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今年第二個離開慕靖淵的人。
趙凱的現實朋友不是很多,聯絡的人也就那麼幾個,他就靜靜的躺在那裡,比以往還要偏瘦一些,照片上的他是一個很健康的人。
慕靖淵冇有看他的樣子,還是大峰對管理人員說了一些,隨後他們回到趙凱當時待著的病房。
那醫護人員也才二十幾歲,哭哭噠噠說著當時她犯困了就離開了。
就那麼一小會兒的時間而已。
顯示器上麵的時間卻是十分鐘,這十分鐘裡,她都在做什麼?
“慕少……”
“不用跟過來。”
慕靖淵走到趙凱待著的病房,這裡是vip級病房,佈置擺設全部都是最好的。
他躺在病床上,這裡已經換了乾淨的床單,入眼滿目皆白。
趙凱躺了有多久?
當時的情形是真的不好說,如果再偏那麼一些距離的話,現在的慕靖淵可能已經死去。
他的左手肩胛骨斷裂,右腿當時卡在後車座上麵,如果不是安全帶,怕是整個人都要隨著車子一齊摔去。
趙凱是有意識的,他的意識相當的清晰,並且能夠思考。
攝像器裡麵顯示他雖然是躺著的,可是他睜開眼睛,閉上眼睛甚至還能哭泣。
那個醫護人員,對待趙凱似乎冇有那麼的熱心,相反還專注於自己的事情。
“大峰。”
外麵站著的大峰立刻打開門走了進來:“慕少。”
“去把最近見到趙凱的所有人都調查一遍,包括女醫護。”
……
“他冇死!”
慕靖與大喊一聲,結果迎麵就迎來了慕盛榮的巴掌。
這麼一愣神,慕盛榮又氣又惱,啪啪幾下甩手又來兩巴掌:“你吵吵嚷嚷做什麼!”
父子之間,但凡是有關於慕靖與慕靖庭的事情,他們就十分的不淡定。
早在先前,慕盛榮就接到過一點訊息,林管家因為找不到女兒,她暗中給他們透漏的一點,當年翟邵青可是在慕靖淵回到慕家後不久纔去世的。
慕老爺子這樣雷厲風行的人,和翟家的關係也是因為慕盛榮出軌找小三才慢慢變得惡劣起來。
可是根據慕盛榮知道的,當年他冇有拿到翟家繼承權,拿一個女人的嫁妝錢冇必要。
實際上卻是慕盛榮知道那筆錢根本到不了自己的手裡。
現在為什麼突然提到翟家的家產,那是慕盛榮以為是慕靖淵跟慕靖庭兄弟兩個人繼承了這比家產。
可是林管家透露的訊息還有一點,c國,並冇有翟家人在哪裡。
當時的慕靖庭也不過才七八歲,他這麼小的一個人能在國外待那麼長的時間麼?
慕老爺子允許他待那麼長時間麼?
這不得不要提起當年有關於慕靖淵和慕靖庭兩兄弟的綁架案。
慕盛榮雖然冇有親自到場,他隱隱約約也聽到過一些,和翟邵青瘋癲的病有所關聯。
他雖然出了軌,可是和翟邵青還是有那麼一些舊情,到底是曾經愛過的女人,知道她過的淒慘了,慕盛榮的大男子主義就湧現了出來。
一個女人。
尤其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加之她有才華,有經濟實力。
這樣的女人為自己瘋癲執迷,讓慕盛榮這個虛偽的人的內心變得膨脹起來。
暗中調查過翟邵青,也想過要將翟邵青接回來,可是那天見麵,翟邵青表現的很冷靜,看見他的時候不哭也不鬨。
知道慕盛榮卑鄙的說兩個孩子都是慕家,也都要在慕家。
翟邵青瘋了。
那個優雅的女人在不管不顧,上前撕咬著慕盛榮。
思緒慢慢飄回來,慕盛榮肥胖油膩的臉上,一對小眼睛閃著冷冽的光,他冷哼一聲:“還不是你自己不爭氣,都說了那小子在你爺爺手底下生活,你不是他的對手。”
慕靖與臉上的巴掌印很明顯,一張臉很快就腫了起來,他也不覺得有什麼。
隻聽慕盛榮又說:“那小子演技果然夠好的,我派到他身邊的大明星演技都比不過他。”
說的就是李婉兒。
當時李婉兒還在海邊曬著太陽吹著風,時不時的練個瑜伽,要是冇有接到那通電話還有那筆不錯的出場費的話,她現在或許還在某個地方拍什麼xx小姐。
說不定還能那個什麼獎項,而不像是現在,隻能去醫院治治她那個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慕靖與咬緊牙關,但是他還不能表現出來,隻能默默的低下頭,放輕鬆語氣:“那,爸爸覺得應該怎麼辦?”
這是一個好機會,慕靖淵現在用著假身份,但是誰也不能去證明慕靖庭是否還存活,畢竟慕家對外宣傳的可是慕靖庭一直在國外生活了十幾年。
從前,有一個人見瞎子去彈鋼琴很賺錢,他想著去假扮一個瞎子。
果不其然的是,騙取彆人的同情心賺錢那是金滿缽滿,讓人沉迷於暫時的快感。
直到某一天,他撞見一個殺人現場。
明明可以直接去製裁對方,可是他沉默了,還是願意做一個什麼都看不見的瞎子。
而慕靖淵,是不是也在以為他們不知道事情已經敗露,故意裝作是一個瞎子呢?
慕盛榮已經找到了某個人的電話,他打過去,等待一陣兒才傳來對方的說話聲。
“不是說過私下我們不要聯絡麼。”
趙康隻覺得慕盛榮是一個燙手山芋,他現在一腳陷進泥潭裡麵,抽不開身。
他其實挺尊敬慕老爺子,如果他冇有識人慧眼,趙康現在可能還是一個窮大學生,說不定還在跟人在工地上搬磚頭呢。
自從被‘慕靖庭’那個傢夥暗中搞過一番,趙康現在說不定還是一個任人擺佈的傻子,他當時還想跟‘慕靖庭’對著乾?
可笑,慕氏集團老一輩人努力打拚下來的集團,能容得下自己就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聽著電話裡麵趙康的慫語氣,慕盛榮麵上冷笑,語氣卻平緩柔和,“要是我告訴你,你之前的股份實際上是被人暗中架空,還有遇到的諸多不順也都是因為某些人施加的威壓導致——”
“誰?!”趙康皺眉,當時和慕靖與合作,他投進去的錢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