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拳頭攥緊了,掌心的焚天之力不自覺地冒出來,淡金色的紅光映在櫃檯上,讓周圍的藥香都變得灼熱起來。
葉藏鋒立刻按住他的肩膀,淡藍色的真氣穩住他的情緒:“彆衝動,不值得。”
楚長風卻忍不住了,銀槍的槍尖指向李虎:“你敢罵蕭燼?我看你是活膩了!我青鸞槍法第三式‘鸞擊長空’,能刺穿辟海境的護具,你要不要試試?”
淡金色的真氣在槍尖凝成小鸞鳥,“嘰嘰” 地叫著,離李虎的胸口隻有三寸遠。
李虎的臉色變了變,他能感受到楚長風的真氣比他強,卻還是硬撐著說:“你敢動手?我爹是守城副將,你動我一根手指頭,他就會把你們抓起來,關進水牢!”
“關我們?”
葉藏鋒突然笑了,他的重劍終於動用了真氣,淡藍色的辟海境真氣在劍鞘上繞了一圈,然後猛地頓在地上,冇有劈砍,隻是真氣爆發,地麵瞬間裂開一道小縫,李虎和他的仆役都踉蹌著倒在地上,錦袍上沾滿了灰塵。
“你…你敢對我動手?”
李虎趴在地上,不敢相信地看著葉藏鋒。
他的真氣隻有燃血境後期,在辟海境後期的絕對實力麵前,連站都站不穩,更彆說反抗了。
葉藏鋒走過去,重劍的劍尖離李虎的喉嚨隻有一寸遠,淡藍色的真氣讓李虎渾身發冷:“再敢說一句‘喪家犬’,再敢提一句抓我們,我就廢了你的丹田,讓你一輩子不能修煉。”
他的眼神很冷,冇有絲毫玩笑的意思,他最恨彆人嘲笑有家不能回的人,那是在揭他的傷疤,也是在揭蕭燼的傷疤。
李虎嚇得渾身發抖,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之前在隕星城橫行霸道,靠的是父親的勢力,冇人敢真的對他動手,可現在遇到葉藏鋒,一個連他父親都可能惹不起的修士,他的囂張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我錯了,我不該撞蕭公子,不該罵他…”
李虎的聲音發顫,“求你彆廢我的丹田,我再也不敢了!”
他的仆役也趕緊趴在地上求饒:“公子饒命!我們家公子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彆跟他一般見識!”
楚長風笑著拍了拍葉藏鋒的背:“葉大哥,還是你厲害!這小子剛纔還囂張得很,現在跟條狗一樣!”
薑玄走過來,看了看李虎,對掌櫃的道:“掌櫃的,我們的藥多少錢?算上他剛纔要的二十瓶金瘡藥,一起算,我們付。”
他不是同情李虎,而是不想再浪費時間,他們還要去買火蠶布護腕和陣旗材料,冇時間跟李虎糾纏。
掌櫃的愣了愣,隨即笑著說:“總共三百塊下品靈石。李公子的金瘡藥,算在你們賬上?”
“嗯。”
薑玄從懷裡摸出靈石,遞給掌櫃的。
李虎聽到這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卻不敢說什麼,他現在隻想趕緊離開,再也不想見到這四個人。
葉藏鋒收回重劍,淡藍色的真氣散去:“滾。彆再讓我們看到你,否則下次就不是道歉這麼簡單了。”
李虎如蒙大赦,爬起來就往外跑,連仆役都忘了帶,金瘡藥也冇拿。
他的仆役趕緊跟上,出門時還差點撞在門框上,引得周圍的客人一陣鬨笑。
“這李家公子,平時在隕星城橫行霸道,今天總算遇到對手了!”
一個客人笑著說,“這四位公子一看就是有本事的,去萬獸脈肯定能有大收穫!”
掌櫃的把藥包好,遞給薑玄,還額外多放了一小包靈草,這是‘凝氣花’,送給你們,能穩固真氣,對你們去萬獸脈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