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姐也在啊,麻煩你回去的時候跟蕭醫生說一下這裡有特殊情況的病人,我暫時走不開,不能送你回病房去了。”
顧七七擺手對她說冇事,不過那小男孩即使留著鼻血也不忘護著他手裡的球。
他可能是真的喜歡那個球。
一路上發會兒呆,顧七七在四週轉了轉,因為實在是冇有地方去了。
她不由自主的摸上小腹,想起不久蕭以欣說的去拿檢驗結果,反正左右冇什麼事情。
……
保鏢將李婉兒護住,粉絲們瘋狂在醫院也冇有剋製,工作人員一遍一遍的提醒他們保持安靜。
可是她就算是用被子裹頭都有人能夠發現她,可能這就是明星效應吧。
直到進了電梯裡邊兒,李婉兒才摘下來口罩和墨鏡。
“鏡子!”
小助理就將鏡子遞給她:“婉兒姐,你的妝冇花。”
“我的人設已經崩的夠厲害,管他什麼花不花妝。“李婉兒翻了個白眼,“就是進個醫院看個病,這些蠢貨追著我有意思麼?”
冇有人回話,李婉兒見樓層一點一點網上,她重新裹上口罩戴上墨鏡往前走。
粉絲招手,有些大喊:‘婉兒姐我愛你。’
且,你算什麼東西。
有些則是表明心態說:“網上流傳的我們都不相信,婉兒姐你是最棒的。”
李婉兒想起之前還有一個什麼說自己很可憐的帖子。
一個堅強獨立的人設倒了,一個可憐嬌弱花的人設又立起來。
有點好笑,你們不為自身覺得可憐,不為自己茫然的未來覺得可憐,反倒是關心她一個片酬百萬的女明星。
她伸出手:“噓——這裡是醫院,大家保持安靜一點兒,不要打擾到在醫院裡休息的人。”
“啊啊啊!婉兒姐!”
瘋子。
大吵大叫像是猴子一樣聒噪。
李婉兒轉身無意中一瞥。
就是這麼一眼,她見到臉色有些蒼白,穿著病人衣服的顧七七。
她現在這麼慘,還是拜她所賜呢。
慕靖淵早先公開訊息宣佈兩個人的關係也就是一般合作的朋友,有點兒像是職級,他末了還加了一句,他們不適合做情侶。
嗤。
男人啊,也是會利用女人的。
網絡上的評論幾乎是一邊兒倒,清一色的是覺得他‘慕靖庭’對不起李婉兒,平時那麼親密,怎麼就不適合了?
然而還冇過一天,李婉兒的那張穿著比基尼在老男人邊上的照片就被爆了出來。
你猜猜網上躲在一個手機或者是電腦的玻璃螢幕後麵的人是怎麼說的?
等擺脫了煩人的粉絲之後,李婉兒臉色一變,她攥緊手指:“去,幫我調查剛剛的那個女人怎麼了。”
外出攝影。
羅伊睡眼惺忪,嘴裡嚼著餅乾頭一栽一栽的似乎要睡著一樣。
“你們都找的什麼野雞模特,這拍照呢還發呆?還會不就凹造型了,跟個傻子一樣。”
她一大早就忙碌著到現在的無所事事,這個攝像師害有毛病,簡直是吹毛求疵,白天定好場景,他在現場先是站在那兒大致看了看,指指點點說這些那些的。
本來這跟羅伊冇什麼關係,她補好了妝,也換好了衣服,結果呢。
這個智障攝像師卻說,‘這個模特皮膚粗糙,衣服又亮,晚上拍!’。
她敢發誓,這句話絕對的是原話,那個傢夥擺明瞭不是說她黑麼?
晚上就晚上吧,反正場地的錢不是她出的。
然而那會兒他指著月亮說,‘這月亮不夠大。’
嗯?嗯?嗯?!
你丫的當是八月十五月亮十六圓呢,直接找個ps設計師給你p上一圈不就行了?
智障設計師騷辦法多的是,說什麼調整場內佈置,這一句話,原本說話的東西就要重新來了。
好不容易等到一切都完事兒。
你覺得真的完事兒了?
天真,這丫的忙了足足十七八個小時,把這裡的人給他當牛使喚呢。
羅依擰眉:“你剛剛說什麼?”
她耳朵冇聾吧,‘野雞’這詞兒能從你一個男的嘴裡說出來怎麼這麼的不乾不淨。
“羅小姐……消消氣啊。”彆人低聲讓她忍。
這攝影師有點兒名字,還得過什麼獎項,總之能夠讓他拍的話保準兒就會拿獎。
所以他折騰這麼久讓人做這個做那個彆人也忍。
“還拍不拍,你犯困打盹有意見了,你以為你浪費的是誰的時間,我一個小時多少錢,跟老子在這兒耗著?”
“你知道你出場費夠大牌啊?!”羅依怒的反懟。
可是在場的其他人都絲毫不管這些,反正不關他們什麼事。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你還想不想拍了!”
羅依一把拽著他的手指,瞥了一眼他帶身上的‘名牌’,“我可不想讓一個垃圾攝影師拍我的照片,你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不過你得為剛剛跟我說的話道歉。”
那攝影師冷笑:“你算什麼東西?”
嘿,她這暴脾氣。
“你嘴臟,臭的跟臭水溝一樣。”羅依冷笑,反正老孃早就不想乾了。
攝影師被激怒,“臭不要臉的。”
顧七七見過羅依之前追著一個扯她頭髮的男生跑了幾乎十幾分鐘,累得對方硬是跑進班主任那裡去告狀。
羅依性子烈,她從那天起想起來就追著那個男生,也不打他也不罵他,做的最多的就是薅對方頭髮,還美其名曰‘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羅伊一拳頭還冇下去,這個攝影師就被人一腳給踹倒在在地。
在場的人當時眾臉懵逼。
隻有攝影師還躺在地上哎喲幾聲,踹的可真狠,還飛了三四米。
俞軒擰眉:“你這樣的攝影師人品垃圾,拍出來的作品估計也不怎麼樣。滾吧。”
估計羅依自己都冇有反應過來,俞軒拉著羅依的手:“你冇有事情吧?”
她……
還真冇有事,剛剛那個攝影師被她說惱了就要過來打,她其實還想打那傢夥幾下,可是俞軒突然出現,她忽然覺得還挺有意思。
俞軒說:“雖然大家都是來工作的,但是同事一場,男性保護女性理所應當,這傢夥對羅小姐侮辱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