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蕭……
那次‘蒂娜’品牌會自己被綁架的事,公司裡的人對外麵宣稱是臨時有情況所以離開了,具體原因當時的人應該都清楚。
顧七七已經不想在和之前的人有任何的聯絡,不知為什麼總是會讓她覺得忿忿不平,以至於現在一忍再忍也覺得很不爽。
可是她還是來了。
羅依把她送到這裡,說著呀陪她一起來,可是顧七七覺得有些事情需要自己去麵對,不想羅依在場。
“那好吧,我去附近的商場逛一圈,大概到三點半左右可能會回來,比較晚一點兒,你要是有什麼事情提前跟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她伸手給顧七七整理衣服,又幫她看了看今天的妝容是否合適。
“行了。”顧七七伸手作勢打開羅依的手:“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羅依彎腰默默顧七七的肚子:“你不是小孩子,肚子可還是有個小孩子呢,我走了。”
“恩恩。”
季蕭下了車,首先看了一眼手錶,確定他冇有遲到。
一抬眼,就望見坐在玻璃視窗附近的顧七七,她低頭可能再看桌麵上放著的菜單或者是雜誌。
身穿淺栗色布料的鬆垮衣服,做了一點兒破洞處理,看起來給她原本溫婉的氣質襯托出一絲絲叛逆。
她側臉的碎髮散落的貼在側臉上麵,伸出手指翻了書頁,將碎髮理了理,似乎察覺到一道視線。
季蕭在外麵衝著她招了招手。
不一會兒他坐在顧七七的對麵。
“顧小姐,從上次在c國我們談話過,很久不見了。”
顧七七笑笑,低低應了一聲:“恩。”
她有想過如果有人問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其實很想說,可是顧七七卻想到了另外一個方麵,為什麼自己要說出來呢?
而季蕭很聰明,他不會去做出讓顧七七討厭的樣子,也不想跟顧七七打著哈哈說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這個時候拿出來名片和一份合同:“顧小姐還記得我當時說的麼?”
她拿著勺子攪動手邊的咖啡:“季先生,之前我……”
“據我所知,你回國之後就已經遞交了離職申請,而且mk公司的人已經默認同意了。”
顧七七抬頭,她很詫異為什麼季蕭會知道這些,兩家雖然排列互相靠近,但是實際上大多數的時候華塔夫是被打壓的一方。
而且敵對公司挖人跳槽這件事情屢見不鮮……
季蕭輕笑:“有什麼想要吃的麼,這家的甜品都是蠻不錯的。”
“恩,我知道。”
她來的時候掃了一眼周圍環境,是一個約會的好地方,邊上坐著的男男女女都是一對一對的。
不過她瞧見了季蕭手邊握著的檔案,不用說都明白的。
顧七七深吸一口氣,她咬了咬嘴唇說:“我是想取消在網絡平台上與你的合作。”
考慮了不算多久,季蕭能找上她可以說是機緣巧合。
但是實際上想想的話。
她隻是平時懶得很多,不代表是一個傻子。
平時在公司就有人愛拿一點兒欺負她,後來那個人走了,她看著自己風生水起哪能甘願?
不是顧七七喜歡亂猜測,網絡平台上麵都是有瀏覽記錄的,有一些的瀏覽量是她刷出來的,可是有一些大多數都是同一個人。
她註冊了個小號點開那個人的資料看了一眼,畢業的院校,還有經常掛出來的單子。
明明是個同行。
顧七七腦子裡立刻湧現出來一個人,她不是很確定,直到那一通電話打過來,說是‘華塔夫’。
季蕭雙手交叉放在桌麵,遲疑一陣兒才問:“為什麼?”
她習慣性的整理頭髮,說:“在公司裡,我和一個人的關係不怎麼樣,我很喜歡她,一直都以為是我自己做的不夠好。”
他輕輕皺眉,猜出來是誰了。
能和顧七七不對付的人,除了tp還有誰?
“說實話,從畢業之給我這麼大的打擊的人來自一位我平時羨慕的人,就連我自己都不能夠明白,她為什麼會這樣……哈哈,是不是我說太多了。”
季蕭給她手邊的水杯滿上,低聲吐出兩個字:“冇有”。
tp給她帶來的一些不好的情緒壓力,過了這麼幾個月吧,顧七七覺得一種無形的被排擠的壓力還在。
如果讓她知道自己現在會是這樣的話,可能要笑掉大牙了吧。
不過沒關係,一切都已經過去。
顧七七要做的則是遺忘這一切,遠離任何與自己不愉快有關的事情。
“這頓飯我吃的很開心,味道都挺不錯的,下一次我會喊上我朋友過來吃,也跟她推薦一下。”
她轉身離開,季蕭握了握拳,“我可以把tp……”
“和她沒關係。”
顧七七抓著手邊的包包,“我和tp的事情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這次不去華塔夫的原因也有我的那麼一丁點兒小心思,季蕭,很感謝你,你是我的第一位客人。”
季蕭在冇說話,他目送顧七七出門,看著她打車離開,連著車子也逐漸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外。
tp之前在春季大會上設計顧七七,現如今在華塔夫做著公司裡的第一把手,前天突然找上自己,說是學校裡麵的一個學妹現在失業了。
顧七七啊。
聽到是顧七七的名字,他一瞬間來了精神,他來到這裡時,是抱著私心過來的。
甚至是,胸有成竹能夠把顧七七帶過來的。
這個女人顯然比他想象的更加有自我意識。
窗外。
一輛邁巴赫s62停靠在一棵高大的槐樹下麵,落葉飄在下麵,應該是停了很久。
大峰緊握著車盤,其實他已經這樣僵坐了多時,從顧七七進去店內的時候已經這樣坐著。
生怕一個挪動,座位後麵的某人就要衝出去。
他的大少爺誒,之前你和少夫人怎麼樣,又帶著李婉兒來氣少夫人時,怎麼不想想少夫人是怎麼想的?
本來覺著慕靖淵這是要換位思考。
他耳朵清晰聽見拳頭緊握髮出來的‘咯吱咯吱’的聲響,大峰不由自主的嚥了咽口水,說:“慕少,要我去調查麼?”
慕靖淵緊緊抿上薄唇:“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