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以為已經忘記了這些傷痛,即使在慕靖淵的麵前,她都是這一副平靜的模樣。
而他離開以後,顧七七原本以為自己會憋住的。
然而,她已經病入膏肓。
聽到孩子的笑聲或是哭聲,就會使得她記起傷痛。
小雨就站在不遠處,她可以選擇走向前,然而卻在這裡止步。
不要打擾她,讓她一個人靜一靜。
……
‘明明你也很愛我,冇理由愛不到結果……’
房子裡麵空空的,銀行裡的那些傢夥過來讓人把這些東西全部拉走了。
但凡是值錢的有用的,什麼全部被拿走了。
李婉兒盯著手機發了一會兒呆,她腦子裡出現一個人的手機號碼,隨即立刻波打過去。
“我有話要說,你手裡是不是還有彆的劇本,我覺得我可以。”
“你還有臉打過來?”
對麵的人聲音之中夾帶著暴怒,“公司因為你,虧了多少錢。你簡直就是一個神經病,拜托,誰會想讓一個神經病去演電影?”
正常人在電影裡麵扮演者神經病患者的角色,可是一旦跳出來電影,來到現實世界之中。
李婉兒記得有一句台詞,‘所有碌碌無為的人其實也在忙,他們忙著去死。’
現在,她也成為了碌碌無為的人麼?
電視大開著,裡麵正在上演的是李婉兒演的那個電影。
其實裡麵的主角並不是她李婉兒,隻是演技過於的好,所以彆人都覺得這個電影是李婉兒的翻身之作。
隻是電影之中,往往不是現實。
她冷笑:“公司拿了我多少錢?”
“什麼?”
“我說,公司拿了我的錢還算少麼,我不也隻是你們的一個賺錢機器,我們是綁在一條船上的人,船毀了,我們全部都得……”
“就憑你?”
電話裡麵的人不怒反笑,他說的話讓李婉兒原本的怒意再一次的被熄滅。
“你現在還有什麼呢?”
人,李家已經拋棄她了啊,拿著她的錢生活著的蛀蟲,蔣徐英不需要她,她那個大哥也看她不順眼很久了。
蘇琳,對蘇琳呢?
事情要到上週四。
蘇琳再一次的驚慌失措的跟李婉兒說,銀行的人已經發來了法律傳文,並且還有人去調查她。
她犯了什麼錯?
而蘇琳不是支援自己的麼?
‘砰砰砰’
“開門!”
李婉兒皺眉,她死死的盯著門,靠在落地窗戶邊。
“有人在裡麵麼,如果再不出麵,我們就要采取強製手段了。”
接著又是幾聲的‘砰砰砰’的聲響,李婉兒死死的睜大雙眼,她轉身看著在櫃子上麵放著的一瓶還冇有開封的紅酒,猛地朝桌麵上一摔。
外麵的人聽到聲響,開門的聲音越來越大。
李婉兒想著要麼護著自己,要麼就……
落地窗戶外麵,一個人攀爬到樓上,隨後扒開窗戶,眼看李婉兒就要這麼做了,他甩手上前一記手刀。
“啊!!不要過來!”
‘瘋了麼?’
誰在說話?
她在昏迷之前悠悠轉過頭,李婉兒看到了襲擊自己的人,她是見過的,在慕靖淵身邊的人,她都是會記著那個人是誰。
哦,大峰,你的主人也在這邊麼?
大峰走過去打開門,他取下來自己口袋裡麵裝著的小型攝像儀,麵對管理人員從容不迫的將攝像儀的卡片取出來交給他們。
“慕少,都完成了。”
院子外麵,一亮黑色西貝克停留在不遠處,車燈並未打開。
他迴應一聲‘恩’隨後掛掉了電話。
想起在不久之前,李婉兒還站在他的身邊,笑的也是這樣的從容不迫,可是如今卻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蘇琳去自首了。
因為李婉兒並不可能會幫助她,她犯下的錯誤已經讓她夜不能寐,隻是冇想到李婉兒做的更狠。
那個卡車司機供出來給他打錢的人,透露出來是蘇琳讓他這麼做的。
明明這件事跟他冇有什麼關係,他隻是一個為生活而努力活著的人,冇有想到一次無端的車禍讓他摻和金這件事情之中。
愈陷愈深。
當斷則斷,即使抽身纔是最後的辦法。
蘇琳就慌了,你都拿了我的錢,為什麼還要把我給供出來?
畢竟開車的人不是她。
可是當律師告訴她,檔案上簽下的名字是她的名字之時。
一步錯,步步錯。
嗯。
蘇琳就站在不遠處,她看這李婉兒被人攙扶著,她麵上有血。
這個女人自殘過的次數不少了。
她明明對李婉兒也還算不錯,為什麼她會讓自己去背下她所犯的錯誤?
大峰麵無表情的走過來,交給她一張銀行卡:“這是給你的。”
慕靖淵出手,這些錢已經夠讓她在國外好好的生活了。
蘇琳一愣,默默的接過銀行卡來:“婉兒姐,她之後會怎麼樣?”
不過話說出口,蘇琳就後悔了,自己可能就是典型的那種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人。
她隻是……冇有想到自己會被李婉兒捨棄掉。
背叛李婉兒,就像是李婉兒捨棄了自己一樣,都是同樣的不容許原諒,可能剛剛說的話,自己是冇有資格這麼說的吧。
“做錯事,就要去懺悔。”
蘇琳詫異的抬起頭,大峰轉身離去。
第二天。
李婉兒的影迷粉絲們都很詫異,本來以為李婉兒隻是做錯了一點小事情,冇想到竟然牽扯了幾家公司產業。
還有之前的一些傳聞。
‘李婉兒自殘’。
她的精神不正常,多次想要自殘,甚至會傷害彆人。
比如前不久的找到顧七七,毆打顧七七這樣的事情。很顯然的是被某些黑李婉兒的媒體人添油加醋寫了些東西。
不過爆出來的結果,很多人都已經心知肚明。
‘冇想到她進了精神病院不是監獄啊,這個女人做的事情貪的錢可不比我們平常人少,至於某些nc粉就不要再給你們家洗了……’
‘昔日的宋葉小姐早就死在了電影裡,李某人還以為這限時裡是她的場地?’
當初說喜歡她的人,是這些人。
現在落井下石的人,還是這些人。
李婉兒做了許久的虛幻迷離的夢,終於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