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突然出現在書架上?為什麼夾層裡會有一張警告她的紙條?
紙條上寫:彆信值日表。
林盞立刻從口袋裡掏出今晚的誌願者值日表。
她的目光定格在自己的名字上——原本印刷體的“二樓”,被人用鉛筆輕輕改成了“三樓”。
筆跡很淡,卻異常清晰。
她屏住呼吸,把紙條放在值日表旁邊,對比那行改字的筆畫。
傾斜角度、落筆力度、轉折弧度,完全一致。
是同一個人寫的。
有人故意把她調到三樓,有人故意把那本詞典放在她能看見的地方,有人故意留下紙條,引導她去看17號桌底。
這個人,知道她會來。
林盞渾身發冷。她不是膽小的人,但這種被人精準算計、全程窺視的感覺,像一條冰冷的蛇,順著脊椎慢慢爬上來。
她立刻跑向保安室,想要調監控。
保安室裡,值班的張師傅正低頭喝茶。張師傅五十多歲,在學校待了十幾年,平時對林盞很和氣,每次遇見都會笑著打招呼。
可今晚,他看見林盞,眼神明顯躲閃了一下。
“張師傅,我想查一下今晚八點到八點半,老圖書館三樓的監控。”
張師傅握著茶杯的手頓了頓,聲音乾澀:“三樓?三樓監控早壞了,十年前就壞了,線路斷在牆裡,修不好。”
“那整棟樓的總監控呢?樓道、門口、樓梯間,總有一個能用吧?”
張師傅沉默了幾秒,才慢吞吞點開監控畫麵。
快進、暫停、定格。
八點整到八點半。
螢幕一片漆黑。
“這……這是怎麼回事?”林盞聲音發顫。
“不知道,”張師傅避開她的目光,“可能是電壓不穩,偶爾會黑屏。”
巧合?
林盞不信。
她發現紙條的時間,是八點二十左右。而那段時間,監控恰好全黑。
有人掐著時間,切斷了監控。
她轉身跑回教學樓,找到最後離開圖書館的同學——陳默。
陳默是班裡最沉默的男生,不愛說話,獨來獨往,每天晚自習後都會去圖書館坐十分鐘。
“陳默,你今晚八點左右,在圖書館看見了什麼?”
陳默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