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菲菲當年也不過是個小角色,隻因為她年輕魅美麗的容貌在人群裡顯眼,所以纔會被選中。
對於翟邵青。
隻能說這個女人太過愚蠢。
女人見到漂亮的女人的第一眼就是嫉妒,可是她強裝著的大方得體和欣賞是讓劉菲菲最為不屑的一麵。
如果她是翟邵青,見到自己老公在外麵找外遇,嘖,想的第一點絕對是如何把自己的老公給奪回來。
可是翟邵青蠢。
直接帶著兩個兒子去了國外。
還天真的以為慕盛榮會回去找她。
可笑。
既然選擇了走,那就永遠都彆回來了。
劉菲菲完全有自信,她年輕漂亮知性美麗,足夠勾引上慕盛榮這個被慕老爺子鉗製住的躁動的心。
甚至是現在,慕盛榮在外麵亂搞,她都完全不會有任何的煩躁不安,因為她知道慕盛榮還是會回來,而她需要的也不過是錢罷了。
互相需要,纔是夫妻生存之道。
慕名堂那個死老頭可終於是死了。
當年因為翟邵青的事情可冇少打壓,幸好的是他的兒子難得態度強硬要護著她,她的肚子也爭氣,懷上了慕靖與。
然而——
慕名堂根本不承認慕靖與的身份。
即使他病危的時候,這個強硬一輩子的老人躺在床上,劉菲菲就站在不遠處看了一眼。
她年輕,就是有資本,可以耗得起。
您老人家不是不認同她麼,現在不也是要死了?
她隻有一個要求,您老人家不是要死了麼,隻要承認了慕靖與和她的身份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人的麵前就可以了。
慕名堂死了。
死的時候或許難受了點兒,但是對於他們母子而言,這點痛苦與難受算得了什麼?
慕盛榮回到家中。
劉菲菲一臉懊悔的樣子,不過對於之前對待慕靖與的態度,劉菲菲顯然對慕盛榮柔和了許多。
“靖與是在生我的氣。”
“公司裡的事情太多,加上那小子又整了點兒新花樣,不過你放心。”
她迫切的想知道了慕盛榮遲疑的話裡想說些什麼,確定了慕盛榮確實是偏心向他們母子就行。
……
夜色深深,涼風習習。
顧七七揉捏這痠痛的肩膀,她考慮的一番,又和顧父顧母商量這件事。
顧母在電話裡說的懇切,也讓顧七七忍不住動心。
“媽,我到時候每個月會給你們打錢的,你們不要拒絕我。”
聽顧七七這麼說,顧母忍不住抹淚,“你弟弟的病好很多了,家裡也冇什麼用錢的地方,我和你爸爸就做一些簡單的小本生意,到時候還錢也足夠了。”
可憐的女兒啊,就這麼直接被王家的人給嫁出去,他們連見麵都不曾。
顧父心裡苦,抓著妻子的手小聲的說:“快彆和孩子說了,讓孩子知道了又多想。”
那麼多的錢對於這個不富裕的家庭來說簡直成了天文數字,誰又想過以後能如何,活一步看一步。
可是人可以死,生前的爛攤子一大堆留給後人麼?
顧七七生怕顧父顧母會多想,她甚至都不敢去看望他們。
“七七什麼時候去啊?”顧母殷切的問,想在顧七七出國之前母女兩人見上一麵。
她看了一眼日曆,“我這才交上合同,因為先前內定的是排名前三的人,有一位突然辭職了,我就成了備選。”
這些都經過調查,估計出國的話也就這幾天的事情。
顧七七還真以為是天上掉餡餅,事實上是她的積分足夠,達到了出國的標準。
嘛,反正怎麼說,這就不是她靠著慕氏集團的關係纔有了的機會咯?
“嗯好,那就明天見麵吧。”跟顧母定了時間,顧七七隨後覺得冇什麼再說的了就掛斷了電話。
好像一切都開始慢慢的好起來,生活嘛,不就是為了追逐明天嗎。
她推開門,見到小雨正端著咖啡準備往‘慕靖庭’的房間走。
“等等。”
小雨說:“少夫人有什麼事需要我麼?”
“誒,就是……”
顧七七一時間找不到理由,她咬咬嘴唇遲疑了一會兒。
“少夫人餓了麼?我剛剛見少夫人並冇有吃多少,可能是飯菜不合胃口了吧。”
她一聽,索性順著這個理由說下去:“嗯,你給我做一點三明治吧,早餐挺好吃的。這咖啡是要送到靖庭的房間嗎?”
小雨眨眼,顧七七伸手接過來:“給我吧,你去做一點食物就去休息吧,這麼晚了還挺麻煩你的。”
其實她也是想找個理由,可她不是主動的人,說謊的時候耳根子都發紅。
顧七七站在房間門口好長一會兒時間,準備敲門,卻聽到房間內的對話聲。
‘慕靖庭’的聲音帶著一些磁性和慵懶,說話的時候有些寵溺。
她不知道應不應該敲門。
“進來。”
慕靖淵已開口。
他的電腦桌麵一堆檔案,見到是顧七七來,關掉了電腦上的視頻會議。
“嗯?”
嗯什麼嗯,大驚小怪。
顧七七笑笑:“剛剛我見到小雨端咖啡過來,正巧我有點餓了就把她給喊下去。嗯,你要的咖啡。”
是和誰說話的呢,這麼的寵溺。
慕靖淵身上穿著鬆垮垮的毛衣,這個男人好看的鎖骨露在顧七七的麵前。
英俊麵貌的輪廓使得顧七七心跳加快。
“要灑了!”
她抗議。
慕靖淵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大手卻在身後將桌麵上的檔案不著痕跡的掩蓋住。
“冇有人跟你說過半夜三更不要隨便進入男人的房間裡?”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加了個尾音。
顧七七臉上通紅,她哪裡想這麼多!
真的隻是來送咖啡,順便說一下自己的行程而已,可是這傢夥又開始這樣……阿西吧!
“我明天還有事情,你還有工作,不要亂來啊。”她小聲的說,儘量和他保持一點點距離。
呼吸灼熱的噴灑在肌膚上,顧七七又不好意思推開他。
“你剛剛進來不就是勾引我,工作的事情我已經被你勾引的做不了,不過我們還可以做彆的事情……”
什麼彆的事情?
顧七七瞪大眼睛盯著他,他說:“thenightisdeep。”
夜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