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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荷包，那道新的裂口像一道傷疤，刺眼得很。
“王太太。”林曉轉向王太太，語氣依舊平和，但眼神很認真，“我是社區調解員，按流程，糾紛雙方都要說情況。您能先說說，剛纔發生了什麼嗎？”
“我剛纔不是說了嗎？”王太太不耐煩，“她不讓我拿走我的東西！”
“這是您的物品，您當然有權拿走。”林曉點點頭，“但根據《物權法》和《消費者權益保護法》，您在委托修複期間單方麵終止合同，需要承擔違約責任。另外，如果修複方已經開展實質工作，您需要支付相應勞務費。這些，蘇老闆跟您說明瞭嗎？”
王太太愣住了。她顯然冇想過這些。
“還有，”林曉繼續道，目光掃過地上的碎片，“您剛纔的行為導致了蘇老闆的物品損壞。這些瓷器的價值，需要專業鑒定。如果是貴重物品，可能涉及故意毀壞財物罪。當然，我相信您不是故意的，但賠償是必須的。”
一連串的法律術語砸下來，王太太的氣焰消了大半。她瞪著林曉，又瞪蘇清和，最後狠狠一跺腳：“行！你們聯合起來欺負我是吧？我告訴你，這荷包我不要了！定金也不用退了，就當喂狗了！”
她轉身要走，又回頭指著蘇清和：“但你給我等著！這事兒冇完！”
高跟鞋的聲音消失在巷子裡。風鈴輕輕晃了晃，恢複安靜。
鋪子裡一片狼藉。碎瓷片散了一地，工作台上的工具也亂了。蘇清和站在那兒，看著林曉手裡的荷包，突然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謝謝。”她啞聲說。
“不用謝，這是我的工作。”林曉把荷包遞還給她，蹲下身開始收拾碎片，“我在附近走訪，聽到聲音就過來了。這個王美玲，是出了名的難纏，我們社區調解過好幾次她跟鄰居的糾紛。”
蘇清和也蹲下來，小心地撿起大塊的瓷片。粉彩的釉麵在晨光下泛著溫潤的光，但已經碎了，再也拚不回去。
“這些……很貴重嗎？”林曉問。
“清末民初的粉彩，不算特彆貴重，但收來的時候品相很好，我修了半個月。”蘇清和輕聲說，“本來這週末客人要來取的。”
林曉歎了口氣：“我讓她照價賠償。雖然可能不會全賠，但至少能挽回一些損失。”
“不用了。”蘇清和搖頭，“她不會賠的。而且……荷包冇被搶走，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林曉看著她，目光落在她微微發抖的手上：“這荷包，對你很重要？”
蘇清和沉默了很久。晨光從窗外斜斜照進來，照在那些碎瓷片上，反射出細碎的光。她看著那些光，突然很想找個人說說。十七年了，她守著這個秘密，守著這份愧疚，守著這間鋪子，太久了。
“這是我母親的遺物。”她終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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