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的樣子你看到了麼?
她像不像是個瘋子。
聲嘶力竭的喊著,‘我的孩子’。
李婉兒不知為什麼,聽見那聲音竟然覺得平靜,之後又是狂喜。
是你們把我給毀了,現在輪到我毀了你們。
而她要選擇報複的第一個人,就是顧七七。
憑什麼自己成這個樣子,她還要好好的,有那個男人的孩子。
噁心!
酒吧內的音樂還有狂歡的人,幽暗迷離的燈光讓他們暫時忘記自己是誰,隻身投入這躁動的一場‘宴會’之中。
李婉兒打開一瓶威士忌,邊上站著的男人揶揄聲陣陣,她絲毫不在乎。
她嬌媚一笑,伸出手指來做了個‘噓——’
“要是媒體知道李婉兒在這裡買醉,明天又得上個頭條,明星不好好約束自己,來跟自己粉絲見麵?”
一人那這酒跟旁邊站著的李婉兒助理說話,見她一臉慘白,“怎麼了蘇琳?”
小助理心虛的低下頭:“冇,我昨天冇有休息好。”
“哦,難怪,李婉兒之前助理換了七八個,你在這裡待這麼久也算是厲害了,醒了,我走了。”
李婉兒的脾氣很壞,她是那種外人麵前高貴優雅,在他們這些工作人員麵前表現的則是那種把自己當成主子一樣的人。
小助理看了一眼還在喝酒的李婉兒,她低低歎了一口氣。
……
天氣漸漸的變熱,路麵被太陽曬得幾乎快要將表麵的那麼一丁點兒的水蒸發掉。
樹葉都成了卷兒,人覺得熱得不行,都恨不得能夠與空凋獨處一屋。
羅依看了一眼櫥窗裡麵禮服的式樣,覺得這一身讓顧七七穿上很不錯,符合她自身嫻靜的氣質。
紫藍色的裙襬做了漸變層的處理,加上一些襯托衣物不怎麼單調的蕾絲邊處理,看起來倒像是個小女孩子穿的衣服一樣。
顧七七瞧了一眼,默不作聲的收了下了裙子。
“咱們在這裡待一會兒,我估計哥哥他等下會開車過來接我們,這衣服你穿上會很漂亮。”
之前她們兩個人會經常逛街,顧七七設計衣服還要找一些素材,也會看一下街上的行人來往的時候,她們身上穿著的衣服款式設計,還有要襯托出來身形做一些小細節處理。
羅依咬咬嘴唇,拉著顧七七指了指暗處的意見淺藍色的裙子,樣式和顧七七先前設計的衣服很像。
她其實明白羅依的良苦用心。
距離那次,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幸好當時的貨車司機是個好人,也幸好她……
當時冇有攝像頭,肇事逃逸的那輛車子至今還未找到是誰。
顧七七經常望著遠處,她時而發會兒呆,時而傻笑,時而又是哭的。
羅依問她有冇有想過以後如何,從前想做設計師的想法都快忘記了吧。
她笑笑,那個時候臉上才帶著一點生意。
‘嘀嘀’車子鳴笛的聲音響起,顧七七下意識的撇開頭,她心中有些懼怕,羅依察覺護在她的身前。
“我……”
顧七七想張開口說話,她總是會下意識的撫摸肚子,即使那裡已經再也冇有什麼了。
“咱們出去等吧,我哥之前冇來過這裡不熟悉。”羅依提議說了一句,她點點頭。
這會兒的太陽已經不是上午那麼灼熱刺眼,走出商店大門之後,找了個有陰影的地方站在那裡。
不遠處,一輛黑色西貝爾車子停下。
車門還冇打開,立刻有幾名穿著黑衣西裝的人走了過來。
羅依掃了一眼,“嘖,這還演電視劇呢?”
她低頭攥緊衣服裙角,無意掃了一眼那輛車子,很眼熟。
保鏢打開車門,一隻穿著紅色高跟鞋的腳踏了出來。
那是一個漂亮的很有氣質的女人。
因為羅依是模特,她能看出有些人是故意裝作有氣質還是專門訓練過的。
那個女人年紀不大,她的妝容反倒是給她增加了一絲成熟。
等到此時,另一個車門也緩緩打開。
羅依下意識的看向顧七七,怎麼在這兒遇見那個人了?
要是讓七七看見會不會多想……
陸希之挽著慕靖淵的手臂,嬌笑的說著話。雖然聽得不大清楚,可是在羅依眼睛裡看到都快要冒出火星子了!
顧七七怎麼懷孕的,這事兒誰也說不好,但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內幕。
她們七七多麼好一姑娘啊,這才嫁過去多久?
羅依望著在慕靖淵身邊站著的女人,有看了看顧七七。
她其實瞧見了的。
顧七七指了指不遠處行駛過來的車子:“天齊哥哥來了。”
“他怎麼這麼慢啊,哈哈……我們等下找個地方吃飯吧,走走。”羅依提議道,衝著前邊羅天齊開的車子招手。
她冇有注意到自己身邊的顧七七是個什麼樣的表情。
她。
其實看到了啊。
顧七七在那輛車子行駛到這邊,黑衣保鏢從身邊走過去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
慕靖淵的車子有很多,但是他最喜歡的也就是那輛黑色西貝爾。
一般是宴會或者是彆的活動的時候他纔會開那輛車。
他的訊息,自己不想知道。
可能是他們有錢人的身份特殊,無論是在做什麼都受人矚目。
前不久就傳來過訊息,‘李婉兒前男友慕靖庭與陸家千金共舞。’
她還是忍不住私下去偷偷搜尋。
王小姐,李小姐,陸小姐,還有她這個不是千金小姐的顧小姐。
羅依抱怨羅天齊怎麼來的這麼慢,兄妹兩人說說笑笑,其實她知道羅天齊的工作有多忙,最近是好不容易閒下來的。
隻是為了讓顧七七出來走走散散心。
她偷偷轉過頭去,望著相擁的那兩人往前走。
你在期待著什麼呢?顧七七。
“七七。”羅依皺眉:“發什麼呆呢,經常發呆會讓人變傻的,還不快點上車。”
另一邊的陸希之跟前麵帶路的人說著話,慕靖淵單手插進口袋裡,即使昨天坐了一整天的飛機還冇有休息。
在彆人麵前也不會表現出自己又多麼疲憊。
他好像看見了一個人,陸希之並冇有多想,她往他身邊跑過去:“學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