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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看到的是顧傾城倒在地上，而曲小檀站在對麵，看到墨司寒顧傾城瞬間紅了眼眶。
“司寒，你終於來了，剛纔曲小檀差點掐死我，我撿到她的日記本好心還給她，結果......結果她還不領情......”
墨司寒的視線注意到地上的日記本，眼疾手快的，他先曲小檀一部撿了起來。
“墨司寒，把日記本還給我！”曲小檀掙紮著上前就想搶走日記本，她清楚地知道不能讓墨司寒看到裡麵的內容，那是她為數不多的，可以最後維護的尊嚴。
但這在墨司寒眼裡卻變得了她行凶的確鑿證據。
“曲小檀，我這麼罰你罰地還不夠是吧？我倒要看看什麼日記讓你竟然要掐死傾城？！”
“不要！”
在曲小檀聲嘶力竭的吼叫聲中，墨司寒打開了日記，上麵一筆一劃的字跡寫滿的少女心事被毫不留情地扯開，一點又一點擊碎。
緊接著墨司寒嘲諷又嫌棄的聲音出來，他舉著日記本，臉上帶著是他常有的表情，曲小檀知道，那是嫌棄，“曲小檀，你竟然喜歡我？”
自己拚命維護的最後一點自尊也被徹底擊碎，她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太陽下。
“司寒，那你喜歡曲小檀嗎？”顧傾城問道。
墨司寒的嘴角扯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更是濃濃的不屑，“一隻會唱歌的鳥罷了，拿什麼喜歡？”
一隻會唱歌的鳥，這是她十年的全部概括。
這冷笑想把淩遲的刀，刮地曲小檀生疼。
可是，她也不過是才二十五歲，十年的陪伴，當時的她也隻有十五歲，她是個正常的人，麵對墨司寒的關心與照顧時，她為什麼就不能動心呢？
“曲小檀，看來你的腦子還真是多少有點問題，這樣吧，我認識一個心理醫生讓他給你好好看看。”
日記被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就像在扔一個垃圾一般。
而曲小檀則是被送到了所謂的心裡谘詢室。
但與其說是心理谘詢師，到不如說是折磨她的地方。
她被綁在床上，手腳都被鐵鏈固定住，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請放輕鬆，我們隻是進行一些必要的‘行為矯正’，幫助你回到正軌。”他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寒而栗的恐怖。
當冰冷的導電凝膠塗抹在她太陽穴上的瞬間，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猛地竄下，突然醫生拿起了電擊槍。
第一波電流襲來時，像是有無數根燒紅的針，猛地刺穿了她的皮膚，直抵大腦。
曲小檀瞬間整個人都痙攣了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被扼住的嗚咽，眼前的世界瞬間閃爍起雜亂的白光。
“墨先生交代了，務必讓我們好好治療治療你。”
緊接著，又是第二波，她視野開始扭曲、變色，耳邊是自己無法控製的、破碎的嗚咽。
為什麼，為什麼，她不過是喜歡上了一個人而已。
第三波
第四波
......
到最後曲小檀隻剩下最後一口氣，迷離之間，她聽到護士的尖叫聲，“天哪，她尿褲子了。”
慘白的燈光下，曲小檀隻覺得自己像一條被人淩辱的狗，毫無尊嚴。
最後，曲小檀拖著最後一口氣，身上是揮之不去的惡臭味，在路人鄙夷的目光中，她一步又一步走著。
“是她嗎？就是她吧，墨司寒養的百靈鳥，據說她還偷偷暗戀墨司寒。”
“天哪，好噁心，自己什麼身份，墨司寒什麼身份？”
“你聽說了嗎，墨司寒懷疑她心理有問題，帶她去心理谘詢室治療了，要我說她就是純饑渴想男人了，把她往男人床上一送就好了。”
嬉笑聲如同附骨之蛆，死死纏繞著她，而在嘲諷聲中曲小檀的心一點一點打碎，到最後隻剩下一片冰冷。
墨司寒，我後悔了，我後悔喜歡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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