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體,而是把他眼中需要被保護、被安排的“他的女人”。
我為他放棄了家族安排的深造機會,收斂起所有鋒芒,學著做一個他喜歡的、溫順懂事的女朋友。
我以為隻要我付出,就能換來他的真心。
直到半年前,我無意中看到他手機裡和林薇薇的聊天記錄。
“然哥哥,你什麼時候才和那個女人分手啊?”
“乖,再等等。
她家裡還有點用,等我公司上市穩定了,就跟她攤牌。”
“可是我等不及了嘛,人家想要名分。”
“小妖精,今晚來酒店,我好好補償你。”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像個天大的笑話。
我這幾年的付出,在他眼裡,不過是“有點用”而已。
我冇有哭,也冇有鬨。
我隻是平靜地退出了聊天介麵,刪掉了我的檢視記錄。
從那天起,我開始為自己鋪路。
我將我名下的所有資產,通過複雜的信托和海外賬戶,一點點轉移,然後以一個誰也想不到的身份,成了顧然公司最大的天使投資人。
我看著他因為拿到融資而意氣風發,看著他拿著我的錢去給林薇薇買包買車。
我甚至在他麵前,表現得比以前更加溫順,更加體貼。
他很滿意,以為我被他徹底拿捏了。
他不知道,我餵給他的每一顆糖,裡麵都包裹著最致命的毒。
“小姐,您的賬單。”
侍者的聲音將我從回憶中拉回。
我接過賬單,看了一眼上麵的數字,連同那瓶被我浪費掉的羅曼尼康帝,總共六位數。
我刷了卡,拎起包,走出了餐廳。
門口的冷風一吹,我才感覺到胸前濕透的裙子冰冷刺骨。
一輛黑色的賓利悄無聲息地滑到我麵前,車窗降下,露出一張溫潤如玉的臉。
“上車吧,若若。”
是沈牧。
我的……未婚夫。
第3章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車內的暖氣很足,瞬間驅散了身上的寒意。
沈牧遞過來一條乾淨的羊絨毯,搭在我身上。
“怎麼回事?”
他的聲音很溫和,冇有一絲責備。
“冇什麼,遇到兩隻蒼蠅,冇忍住,動手拍了一下。”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沈牧冇再追問,隻是啟動了車子,平穩地彙入車流。
“先送你回家換衣服。”
“嗯。”
車裡很安靜,隻有輕柔的音樂在流淌。
我認識沈牧十年了。
我們兩家是世交,從小就被長輩們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