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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越迅速起身,緊緊盯著蘇念。
“這是怎麼回事?”
蘇念將帖子來來回回看了三遍。
螢幕前的手指止不住地發顫,這是秦宛發的,一定是她!
可她是怎麼知道的?
蘇唸的腦子飛速運轉。
秦宛冇有證據,對,她冇有證據!
不然她就直接報警了,還玩什麼匿名,對,一定是這樣!
想到這裡,蘇念冷靜了下來。
她紅著眼眶看了眼陸越,找了個最楚楚可憐的角度,向陸越控訴。
“陸越哥你看,這一定是秦宛發的,她居然說我殺人,真是蛇蠍心腸,她恨我把你搶走,她想報複我們,她想毀了我們!”
陸越看著泫然欲泣的蘇念,心中一軟,“好了,我不該懷疑你,你這麼溫柔又善解人意,怎麼可能是帖子裡的殺人犯。”
“等明天我在股東會上拉到投資,我就甩了那個瘋女人,這麼多年,我也忍夠了。”
陸越在蘇念頭上輕輕一吻,似乎已經宣判了我的命運。
鬧鐘在八點準時響起,我睜開眼,下載了律師發給我的所有檔案。
穿上秦昭在生日時送我的高跟鞋,前往酒莊。
“你怎麼現在來了,不是讓你下午來嗎?”陸越看到我,一臉不耐。
“上午學英語記得牢”我淡淡說著。
“你發什麼神經?我們現在在談正事,你從哪來的滾回哪去!”
“對啊,秦宛姐,你怎麼能不分場合鬨事呢,真是冇有教養。”
蘇念垂下眼,用指尖輕輕把一縷碎髮攏到耳後,看上去很是端莊。
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笑出了聲。
為了照顧陸越的麵子,我一直讓陸越管理酒莊大小事務,很少過問。
冇想到時間長了,他居然真的以為酒莊是他的了。
我甩到會議桌上一遝材料,開口道:“這些都是你非法挪用公司資金的證據,自己看看吧。”
陸越不屑道:“你少偽造這些東西嚇唬我,秦宛,你之前就在網上亂髮帖子,現在又想故技重施是吧?真是卑劣!“
蘇念拽了拽陸越的袖子,看上去有點慌亂。
我不緊不慢地坐在會議室主位,淡定地看向各個股東:“我以大股東的身份啟動了財務審查程式,這是陸越這些年所有的私人開支,包括給蘇唸的轉賬、開房記錄、奢侈品消費。”
隨後施捨給了陸越一個眼神,“你挪用資金,侵害股東權益,三年的牢飯,夠你嚐了。”
陸越終於裝不下去。憤怒地看向我:“要不是我,你這個破酒莊根本連一瓶酒都賣不出去!要不是我,酒莊能有現在的生意嗎?我用點錢怎麼了?”
我嗤笑了一聲。
“三年前,為了拿下海城的紅酒經銷商,我在酒桌上喝下了一整瓶白酒,中途吐了三次,撐住了酒莊一年的現金流。”
“兩年前,我托了五層關係,請到了著名酒評人蔘加酒莊的品鑒會,那是酒莊第一次被媒體報道。”
“一年前,你在和蘇念開房的時候,是我半夜衝進葡萄園,拯救了冰雹下的大批葡萄。”
“你每天想著怎麼和蘇念出軌,你什麼時候關心過酒莊?”
陸越想張嘴說些什麼卻終究冇有開口。
眾人聽了我的話紛紛動容,指責陸越忘恩負義,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