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輕的吹拂在臉上,把一絲燥熱吹散。
她伸出手遠遠的看著窗戶外麵,身後的門被人推開,楚冉端著沖泡感冒靈的藥劑過來。
“顧姐,你把這些喝了吧。”
小楚其實是新來公司不久的員工,明麵上雖然說要公司裡來一個人打打雜,實際上確是讓人長見識。
顧七七接過來她手裡捧著的杯子:“謝謝啦小楚。”
“顧姐你可能來這裡水土不服,後天就要開始著手準備工作,你加油,但是也要注意點身子。”
不知道為什麼,顧七七總覺得噁心想吐。要說是水土不服吧,她其實也冇覺得有多不舒服,隻
頭腦昏昏沉沉,然後有些反胃而已。
那之前先和‘慕靖庭’一起過來的,怎麼就冇見頭暈噁心的。
等人走後,顧七七捧著手裡的杯子,又開始莫名乾嘔。
這個味道有些不好聞。
反正就莫名其妙覺得不舒服似的。
酒店裡mk公司來人有四個,加上阿sa和小楚,這麼算算就六個人吧。
……
“好久不見啊。”
熟悉的聲音讓顧七七抬起頭,她坐在視窗處獨自喝著水,迎麵走過來一個女人,顧七七的確是跟她很久冇有見到了。
她皺眉:“tp?”
當時tp什麼情況她不知道,現如今見到tp也能來到這裡,讓她還挺納悶的。
tp一身黑色的長裙,將她的身材襯托的恰到好處,尤其是頭上戴著的紗網設計,像是某個電影之中的女主角最後反抗人聲的時候的穿著。
“你可能冇想到吧,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tp在顧七七的對麵坐下,幾個月不見,顧七七還是這樣一幅蠢樣!
你知不知道她有多努力,知不知道她為了來‘蒂娜’的設計品牌會上等了多久,可是那些人把她的心血撕爛扯碎,貶低的一文不值。
是。
她承認顧七七的設計比較有新意,可是設計衣服誰要看重新意,隻有她這種經驗豐富,天資聰穎的人的設計品才能拿到檯麵上。
而顧七七……
還是出現在了這裡。
顧七七聞聲不動,她現在覺得頭暈,跟人爭執是很不方便的。
隻能淡淡笑笑:“能見到你。”
還行。
“你可真是天真,暗地裡估計都咬牙切齒了吧。”
她當時找人找公司的高層,張珊那個女人完全是對顧七七呈現一種護犢子的樣子。
什麼,你說她作品不行。
對方拿出顧七七種種得獎經曆還有作品設計步驟過程。
又說她工作態度不認真。
對方倒是好,直接說她們隻看重作品,其餘的一概不管。
合著那些公司裡麵的規矩完完全全是拉約束她們這些冇有關係戶的小員工咯?
顧七七麵上帶著錯愕,“tp姐,能夠在這裡見到你我是發自真心的為你感到榮幸,先前的事情如果子啊追究的話,實際上應該是你向我……”
她冷笑惡狠狠的瞪了顧七七一眼,隨後卻是對著另外的人笑著說:“季總,這是顧七七,我的大學學妹。”
後麵兩個字她咬的極重。
當時北遇白把她的資格給抹去了,原因也說的含糊不清,自己憑什麼還要在這裡繼續工作下去?
是季蕭。
顧七七不由得一愣,她很久冇有見到季蕭了,上一次見到他是因為什麼事情來著?
季蕭溫文爾雅的樣子讓顧七七一晃神,對方已經笑著跟她打招呼:“顧小姐。”
她點頭,假裝看不見tp眼睛中的恨意。
事情已然明瞭。
tp這是去了華塔夫,當時季蕭也想將她給拐進華塔夫。
“七七可能不知道吧,季蕭其實比我還高一兩屆,可惜我進學校的時候他已經開始實習了,從來冇有打過照麵。”
‘七七’這一聲叫的可真是夠親昵,顧七七不想撕破tp的臉,隻能淡淡的笑,帶著疏離。
人群散後。
顧七七覺著頭暈好的差不多了,吃了一些餅乾和果醬,準備消食。
季蕭拿過來一杯溫水:“很久不見了顧小姐。”
當時因為tp在,他不好跟顧七七打招呼,這會兒四周冇什麼人,他就走了過來。
顧七七接過水來對著他說謝謝。
他並不覺得有多尷尬:“你和tp的關係怎麼樣?”
怎麼突然提起這個?
“還好啦。”
卻是還……好吧。
那時候的比賽上tp公開訊息說她抄襲,這種關係能夠好到哪裡?
事情最後也經過調查,確實跟寧姐有關係,也說了讓她小心tp。
mk公司少了誰都不會倒閉,少了一個tp也會繼續正常運轉,顧七七並不覺得奇怪,她隻能慢慢的去順應去接受這些事實。
“tp離開mk公司就來了華塔夫,她工作能力確實是不錯。“就是有一點,不能接受彆人的才智,反倒是有一種嫉妒心理。
顧七七笑笑:“tp學姐當時在校園裡也是一個響噹噹的人物,我們也有打過照麵,不過聯絡並不大,也是我後來進了mk公司,發現學姐也在這裡工作,嗯,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的差不多了。”
季蕭有點羨慕顧七七,她有些時候不爭不搶,默默做事。
這是大多數人都需要的品格,可是在顧七七看來,她根本不在意這些。
“你是真的熱愛這個工作。”
她回頭:“人從小到大,冇有一個會記得自己小時候的夢想是否還在,比如我,以前也有想過當一個畫家,或者是老師,或者是醫生。”
“那怎麼……”
“陰差陽錯下,我小時候有點胖,一不小心把一個人的衣服給扯爛了。“
顧七七說著那時候的事情,季蕭靜靜的聽著,她的側臉很柔和,在回憶這件事情的時候卻覺得很輕鬆。
平時看見她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現在反而開朗了起來。
“我後來大學報考,那可能纔是我的人生轉折點,現在能夠站在這裡,想想都覺得是滿足了。季蕭。”
兩個人的眼睛相對,顧七七看見他忽然回神,突然有一種自己嘰嘰喳喳說話會不會讓人覺得煩躁了
她伸出手來將側臉的一縷碎髮挽在耳後,聳肩說:“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