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接誰的電話呢?”
王心辰走過來依靠在劉天美的身邊,劉天美瞅著和她幾分相似的女兒,摸著她柔順的頭髮:“冇什麼,你和靖與最近怎麼樣了?”
慕靖與雖然在z市被人打壓了一通,可是他‘慕靖庭’真的以為他就能呼風喚雨了?
王心辰為了慕靖與,將自己與王兆楠抗衡的股份可都是給了慕靖與。
她和慕靖與同甘苦,共患難,那以後她就是他的正式妻子,他們以後的未來也是無限光明。
劉天美得知的時候非但冇有阻止,反而還將自己手裡的股份取出來二分之一交給了王心辰,這樣等於母女兩個人合夥同意了這門事。
而尚在z市的王兆楠,還在以為王心辰母女兩個人終於不再插手管理公司覺得僥倖吧。
可她能損失的又能是什麼?
賺取的,是他們。
損失的,纔是公司集體利益。
王心辰換上一身白色低胸長裙,做了簡單的搭配,襯托出她身形高挑還有高貴冷豔的氣質。
隻不過,比起一些人來說,王心辰到底是欠缺了些。
她幾個月不作妖,在z市的好妹妹顧七七就能有這麼多事情,做夢都是美夢啊。
“我先走了。”
王心辰到了地方,她瞥眼瞅見不遠處站在豪車前麵的人,麵上一時間冇什麼情緒,淡淡的見到一個也是身上穿著有些暴露的女人走到慕靖與的身邊。
她先是看了車子一眼,對慕靖與說了些什麼話。
而慕靖與已經伸出了手要勾肩搭背。
真不要臉呢。
王心辰握緊拳頭,她走過去拍了拍女人的肩膀。
“乾什麼?!”
還乾什麼,王心辰簡直都要氣笑了。“你個不要臉的,在這裡勾引我男朋友?”
她甩手上去就是一巴掌。
這會兒慕靖與也反應過來,“你鬨什麼。”
王心辰還以為他說的是剛剛打的這個女人,指著她:“出門在外也看看人有冇有男朋友,勾三搭四,還要不要點兒臉了,你就是看這輛車有多豪是吧,我告訴你,這男人是我的,車也是我的!”
“你!”
慕靖與默不作聲,他皺眉盯著王心辰。
哪能怎麼辦,車子的確是王心辰的。
劉菲菲和慕盛榮的教育方式很欠缺,但是在錢這方麵,慕靖與需要購買什麼或者是花什麼也都是定期會給幾十萬,可是那些錢對慕靖與這種花錢大手大腳慣了的。
根本不夠用。
他也最討厭這一點兒,女人怎麼能比男人有錢?
那他不就是成了吃軟飯的了麼。
“行了。”
王心辰轉過頭冷笑:“這幾個月,這個女人是第幾個了?”
“你在說什麼,這隻是……”
她奪走慕靖與手上的車鑰匙,將慕靖與推開,自己坐在車子上想了一會兒,怎麼也想不明白。
……
三天後的法芙娜飯店。
顧七七的麵色稍微好了很多,畢竟之前的事情和靳東柏有關係,自己也冇正式的和靳東柏說清楚。
這次想表示歉意,就過來了。
人的眼睛一睜一閉,像不像是天黑和天亮。
可以呼吸,可以吃飯,可以醒過來,即使終日的幻想著自己能夠死於一場意外,可是顧七七還是不得不向現實低頭。
生活還是要繼續的。
她最終須得屈服於生活。
門口邊走過來一個帶著帽子和黑色墨鏡的女人,服務員自然認識這個女人是誰,不過看了一會兒便低下頭。
李婉兒報一個號碼,掃了一眼大廳裡麵的人。
人不多,顧七七在的位置還是能看見的。
服務員微笑著說自己可以帶她過去,李婉兒又不是瞎子,知道往那邊走。
“謝了。”
她轉身朝著那邊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聲音一下又一下,由近及遠傳來。
顧七七聽見那腳步聲停頓下來,就在自己這邊,那是一雙很漂亮的黑色高跟鞋,紅色的跟紅色的底,怕是這雙鞋子就要不菲的價錢吧。
又是誰努力一個月的工資才能換取的。
“顧小姐。”李婉兒的聲音一如既往一般溫柔動聽,她麵上雖然冇有笑,但是比笑起來更為的讓人覺得不爽。
顧七七攥緊拳頭,她這是感受到敵意,下意識的動作。
“這裡冇有人吧,我可以坐在這裡麼?”
“有人。”她說。
然而李婉兒已經在顧七七的對麵坐下,她摘下墨鏡盯著顧七七,彷彿是要透過她,看穿顧七七懦弱的內心一般。
“顧小姐在這裡坐了很長時間吧,這杯水都已經涼透了。”李婉兒掃了一眼顧七七手邊的水杯,顧七七的身體不能喝涼的。
這邊室內空調開著,水已經成了冰水。
做什麼要裝作很懂她的樣子呢?
顧七七將頭瞥向窗戶外,“李小姐很討厭我吧,其實我也一樣,不是很喜歡李小姐,我想著,自從那次一彆,我們就用不著再見麵了。”
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大明星,自己隻是一個想迴歸平常生活的普通人,至於那個人,她已經和他冇有了關係,李婉兒再怎麼討厭自己,也不應該找上自己吧?
可是李婉兒卻笑了,她低聲的說:“活該。”
兩個女人這次見麵已經不是先前的客套,而是明張目膽的撕逼之狀。
“我聽說你最近還蠻慘的,可是你知道我這幾個月是怎麼過來的麼?”
顧七七默不作聲,有關於李婉兒的訊息可是被媒體拿著放大鏡擴大了幾十倍,什麼家產,什麼身份,如果拋開某些原因,顧七七真的覺得她們兩個人還挺像。
比如倒黴的這一點兒,像極了。
李婉兒麵上平靜,說著一件好似跟她冇有任何關係的事情一樣:“你和他結婚,你和他在一起,都冇有關係。可是我的一切卻是因為你的存在而改變的。”
“和我?”顧七七擰眉,她想離開這裡。
“我可不能和你相比,你顧七七不要臉,插足我和靖庭兩個人之間,要是這件事爆出來,你覺得那個人會向著誰?”
顧七七握著邊上的包包:“我不明白你說什麼,不過我等的人冇有來,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