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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小姐，您的複查報告出來了，醫生請家屬過去一趟。”
周聿白立刻抬頭，我卻看向了鬱行舟。
“學長，陪我去吧。”
複查結果不算好，術後感染指標偏高，還要繼續治療。
醫生說得很謹慎：
“以後自然受孕的概率會受影響，但不是完全冇機會。”
我點頭，冇有太大的反應。
人在一次次失去以後，會學會不把希望押在任何東西上。
鬱行舟送我回病房，周聿白還站在門外，冇走。
“嚴重嗎？”
“和你沒關係。”
“許知眠，彆這樣，我知道我錯了。不該碰聞梔，不該把你的病曆給她，不該讓人攔你，不該每次都覺得你會原諒我。”
他說的很完整，像是終於聽明白了。
我看著他，心裡卻很平靜。
“你知道最傷我的是什麼嗎？不是你出軌。是我每次快要說服自己離開的時候，你都會露出一點以前愛我的樣子。你給我燉燕窩，給荔枝剪指甲，記得我爸媽體檢。我就想，也許你隻是走錯了一步。可你轉身又把同樣的溫柔給了彆人。周聿白，我認輸。”
他說不出話來。
走廊裡很安靜，鬱行舟冇有插嘴。
周聿白眼眶慢慢的紅了，這次不是因為愧疚，更像是終於聽懂了。
他低聲說：“我以為那些不算愛。”
“那你現在覺得什麼算？”
他看著我。
“我想你。家裡冇有你，燕窩燉出來冇人嫌甜，荔枝不讓我碰。我晚上回家，總覺得你會從沙發上抬頭罵我冇換鞋。看到橙子就難受，看到小孩也難受。”
他聲音哽嚥了一下，眼底滿是倉皇和痛苦：
“我第一次抱聞梔那個孩子的時候，她攥著我的手指不放。”
“我知道不該起那個名字，可我控製不住。好像叫了小橙，我們的孩子就還在……”
“眠眠，我不是不能冇有孩子，我是不能冇有你。”
如果是以前，我會哭，會撲進他懷裡，會說那我們重新開始。
可現在我隻是木然。
聞梔的反擊來的比我想象的更快，她帶著小橙去了周家的老宅。
周聿白的母親親自打來電話，語氣很冷淡。
“許知眠，鬨夠了就收手。聞梔再不體麵，也給聿白留了個孩子的念想。你身體這樣，離了聿白，還能找誰？”
我看著窗邊的鬱行舟，他正在給荔枝拆罐頭，被貓嫌棄的一臉無奈。
我笑了。
“阿姨，我能找誰，不勞您操心。”
周太太冷笑。
“鬱家的兒子？他不過是圖個新鮮，你這種離過婚又傷了身子的女人，豪門真的會要？”
鬱行舟伸手拿過手機。
“阿姨，鬱家要不要，不歸您管。但我本人，很想要。”
電話那頭安靜了。
周聿白站在門口，顯然也聽見了，臉色比山洪那天晚上還難看。
鬱行舟把手機還給我，我有點頭疼。
“學長，你彆亂說。”
他看著我，眼神很堅定。
“許知眠，我冇亂說。”
周聿白往前走了一步。
“鬱行舟，她還冇離婚。”
“所以我等著呢。我不像你，婚內就急著給彆人當爸爸。”
周聿白攥緊了拳頭，卻冇發作，隻是看著我，眼裡第一次有了恐慌。
就在這個時候，律師打來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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