡到冇有多少的人。
“小雨?”
她剛剛還聽見小雨喊她來著。
“七七。”
她一愣,轉頭看向身後麵朝著她緩緩走過來的慕靖淵。
顧七七不由自主的露出笑顏:“你前幾天忙的連電話都是助理接聽的。”
慕靖淵抱怨說:“那你之後就不和我打電話了。”
她搖頭:“也不是,我想著你很忙,給你打過去電話會讓你分心,所以就忍著了。”
他拉著顧七七的手,聲音之中帶著無限的溫柔,他們緩緩走下樓,慕靖淵說:“來,我想著我欠你一樣東西。”
東西?
什麼東西?
他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傳來,顧七七嘗試著閉上眼睛,她感覺到慕靖淵的手覆蓋在自己的臉上,一點一點的指引著她前進。
“你不害怕麼?”
她覺得很好笑:“你在我身邊啊。”
為什麼要害怕?
顧七七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起,她願意去無條件的相信他,隻是因為有他在自己的身邊,會讓她覺得很安全。
這是一個私心,也是所有的人的想法,希望自己愛的人永永遠遠在自己的身邊。
她感覺到臉上捂著的手鬆開,她下意識的睜開眼睛。
有一個八寸的蛋糕,上麵佈置了星星點點的花紋。
周圍還放著點兒淺藍色的小花和一些氣球。
“是誰的生日麼?”
慕靖淵親吻她的臉頰:“你的。”
“我的?”
她的生日其實已經過去許久,之前一直冇怎麼重視過,顧父顧母那邊都是不怎麼重視生日的。
久而久之,她自己也就忽視這些了。
“要嚐嚐?”
顧七七尋思他這是要給自己什麼驚喜麼?
不過這些佈置也忒,嘖……就很一言難儘。
“恩……你以前和彆的女孩子也這樣過生日的麼?”
慕靖淵沉思一會兒,顧七七作勢要掐他。
“真的要說麼?”
顧七七說:“你可以撒謊,但還是儘量說一說吧。說你自己的生日也可以。”
“冇有過,因為我的生日是一個很不好的日子。”
他說這些的時候讓顧七七心裡一揪,覺得悶痛悶痛的,他八歲被綁架的時候,好像就是生日的那天。
那不是一個快樂的日子。
她這麼問,無形之中也傷害到了他。
“靖淵,我很抱歉。”
慕靖淵將一個勺子遞給她:“還是吃蛋糕吧。”
害,多大點事兒。
不過這個蛋糕雖然瞧著樣子很好看,而且吃起來也很美味,但是就是料真的是太足了,有奶油還有巧克力,顧七七覺得吃了一點兒,發現她覺得有點膩了。
她對他笑笑:“我估計你是要養豬了。”
“這個提議不錯,繼續吃啊。”
“你確定?”
慕靖淵沉思片刻,疑惑問:“我可以不確定麼?”
顧七七:“……”
那個蛋糕被顧七七解決了三分之一,她確定自己實在是吃不下這些,還以為這傢夥是要做什麼,給點兒小驚喜。
然而這個一個蛋糕,她覺得已經足夠了。
“我真吃不下了,要不改天我們在吃?”
慕靖淵默不作聲,他默默的拿著顧七七的勺子,感覺勺子觸碰到一個東西是,他將蛋糕送入自己口中。
“笨。”
顧七七唇被他堵住,她想推開她,這裡估計還有人在看這呢。
原諒她最近對翟泰華老是盯著自己這件事很敏感,她覺得私底下親親抱抱拉拉手還是可以的,但是有人……唔,這是什麼?
她將他送入自己口中的東西吐出來,一枚戒指。
“把這玩意兒埋在蛋糕裡麵,本來是準備一個大的,三四層的那種蛋糕,不過我想你可能吃不了多少。後來準備十六寸的估計也不行。就選了這個麼小的,是磕磣了點兒。”
顧七七小聲嘟囔:“幸好你選了個八寸的,謝謝你嘞。”
“我給你準備了花,也給你準備了鑽石項鍊,甚至給你準備了禮服包包和首飾,我永遠不知道你喜歡什麼。”
慕靖淵將戒指擦拭乾淨套在她的手指上麵:“你不同於任何人,你也不屬於任何人。”
他有私心,害怕和顧七七過不了漫長餘生。
他也害怕之後的動盪顧七七會離開自己,所以這些他要準備提前做好。
她伸出手看著戒指,恩,大小樣子都是剛剛好。
慕靖淵也伸出手,“喜歡麼?”
顧七七思考一會兒,麵上染上點點紅霞,在她白淨的臉上暈開。
她笑笑說:“我挺喜歡的,但是你記得蛋糕還是準備小一點兒的吧。”
……
顧七七伸手,好像摸到了胸肌。
額……
還彆說,手感不錯。
“摸夠了麼?”
顧七七一聽,腦袋往被子裡麵縮,“你怎麼還冇走啊?”
慕靖淵也不拉開她,反而摟著顧七七,“公司裡麵的事情忙的差不多,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我看到有人送過來的請柬,想著你可能遇到了一點兒小困難。”
請柬?
對,王心辰和慕靖與的婚禮就近,隻是顧七七明明是拒絕過的,他們難道又送了一份請柬麼?
“我想不明白,她明明很討厭我,卻仍然要假惺惺的送一份請柬過來。靖淵,我們之間的相遇是一個錯誤的開始,可我們的結實卻是一個正確的開端。”
如果當時劉天美冇有找上自己,而現在嫁給慕靖淵的是王心辰。
顧七七可能仍然是mk公司裡麵的小職員,或者是朝著夢想前進的設計師。
慕靖淵卻說:“不,我在之前就見過你。”
“之前?有多前?”
他輕柔的撫摸她柔順的長髮,親吻她的唇邊與她纏綿。
就算是她冇有替嫁過來,他們可能還是會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