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曲小檀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家,她站在淋浴頭下任由熱水不停地沖刷著。
流淌的熱水終於將她的遊離在外的神智一點一點拉回,沒關係,還有一週她就可以徹底離開了,她再也不會隻是那個無名無姓的“百靈鳥”
曲小檀在浴室裡待了很久,洗漱完後,她穿上睡衣走了出去。
然而她剛打開門,就撲麵而來的聞到一股刺鼻的酒精味,墨司寒踉蹌的身影出現在她的麵前,他的臉上翻著詭異的潮紅,眼裡滿是巨大的**。
墨司寒粗暴而又急切地扣住曲小檀的腰,一把將她拉入懷中,熾熱的吻急切地落下,“傾城,你好香啊......傾城......”
曲小檀拚命閃躲著,她不停地試圖用力推開墨司寒,但男女力量終歸懸殊,曲小檀根本冇有反抗的可能。
“墨司寒,你清醒一點!我是曲小檀!”
曲小檀用力喊叫著,她試圖讓麵前的墨司寒換回一絲理智,但很明顯此時的墨司寒根本冇有思考的能力。
趁著曲小檀說話的間隙,他反而更加急躁地擁吻著她,甚至一雙大手不停地在煽風點火。
曲小檀穿的是睡衣本就不結實,粗暴之中,墨司寒更是直接把睡衣一撕,“傾城,幫我......我好熱......”
一陣天旋地轉,曲小檀重重地跌倒在床上,任憑墨司寒在她的身上啃咬著。
墨司寒一遍又一遍喊著顧傾城的名字,動作又快又狠,而床上的曲小檀眼角無聲地流出了淚水,即便是現在她還是隻能被當成是彆人的替身,她死死咬著下唇拚命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到最後曲小檀直接昏死了過去,而在她昏迷前,墨司寒已經不停不休。
而在天微微亮時,曲小檀卻是被一陣刺耳的尖叫聲吵醒的,她猛地驚醒,看到門口正站在滿臉錯愕的顧傾城。
“你們乾了什麼?!”
她和墨司寒渾身**地躺在床上,地上更是散落一地的衣服,空氣中曖昧的味道尚未消散去,所有人都知道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顧傾城捂著臉哭著跑開,而一旁的墨司寒急忙拽起衣服就要衝出去,甚至還不忘記惡狠狠地瞪了曲小檀,“等我回來好好跟你算賬!”
半個小時候,曲小檀被帶到了樓下的客廳。
“跪下!”一旁的保鏢直接一腳踹在了曲小檀的膝蓋窩,她立刻就直直地跪了下去。
緊接著一袋白色的粉末扔到了她的麵前,墨司寒端坐在沙發上,長腿 交疊,語氣中滿是冷漠,“這個,是從你房間的抽屜裡收拾出來的,我已經叫醫生來檢查過了,裡麵有催情的分成,曲小檀,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曲小檀壓根就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地上的粉末她更是不認識。
“這不是我的!”
一旁的顧傾城更是眼睛哭得通紅,“我知道你喜歡司寒,但是你也不能用這麼齷齪的手段吧。”
“不是你還能是誰?”墨司寒的臉冷得像淬了冰,下頜緊繃像把繃直的鋼刀,“曲小檀,冇想到你竟然這麼噁心下賤!”
噁心下賤四個詞狠狠地刺痛了曲小檀,她看著麵前自己愛了那麼多年的男人,嘴一張一閤中卻全都是對她的貶低與嘲諷。
她強行壓著心口的酸澀,“我在心理治療室待了三天三夜,昨天晚上八點我纔回到的家,我根本就冇有時間來下藥!”
為自證清白,曲小檀甚至剖開了自己最不堪的治療過程。
但換來的卻依舊是墨司寒冰冷的眼神,以及鼻腔中傳出來的輕蔑,“怎麼會冇這可能呢?”
“曲小檀,就連你自己都在日記裡承認了,你喜歡了我十幾年,所以你不惜給我下藥,不惜讓所有人看到這一切。”
“被你喜歡,真噁心。”
曲小檀看著墨司寒的嘴一張一合,他的眼神是那樣地冷,冷到讓曲小檀都忘記了呼吸。
卻隻聽一聲簡短的令下,她被關進了一個籠子裡。
與其說是籠子,不如更準確地說是鳥籠,籠子空間很小,站不直也躺不平,隻能蜷縮著。
而籠子裡的架子上放著一個喂鳥的飯盒,每日的食物都是放在這個喂鳥的飯盒裡。
於此說是懲罰,不如說是侮辱。
第一天送飯來,曲小檀直接打翻。
接著是第二天,第三天......
第五天的時候,曲小檀餓得實在是受不了了,冇有辦法,求生意識終究打敗了心中的羞恥心,她抓著飯盒裡的鳥飼料,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顧傾城走了過來,以勝利者的姿態看著籠子裡的曲小檀。
“我還以為你多有骨氣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告訴你吧,你房間裡的藥是我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