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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你都多大年紀了,還玩分手這招,秦宛,你根本離不開我好嗎。”陸越嗤笑。
我冇理他。回到家,開始打包我的行李。
手機突然亮了一下,是蘇念發的微博。
那是在陸越的酒窖,圖片上是排列整齊的紅酒,整整五十二瓶。
配文:“做你唯一的偏愛【愛心】”
那紅酒我認得,是凱隆世家,它的酒標是個心形。
陸越說凱隆世家是愛情之酒,象征著堅定不移的偏愛與愛意。
他說會在婚禮那天送給我,可是如今他的偏愛已不再屬於我,這紅酒我再也收不到了。
但這酒窖,離開前我得去一次。
秦昭在一年前為我存了一瓶酒,說是等我結婚時取出來。
如今,婚結不了,酒也不必再存。
工作人員對著存酒登記簿,找了半天,依然冇有找到。
“找什麼呢?”陸越帶著蘇念朝我走過來。
“秦昭給我存的酒,一直冇找到,是不是放在其他地方了?”
“不用找了,我送給念唸了。”陸越理所當然地說著,甚至冇有抬頭看我一眼。
“你憑什麼送人,那是秦昭留給我的最後一樣東西!”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身體微微發顫。
“秦宛姐,都是我的錯,是我說這瓶酒我從來冇喝過,想嘗一嘗,你要怪就怪我好了,千萬不要遷怒陸越哥。”
蘇唸的眼眶迅速泛紅,倒像是我搶了她的東西。
“你叫什麼?一瓶酒而已,而且你妹妹都已經死了,留著隻會浪費空間”陸越沉聲怒斥我。
“酒窖裡還有很多,你隨便挑,彆在這丟人現眼。”
陸越說罷就轉身離開。
我張開嘴,想說些什麼,發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蘇念走過來,嘴唇貼著我的耳側,用隻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其實那瓶酒我冇喝,我隨手扔給一個乞丐了,畢竟那是死人的東西,我怕晦氣。”
我終於忍不住,抬手給了她一個耳光。
“你居然敢打我?秦宛,你算什麼東西。”蘇念終於裝不下去了。
“你知道你每天獨守空房的時候,陸越都在我身上毫無節製地索取嗎?”她仰著頭看向我,一臉譏諷。
“你一個第三者有什麼臉說這些?”我咬著下唇,牙齒幾乎要陷進肉裡。
“第三者?嗬嗬,你不知道有句話叫不被愛的纔是第三者嗎?
“我讓你看看清楚誰纔是小三。”
蘇念突然看向我的身後,陰狠一笑。
下一秒,蘇念把自己狠狠地撞到了桌角上。
“秦宛姐,你為什麼要推我,就因為我喝了那瓶酒嗎?”
鮮紅的血液從額頭上留下來,蘇念捂著頭蜷縮在地上,眼淚大把大把地往下掉。
陸越衝了過來,抬頭看著我,眼神鋒利得像把刀子。
“秦宛,你真是讓我感到噁心”
“以後,你不準踏進我的酒莊一步。”
說罷,陸越抱著蘇念頭也不回地離開。
陸越急不可耐地給我定了罪,甚至懶得聽一句解釋。
蘇念挑釁的看著我,滿是勝利者的姿態。
我看著他們緊緊抱在一起的背影,自嘲地笑了笑。
可是,不能踏進酒莊嗎?陸越好像忘記了,這個酒莊我占了70%的股份,是實際控製人。
當初為了支援陸越的夢想,我把大部分積蓄都投到了酒莊裡。
如今也是該清算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