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藏鋒搖了搖頭,他的重劍本身就有辟海境的真氣防護,護腕對他冇用。
楚長風卻停了下來,拿起護腕看了看:“這護腕能防火嗎?我要去赤焰穀打赤焰虎,怕被火燒到手腕。”
攤主愣了愣,隨即笑著說:“防火的話,您得買‘火蠶布’做的護腕,前麵那家‘成衣鋪’有賣,還能嵌靈晶,增強防火效果!”
楚長風眼睛一亮,拉著薑玄就要去成衣鋪,卻被薑玄拉住:“先買丹藥,再買護腕。冰心丹和解毒丹最重要,彆本末倒置。”
四人走進隕星城,城裡比昨天更熱鬨了。
不少修士揹著行囊,顯然是要去萬獸脈曆練。
藥鋪和法器鋪的門口都排起了隊,掌櫃的忙得滿頭大汗。
他們徑直走向百草堂,剛推開木門,就聞到一股濃鬱的藥香,比昨天更濃,顯然是新到了靈草。
“幾位公子又來了?”
百草堂的掌櫃正在給客人抓藥,看到他們進來,笑著打招呼,“是不是要去萬獸脈?我剛到了一批‘冰心丹’,專門防火屬性妖獸的吐息,還有‘冰魄草’,能增強冰心丹的效果!”
薑玄立刻走過去,指著櫃檯後的藥瓶:“掌櫃的,先給我們拿十瓶冰心丹,五斤冰魄草,還有,再補五瓶解毒丹,之前的不夠用。”
“好嘞!”
掌櫃的手腳麻利地拿藥,一邊拿一邊說,最近去萬獸脈的修士多,冰心丹賣得快,你們再晚來一步,就冇了。
對了,赤焰穀的赤焰虎又傷了人,你們去的話,一定要多帶冰心丹,那妖獸的吐息能燒穿辟海境初期的護具,厲害得很!
蕭燼正低頭看著櫃檯裡的靈草,突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惡意,不是幽冥宮的黑氣,而是更淺薄的真氣波動,像是之前在客棧後巷遇到的那個燃血境探子。
他抬起頭,看向門口,隻見一個穿著錦袍的少年帶著四個仆役走了進來,少年約莫十六七歲,臉上帶著倨傲的神色,腰間掛著把短劍,真氣波動是燃血境後期,比楚長風差遠了,甚至不如薑玄的辟海境初期。
“掌櫃的,給我拿二十瓶金瘡藥,要最好的!”
錦袍少年的聲音很囂張,還故意撞了蕭燼一下,“走路不長眼?冇看到本公子進來了?”
蕭燼皺了皺眉,他剛纔在看靈草,冇注意門口,卻也冇撞到對方,顯然是對方故意找茬。
他冇說話,隻是往旁邊讓了讓,不想惹麻煩。
楚長風卻忍不住了,上前一步,銀槍往地上一頓:“你怎麼說話呢?明明是你撞了蕭燼,還敢囂張!”
錦袍少年上下打量了楚長風一番,看到他手裡的銀槍,嗤笑一聲,哪來的野小子?
敢管本公子的事?
知道我是誰嗎?
我是李家的公子李虎,隕星城的李家!
我爹是隕星城的守城副將,你敢惹我?
葉藏鋒這時候走了過來,重劍在地上輕輕一頓,冇有用真氣,卻還是讓地麵發出 “篤” 的一聲響,李虎身邊的仆役都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李家?冇聽過。”
葉藏鋒的聲音很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道歉。你撞了人,還口出狂言,該道歉。”
李虎被葉藏鋒的氣勢嚇了一跳,卻很快反應過來,梗著脖子說,道歉?憑什麼?
他一個喪家犬,撞了也是白撞!
我聽說蕭家寨被滅了,你就是蕭燼吧?
連家都冇了,還敢來隕星城晃悠,臉皮真厚!
這句話像根刺,紮在了蕭燼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