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帶裙也被染得斑駁不堪,狼狽至極。
我扔掉酒瓶,抽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對不起啊,薇薇妹妹,”我學著她的樣子,語氣無辜又誠懇,“我手滑了。”
第2章整個餐廳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顧然最先反應過來,他猛地推開我,將還在尖叫的林薇薇護在身後。
“黎若!
你他媽瘋了!”
他的眼睛裡燃燒著前所未有的怒火,彷彿要將我生吞活剝。
我退後一步,穩住身形,臉上依舊掛著那抹無懈可擊的微笑。
“顧然,你不是說嗎?
多大點事。
薇薇妹妹隻是嚇到了,你彆擺著一張臭臉,好像我欠了你一樣。”
我將他剛剛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你!”
顧然氣得臉色鐵青,指著我的手都在發抖。
林薇薇躲在他身後,終於停止了尖叫,開始嚶嚶地哭泣,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然哥哥……嗚嗚……我的臉好痛……是酒……我的皮膚對酒精過敏……嗚嗚嗚……”顧然一聽,立刻緊張起來,捧著她的臉仔細檢視:“哪裡痛?
我看看!
該死的,都紅了!”
他回頭,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我:“黎若,要是薇薇的臉出了什麼事,我絕不會放過你!”
說完,他立刻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裹住狼狽不堪的林薇薇,半抱著她,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餐廳。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倉皇離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真好。
這場戲,比我想象中還要精彩。
我忽然想起了我和顧然的初遇。
那是在一場暴雨中,我的車在盤山公路上拋了錨,手機冇有信號。
就在我絕望無助的時候,顧然的車停在了我麵前。
他撐著一把黑色的傘,走到我車窗邊,敲了敲玻璃。
雨水打濕了他的襯衫,貼著緊實的胸膛,眉眼英挺,聲音低沉。
“需要幫忙嗎?”
那一刻,他真的像從天而降的英雄。
我坐上他的車,他將暖氣開到最大,遞給我一杯熱咖啡,用他昂貴的西裝外套擦拭我濕漉漉的頭髮。
他說:“一個女孩子,怎麼敢一個人開車走這種路?”
我當時覺得,那是關心。
現在回想起來,那句話裡藏著的,是高高在上的審視和理所當然的掌控欲。
他從一開始,就冇把我當成一個獨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