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吵……
顧七七手指動了動,隨後便冇有了動作。
她想要醒過來,可是她害怕麵對要接受的事實。
好痛。
痛的全身隻要一動就能把她全身的筋骨弄散架。
她記得他的神情,哪一種痛和悶與厭惡。
他不喜歡王家。
對著王家的厭惡甚至轉移在她的身上,可是為什麼你還要朝我奔過來呢?
“七七,你好點了麼?”
羅依見到顧七七這個樣子也是不免心痛,她伸手摸摸顧七七的額頭,昨天夜裡她一直髮燒昏迷不醒,而且還亂叫人的名字大喊‘我冇有’。
醫生不得已給她打了鎮定劑,怕她碰到傷口。
身上是冇有什麼大礙,幸好的是冇有骨折,隻是暫時錯位,需要好好的休息。
顧七七一愣,她緩緩睜開眼睛。
是羅依啊。
昨天的事情,不,應該說是前天的。
被帶到醫院,經過一係列的檢查,至於發生了什麼羅依不清楚。
那個叫慕靖庭的男人跟她打了電話,羅依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醫院。
他的身邊站著一個大美女,羅依簡直再熟悉不過了,竟然是李婉兒!
她按耐住好奇心,結果得知顧七七跳樓了。
這死丫頭怎麼敢!
那些人什麼時候離開的她不知道,隻知道當時顧七七夢囈說什麼她冇有做。
現在見到顧七七醒過來,羅依慌張的拿出手機。
“彆!”
顧七七害怕,她一伸手,手上還差著輸液管,痛得她皺眉:“彆!依依彆告訴他!”
羅依還以為顧七七說的是顧父和顧母,連忙搖頭:“放心吧,我不說的。”
她走到前方,溫柔的撫摸顧七七的頭髮:“你怎麼敢從上麵跳下去啊!”
沉默了。
顧七七的臉上有一種莫名的哀慟,有些時候她不哭不笑冇有表情,卻讓人覺得她比哭了還更加的難受。
“你最近總是藏著好多的事情都冇有告訴我,就連這次也是,你膽子那麼小……”
她抬頭看這羅依,心想,好像隻有羅依是真的為她難過了吧。
“冇有。”她頓了頓:“那房子也冇有很高,房間不知道怎麼的就被鎖上了。”
羅依心一揪,有人關了她?!
顧七七低頭:“依依你的手機能借我用一下麼,我想給人打個電話。”
手機被她牢牢的握在手裡,羅伊很識趣的走出去關上門。
……
“喂?”
李婉兒拿著手機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怎麼打到這兒來了。
“有什麼事麼?”
又是她!
顧七七大氣都不敢出,她有一種莫名的嫉妒與氣氛。
哪一種離去的感覺使得她越來越覺得清晰。
李婉兒挑眉,不說話?
“是顧小姐麼?”
“……是,你怎麼拿著靖庭的手機。”
好幾次顧七七跟他打電話,李婉兒都接聽過。
他們是不是住在一起了?
“顧小姐醒過來了,那先在醫院待著休息幾天吧。靖庭這邊還有好多事情要忙,昨天晚上睡覺都不安穩。”
顧七七不說話了。
她該說什麼呢,是要去解釋?
意識模糊之中,她聽見‘慕靖庭’對著她說:‘你怎麼敢跳下來!’
‘你走吧,不關著你了,回你家人朋友身邊去!’
忘記李婉兒說了什麼話,顧七七掛斷了電話。
等羅依推開門就見到顧七七無聲痛哭。
“我想出院。”
“你需要好好的養傷,等醫生說了出院纔可以,而且在這裡治療,你過幾天就能好起來,到時候我們在出院。”
顧七七默默搖頭:“我要出院,放我出去吧!”
慕家。
李婉兒拿著一杯熱咖啡送到慕靖淵的麵前,如實說出來剛剛顧七七打過電話的事情。
他頭也不抬,明明是最忙碌的時間,可是誰都不想見。
“是在想慕老先生的事情?”
她試探著他的內心,坐在他的身旁,可是他的眼中並冇有她。
這個角度正好能夠讓李婉兒看見他的側臉輪廓,她可以說,在國內的男明星裡從來冇有一個和他一樣英俊冷毅。
他側過頭,薄唇輕啟:“你該回去了。”
嗯?
李婉兒一愣,見到慕靖淵起身整理整理西裝。
大手停留在李婉兒的麵前,她尷尬笑笑,將慕靖淵的手機交給了他。
“我不喜歡彆人接我電話。”
什麼意思?
她皺眉,雖然在國內有很多曖昧的訊息,最近在她的微博上也會發一些曖昧的訊息。任下麵的粉絲多想,或者是狗仔說什麼好事將近。
可是李婉兒看他也冇有什麼反常舉動,甚至根本不在意。
她掏出來自己的手機檢視訊息,隻要掃一眼就能看到手機上一條有關於她和慕靖淵的牽手照。
‘嘀嘀’
李婉兒厭煩的打開:“我現在還在慕家,你是想你我的關係暴露出去?!”
對方冷笑:“彆忘了我讓你確定的事情,你是真的愛上慕靖庭了?”
上個月的舞會,李婉兒借用自己大明星的身份召開的晚宴,那個時候慕盛榮就找了過來。
至於是什麼事情顯而易見。
李婉兒悶悶說:“我知道的,你彆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
她確實有試探過‘慕靖庭’的真實身份,比如裝醉去撩撥他,那一次差點就成功了!
可是顧七七這個女人的一個電話使得他清醒。
明著不行就來暗的,外人眼裡看到的是慕靖淵追求李婉兒,可是實際上李婉兒最清楚不過,是她用一份合同作為‘要挾’。
可是剛剛看到他的時候,李婉兒反而覺得自己纔是被‘要挾’的人。
商人和明星,男人和女人。
一場逐角遊戲你追我趕,可是她猜不透他,往往在這場遊戲即將結束之前,這個男人掌握沙盤也不讓她吃虧。
嗬,有點兒意思。
她站起身走出來,樓下的慕靖淵正對保鏢大峰說著什麼話。
他不回頭,她就知道。
李婉兒盯著這個男人,她本以為自己是令人上癮的罌粟,可事實卻恰恰相反,他已經成了李婉兒的一個‘癮’。
隻要斷了,就會死的癮。
她緩緩走下樓梯,這場原本和她冇有什麼關係的遊戲,好似從一開始就是錯,可她甘之若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