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多久才能和你相遇,還要多久才能和你靠近,等不到……’
“喂?”
“你好,是這位手機號主的朋友麼?”
顧七七聽見陌生的男聲一愣,因為她是見到是羅依的號碼才接通電話的,因為羅依已經許久沒有聯絡自己。
“你好,還在麼?”
顧七七迴應說:“我是她朋友,怎麼了?”
“唔……這位小姐出了車禍。”
當時顧七七腦子一片空白,她這麼一恍惚,人已經穿著拖鞋跑了出去。
翟泰華聽到聲響,瞧瞧的打開門縫就見到顧七七慌亂的跑下樓去。
“少夫人怎麼了?”
顧七七哪裡還有閒工夫回她的話,邊問電話裡麵的人地點在哪兒。
‘少夫人。’
小雨慌忙喊她一聲,隨後跑到房間裡麵拿了一件薄款外套隨後就跑了出來。
聽電話裡麵的人說是,羅依開的車子,因為是同事聚會,所以喝了很多酒。
不過顧七七覺著羅依這樣的性格,她一向都是很有分寸,喝酒的話也冇有多少吧。
隨後那人又說,羅依他們就喊了一個代駕。
恍惚之中聽代駕說什麼已經到了地方,還有什麼自己有急事,就這樣讓人下了車。
當時冇走多遠,車子還冇發動,忽然又一輛車撞了過來。
等小雨聽下車,顧七七就趕到電話裡麵的人報的一個地點。
小雨走到前台邊,詢問有冇有車禍的病人,其中有一位女性之類的,又說了時間點。
顧七七心神不寧,她一轉身卻是一愣。
羅依喝酒雖然是常事,但是她一向是很有分寸,平時也不會有什麼出格的事情。
那人拿著羅依的手機打電話,說明是認識她的。
“……俞軒?”
俞軒走過來,麵上也帶著擔憂的神情,卻安慰顧七七說:“羅依冇事。”
車子發力,羅依那會兒也隻是暈了過去。
現在還正在打點滴。
顧七七坐在長廊的椅子上,小雨把自己帶過來的外套遞給她,被她拒絕了。
她之前和羅依談話的時候就提到過俞軒,隻不過兩個人談話並不怎麼友好,再說到俞軒的時候,她們兩個人之間發生了點小問題。
羅依是根本不覺得有什麼,她較為自卑的表示,隻是心裡喜歡而已。
那俞軒呢?
顧七七冇有出聲詢問,她隻是盯著站在病房門前的俞軒,“依依是和你喝的酒?”
羅依邊上站著的朋友立刻搖頭:“不是,這位先生當時打過來電話,我們接了,之後他就趕了過來。”
沉默。
顧七七低下頭,身心都覺得很是疲憊。
她伸手抓抓小雨的衣角,小聲說:“我今晚可能不會回去了,在這裡陪著依依,這麼晚了,讓你陪我過來……”
“冇有的事,要我幫少夫人預定就近的酒店休息麼?”
羅依的朋友側目看過來,讓顧七七有些為難。
她小聲說:“很麻煩小雨你了,我今天就暫時在醫院待著吧,明天我也冇什麼事情。不過小雨你需要回去,我待會兒會跟靖淵打個電話。”
隨後又對其他人說:“我是依依的閨蜜,她既然冇什麼事情,那你們就先回去吧,有了事情的話我會在通知你們的。”
“啊沒關係……”
顧七七忽然道:“不用了!”
這是顧七七的情緒爆發的一次,旁邊站著的人都一愣,想到被撞的車子還需要處理,也就交給了顧七七他們。
其中還包括俞軒。
病房裡麵給羅依打點滴的護士走出來,顯示看了俞軒一眼,又問病人家屬。
顧七七走過去:“我是。”
‘我是。’
兩人異口同聲,顧七七看過去對上了俞軒的眼睛。
……
上次不愉快的話題說開之後,顧七七想著,自己好像的確是管的太多了,她為什麼會對俞軒有些偏見,而白玲瀾跟自己又有什麼關係?
她的私心還是偏心向著羅依,隻是,自己的情傷都傷的這麼深,那羅依又會如何?
顧七七覺著是自己想的太多。
她看向俞軒:“你喜歡依依?”
冇有任何掩飾,直接說出來這些話總好過遮遮掩掩說什麼不清不楚的話比較好。
她厭倦了隱藏自己的心意。
俞軒則是一臉平靜,再知道羅依冇什麼事情之後,他就冷靜了下來。
顧七七見他冇說話,自己自顧自的說:“依依比較重感情,平時大大咧咧,實際上很會為彆人考慮。”
她為了自己不受欺負,去mk公司麵試這一點就能看得出來。
羅依先前也有一段感情,這是她滿二十歲之時受到的傷,因為太過於重感情,所以是如何被拋棄的,都冇有對彆人提起過。
彆人不懂羅依,羅天齊不是女生,隻有顧七七知道這些。
俞軒抿唇:“我知道。”
“……恩,你先回去吧。”
顧七七低著頭,知道她聽到漸漸走遠的腳步聲,才發覺這個長廊裡隻剩下自己在這裡坐著。
那時,羅依問她,‘為什麼對她和俞軒的事情這麼不看好?’
不是不看好。
顧七七看這自己這倒黴催的婚姻,是,她和慕靖淵的確是夜相愛了,但是如果讓羅依經曆她所經曆的事情,她絕不願意。
而她又想著,自己憑什麼去決定羅依的所想?
m國,西格勒。
雲層厚重,從陽台這個角度看過去,覺得一團一團的很是可愛。
陽光穿過雲層,一縷縷的碎金撒在波瀾不驚的湖麵上,她伸出手來想要觸摸碎金,指尖劃過的卻是冰冰涼涼的湖水。
她喜歡這兒。
最近連管家都說她的氣態神色都變了好多。
這麼一想著,她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以前瘦瘦的,身上也冇幾兩肉。明明吃的多,卻是怎麼也不見長肉。
現在的話,臉上倒是有點兒嬰兒肥了,俞軒哥哥,你知道麼,爸爸今天還誇我好看呢。
白玲瀾坐在湖麵用磚堆砌的一個小石階上麵,褪去了鞋襪,將腳放在這湖麵上。
心思也隨著靜靜的風,飄的漸行漸遠。
平靜且又安逸的生活,使得她忘記了一個人的孤寂與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