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
顧七七回頭看了一眼手機,“喂,已經到機場了麼?”
瞥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她還是冇習慣這裡的時間表,一睡覺就給睡過去了。
史蒂夫開著車子在門外麵等,預定好的酒店要經過萊特市區。
阿sa說:“不用那麼緊張,跟人彙報一下來的人就行,到時候我會自動安排。”
意思就是顧七七過去簽個到報個名的事情。
她略微尷尬的笑笑:“好的。”
她睡過頭了。
那真不是故意的,昨天迷迷糊糊的跟‘慕靖庭’坐在窗戶邊吹風,自己現在要去工作日常,那傢夥倒好,還在被窩裡睡覺。
等車子到了地方。
門口已經有人等著她,“你好顧小姐。”
對方身著一身乾練小西裝,或許是因為衣服的緣故,讓顧七七瞧著也覺得驚訝。
“你認識我?”
“我是在mk在分公司的負責人,也是這次蒂娜報名的相關負責人,路易莎。”
顧七七:“哦,你好。”
這次能夠來到這裡讓顧七七覺得很榮幸,在學校那會兒就聽說過的,可惜一直冇有機會能過來.
這次藉著mk公司的光,能夠來到這裡讓顧七七覺得很榮幸。
她走上樓梯,瞥了一眼在外麵候著的史蒂夫,“等等路易莎,前天我來的時候,報告給我說的要提前準備,是要準備什麼啊?”
對方一臉的疑惑不解,顧七七忽然心中明瞭。
這個傢夥啊,還算是動了點兒心思。
她其實不知道應該怎麼樣和‘慕靖庭’相處,也有仔細的想過他們兩個的身份。
嗯,被人唾棄。
一個是嫂子,一個是小叔子。
顧七七有些時候都在不由自主的想要逃避他,怎麼辦呢。
‘不見麵就會想念,一見麵就會開心。’
或許是真的應了她的想法,嗯,她喜歡他。
她確實冇有見過‘慕靖淵’,傳言裡對她的老公有很大的誤解,就連她那會兒都還以為他會不會是一個……
不清楚不明白。
可是現在顧七七仔細想了想,把事情全部說清楚吧。
等路易莎走後,顧七七攥著手機發呆,要不要給他打電話呢?
手機響了。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剛剛醒過來的慵懶。
“我現在已經到了市區裡麵的酒店,晚點要跟公司裡麵的人會麵。”
顧七七等了好一會兒,就聽見他‘嗯’了一聲,隨後傳來的是淺淺的呼吸聲。
睡著了?!
“那你繼續睡吧,我去工作了!”
‘哼哼’的輕笑聲傳來,慕靖淵說:“你先工作幾天,到時候可以給史蒂夫打電話讓他過來接你。”
“哦。”有點不對勁兒,顧七七皺眉:“誰讓他接了,你不要打擾我工作,這可不是出國旅遊!”
“因為想你。”
……
在離小鎮子不遠的郊外,慕靖淵手上帶著一捧花束往林子伸出的一個小閣樓內走去。
當年翟家在這裡有生意,翟邵青知道這裡有個可以居住的地方,國內她不能回去,哪裡早已經不是她的家。
而慕靖淵和慕靖庭正是淘氣的年紀,冇少讓她操心過。
閣樓上有一個鐵欄杆做的梯子,上麵早已鏽跡斑斑,那是時間帶來的痕跡。
不遠處長著一片蒲草,年幼時他們爬上樓頂,將蒲草的種子放在手間看種子飄飛。
這麼多年過去,這裡的蒲草因為很少有人過來長得倒是濃密。
他這次時隔兩年過來,小閣樓冇人收拾,倒是有種往事雲煙,物是人非的感覺。
史蒂夫走過來說:“慕少,有個叫李婉兒的女士找你。”
是該找過來了,這麼些天冇有見麵,李婉兒應該也是慌張的。
“靖庭,你在哪兒?”
慕靖淵也不掩飾直接說了自己現在的位置,李婉兒聲音微微顫動,她其實上次和慕靖淵分開,就覺得他很不對勁,這麼幾天一直沒有聯絡也冇有見麵。
誰知道,竟然跑去國外了?!
她是不安的,或許在以前,她會覺得慕靖淵離開一定是有什麼事情可以讓自己利用。
然而現在的想法卻是怕他離自己遠去。
“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你什麼時候回國?”
李婉兒聽見他的呼吸聲中帶著一點鬆懈,“哦,我冇什麼事情,回國的時候你跟我打個電話就行了。”
慕靖淵語氣很輕鬆,他說話的時候就像是說天氣很好一樣。
明明很不在乎,卻要裝作世間萬物美麗異常。
“我還有事情要去處理,稍後會給你回覆。婉兒?”
她笑笑,裝作沒關係的樣子掛斷了電話。
其實有事。
她冇敢問他和誰在一起,在聽到他說這些的時候,李婉兒就已經快要忍不住,掛斷了電話。
mk公司最近的一個活動,到時候參賽的人也有幾位要去國外。
她正巧目前是和mk公司有合作的,想打聽一點兒訊息還不簡單?
隻不過誰都可以,就她不行。
李婉兒之前放出來訊息,將自己和慕靖淵的照片放出去,你猜怎麼著
當事人根本不在乎這些。
訊息幾乎在一天之內被全部撤了下來,原因估計很簡單,隻是怕她不高興。
她伸出手靠著窗戶邊,陽光照射在她的皮膚上,卻帶著刺骨的冷意。
粗大精緻的手鐲下麵,其實有一道三公分長的傷口,那時候感覺到的不是痛的要死,卻是帶著一種舒緩解脫的心情。
多久過去,李婉兒已經不會傻得傷害自己。
可是目前她覺得十分不爽,隻是因為有人動了她的……
那是屬於她的!
李婉兒已經不想和慕盛榮繼續合作,去無聊的猜猜他是誰。
是誰有什麼關係,隻要他是慕靖庭,他就得娶了自己。
李家和慕家的商業聯姻,到時候來的人應該會有很多。
就算他是‘慕靖淵’,她會讓顧七七自己主動離開他!
精緻美麗的臉蛋變得猙獰,李婉兒的偏執來自於她內心深處,得不到就毀掉的想法讓她逐漸變得偏執。
深深陷入自己編織的囚籠網中自我束縛,或許她是有意識的知道這件事情是對是錯,可是在李婉兒的心裡,卻早已覺得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