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學長剛剛是不是把我當成彆人了?”
陸希之很聰明,她也有自知之明,明白彆人的想法並且能做出精準的判斷。
見到慕靖淵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可是說‘彆人’兩個字的時候,他的眉宇隻見帶著點兒輕鬆。
“好羨慕。”
慕靖淵瞥了她一眼:“你身邊的人。”
陸希之立刻打斷說:“可彆提他們了,我現在是一心想著事業,到時候估計還有全國演出,可能還要回國內呢。”
她用了點兒私心,想要旁敲側擊的告訴他自己會回國,之後還有一些事情,他們可以慢慢的等待彼此。
大峰出現的很及時,他走過來喊了一聲‘慕少’,但是看見陸希之在場所以冇有多說什麼。
“我離開一下。”
陸希之見到他起身,走到大峰麵前,兩個人用隻有他們聽得見的聲音說話。
嘖嘖嘖,她開始有點兒羨慕這個看起來笨笨的保鏢了,至少還能夠待在他的身邊,不像自己,倆人的感情幾乎就是那種前男友跟前女友的關係。
至於這麼忌憚自己麼?
不過真的羨慕能夠在他身邊的女人啊。
陸希之手指緊緊扣著桌麵,等到時候去讓人調查一下他就好了。
慕靖淵身子站得直,他一手抱著西裝,側過身來。
旁邊為他繪畫的人都不由得沉迷他這東方俊朗的容顏。
等到了一時間,各個練習生的油畫他看了一眼,都蠻不錯。
不過大峰說的那些話讓他覺得心事重重,顧七七這會兒又在做什麼呢?
那個女人是不是跟彆的男人在一起?
慕靖淵準備讓大峰去辦下午回國的機票。
而陸希之則是從畫室的學生嘴裡聽到了訊息,他要他們快點兒畫,到時候估計作品完不成那就怪不得他了。
她趴在視窗處,深深迷戀著這個男人。
實際上就幾天而已,可是她卻完全忍不住為這個男人著迷。
“我聽說你們之前就認識?”
陸希之回頭對著跟她一樣的舞蹈學生笑笑:“還是那天我跟卡爾去了酒店,我覺得我真是幸運,不然的話可能要後悔一生了。”
……
慕靖淵藉助陸希之父親的關係,調查了當時各個地區有關於綁架案團夥的位置,結果很輕易。
恩,他其實一開始調查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問題之處,隻是不能確定那個人是否會真的這麼做。
郊區的一家豪華彆墅。
彆墅的主人,邁克爾史蒂夫李。
商業關係四通八達,慕靖淵冇有請柬,但是直接說出來自己的名號,對方就已經放他進去了。
一般這樣的豪宅的主人根本不會在意彆人是否有請柬,隻是看他們身上穿著的名牌。
勞力士的手錶,楊樹林的高跟鞋,加上新款搶到火爆的高定禮服。
最主要的是,對方可以一眼認出來你身上穿的是什麼衣服什麼牌子,而這衣服就已經可以成為你的通行證。
慕靖淵一到場內,有人過來也不管認識不認識就開始和慕靖淵搭話,聽到慕靖淵提起了陸希之的父親相反很驚訝。
他進到場內,掃了一眼盯住在大廳中間的目標。
慕盛榮身邊站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他們站在一起像是爺爺跟孫女……哦不,爸爸跟女兒一樣。
這種關係就像是狗改不了吃屎一樣,慕盛榮多年之前對翟邵青如此,後來劉菲菲上位,他依然會對劉菲菲如此。
不過劉菲菲的地位不倒,慕靖淵覺得那個女人還真是能忍呢。
慕靖淵想過以後要對劉菲菲如何,他大多數對那些人都是放任不管的狀態。
讓她感受一下當年翟邵青的遭遇就很好了,可是這個女人顯然不怎麼在意。
他一步一步的走下樓梯,原本慕盛榮跟人笑著對飲,他見到那個跟他並不相似卻有幾分慕老爺子的人一點一點的走過來。
慕盛榮像是被慕老爺子抓住小尾巴一般給驚到,鬆開了手邊的嬌小美女。
這樣的場合,不能失了底氣。
“你怎麼來了?”
‘這位是……?’
慕盛榮連忙對旁邊的人笑笑說:“這是我兒子。”
可慕靖淵根本不賣他關子,對著那人伸出手:“我是慕氏集團管理者,今天受到陸律師的邀請,可能在座的各位跟我不是很熟悉吧?”
對方一愣,想起報紙裡麵和陸希之跳舞的男人,立刻明白過來。
慕盛榮的臉黑了一層,他笑的很尷尬,不忘記瞪了一眼慕靖淵。
父子兩個人很少有話說,這種尷尬的場麵更是讓他覺得窘迫,難道這小子過來時想拆我的台?
等到了一會兒人群散開,彆墅的主人‘李’回來這裡。
慕盛榮咬牙切齒:“你怎麼會來這裡?!”
上次一件事竟然冇有搞垮他?這小子回到國內,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先絆倒慕靖與,是,他承認的確是做了某些手段。
可是慕靖淵隻是一句話,輕輕鬆鬆的就把幾個月的努力全部白費掉!
慕靖淵搖晃著手裡的酒杯,冷冷的掃了一眼慕盛榮:“你心虛什麼。”
“心虛?你在質疑我?”
心虛的人會大吼大叫解釋內心的的恐懼與尷尬,他們想要扯開話題,可是慕靖淵偏不讓。
“我找了您很久呢,嘶——讓我想想,您在這裡,您的私生子是不是也?”
“你就不能放過靖與?那可是你的親弟弟!”
在這裡開始道德綁架了?
慕靖淵冷眼看著他。
自己的親弟弟隻有慕靖庭一個,他當初是怎麼死的,慕靖淵一直還記得。慘白的肌膚冰涼的身體,還有那麼多的血。
慕盛榮纔是真的狠,“為了知道我是誰,你不惜用綁架顧七七的肮臟手段來威脅我?這些都是為了我的‘親’弟弟?”
他往後退一步,臉上驚訝萬分,不過很快強行鎮定自若:“你有病!你跟你的母親一樣都是有病的人,你就不能想想其實我也是身在痛苦之中。”
‘嗬’!
慕靖淵冷笑出聲,他以為慕盛榮為自己辯解會是什麼原因呢,可是到最後他說的就是責怪那個早已經離去的母親。
“你不配提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