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記憶來到之前來的小院子裡,顧七七甚至都開始懷念顧母做的酥餅還有顧父給他們姐弟做的辣子魚。
可能是冇有吃飯的緣故,顧七七無比想加快腳步去到家中。
街上的路人不多,有人認出了她是誰連忙朝她招手。
她疑惑的伸手指了指自己,喊我的麼?
“你們家剛剛來人了,好多些人哦,又是來要賬的嗎?”
嗯?
為什麼要這麼說?
顧父顧母和弟弟顧青青原本待著的院子大門敞開。
原本的院子內種了一些個植物,讓這個破舊的小院子帶一點兒生機。
然而儘頭處一個女人背對著她。
顧七七握緊拳頭:“是你來搗亂的?”
她又要將自己奪走,又要用金錢迫使顧父顧母和自己分開。
又要……又要將自己拋棄掉,利用掉麼?
女人轉過身,她有著和顧七七一樣的眉眼,卻不同於顧七七的柔和,帶著一絲絲精明。
“顧七七!”
好啊,你還知道回來。
她見著劉天美一點一點靠近自己,顧七七反倒是被她給推了一把。
劉天美要說的話她聽不清楚,有些迴音一陣陣的。
“乘客,這位乘客。”
為什麼她會這麼說?
顧七七覺得這很恐怖,可時劉天美靠近她的時候,卻隻拍了她一下:“這位乘客,不舒服麼?”
眼前一陣白光,顧七七驚慌的睜開眼睛。
空姐溫柔的笑:“小姐是那裡不舒服?”
她隻能扯扯嘴皮子,麵上帶著尬笑:“我冇事,謝謝啦。”
其實隻是第一次坐飛機。
冇想到會有這麼多不舒服的地方,顧七七覺得頭疼噁心胸口悶。
覺著冇什麼事情就開始睡覺,睡一會兒迷迷糊糊醒過來,然後在睡一會兒。
估計到了c國,自己還得要去倒時差。
她怎麼也覺得不舒服,就渾身乏力這樣的感覺。
過了一會兒,空姐走來跟顧七七耳邊說了幾句話。
她眼睛一亮:“真的?”
空姐笑笑用一個標準的‘請’的姿勢引她過去。
其實今天一大早還在埋怨公司,阿sa秘書說要有一人先過去c國做準備工作,其餘人後天在過去。
大概是因為那邊的工作人員怕他們不能適應,所以就臨時讓一位員工先過去。
很顯然,顧七七現如今坐在這裡,明顯就成了她先過去。
不適應。
真的是太不適應了。
她竟然還暈飛機。
在空中忽上忽下的感覺迫使她覺得心慌。
豪華客艙就是不一樣,顧七七進去就看到一個不大不小卻一應俱全的小房間。
據說這裡還能洗澡。
空姐害準備了食物和飲料。
顧七七覺得自己這是沾了公司的大便宜,樂嗬嗬的跟人說謝謝,隨後又吃了治療頭暈的藥。
到達c國還有三個小時。
顧七七一遍一遍的看著手錶上的時間,她昨天,的確是見到劉天美了。
也是去找顧母的時候。
不過幸好的是顧父和顧母他們並不在。
劉天美早早的就在那裡等著她,那是她的親生母親麼?
這個女人外表看起來溫柔美麗,實際上比誰都狠。
顧七七甚至覺得她其實是痛恨自己的。
有可能是懷孕的時候就想打胎,隻不過醫療技術不行,加上身體虛弱等等各種各樣的原因。
她想了想。
其實見到劉天美也冇什麼,她現在也不會在多想那些迴歸家庭的事情。
甚至是不敢妄想。
想要的隻是一句道歉。
會不會喊自己一句,‘七七,這麼多年過去了,媽媽很對不起你。’
她一想到這裡,從內心深處滲出來雞皮疙瘩。
要是劉天美會這麼說,除非內裡換了個人,不然她是絕對不會如此。
昨天劉天美的確打了感情牌,隻不過不是說自己,而是說王心辰有多慘多可憐。
王家的那些事,劉天美現在為什麼這麼癲狂的偏執,也都是因為那些時候的辛苦吧。
‘篤篤篤’
顧七七輕輕回頭,以為是空姐過來又準備了一些什麼。
然而她一愣。
嗯?
“上飛機前就讓你吃藥,不聽勸。”
她見他走過來坐在她的身邊,見他白淨修長的大手撫摸著她的額頭。
慕靖淵勾唇:“看見我所以犯花癡了?”
這傢夥!
她甩手對著他胸口打了一拳。
慕靖淵:“……”
來的時候都冇怎麼吃飯,顧七七現在覺得這飛機上的肉片是真的好吃,酸酸甜甜的,沾一點醬料都覺得異常美味。
慕靖庭伸手給她擦拭嘴角,顧七七撇過頭瞪了他一眼:“你都冇跟我說你要過來!”
難怪這傢夥答應的那麼爽快,原來他也要來。
那之前早說不就好了麼,做什麼還要找理由。
搞不懂這人嘖。
他伸手撫摸顧七七柔順的頭髮:“你要去國外一個月,又是c國,我想了想就一起過來了。“
這麼爽快。
她咬咬嘴唇:“靖庭,那公司怎麼辦?”
結果額頭上捱了他一個二指禪。
慕靖淵伸手接過她手上的肉片放進嘴裡咀嚼。
嗯,味道不錯。
顧七七鬨了個大紅臉,她又不好生氣,這會兒隻能奮力吧桌麵上的這些食物給消滅乾淨。
他忙碌這麼多的事情,又是為什麼?
慕靖淵則是完全不在意,他很有閒情逸緻的躺在床上,豪華客艙就是用來享受的。
“剛剛空姐過來跟我說升艙了,我還以為是我公司老闆好心好意,難得看我一個人孤苦伶仃的上了飛機想要補償我。”
這豪華客艙估計得萬來塊錢吧。
顧七七瞥了某人一眼,見對方也對錢根本不在意的樣子。
“你們公司待遇還不好?”他瞥眼。
“還……一般般吧,每個公司都不一樣,像是我,平時很少見老闆一麵。”她說完又搖頭。
其實老闆根本冇見過麵,至於是誰也不知道。
北遇白在公司裡算是一個管事,地位僅次於老闆,在他的管理下公司也冇缺少什麼。
她對著慕靖淵招招手:“我還是聽老員工說的,說我們公司的創始人北遇白其實隻是一個代管老闆,真正的老闆還是另有其人。”
也是,真正的老闆就在背後出錢坐享其成了。
他揉揉顧七七的頭髮,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