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了那家我惦記了很久的私房菜館,推門進去,點了一桌子自己最愛的菜。
熱氣騰騰的糖醋排骨,香酥入味的辣子雞……
當第一口糖醋排骨的酸甜滋味在舌尖化開時,我眼眶有些發熱,卻不是因為難過。
而是因為我突然明白了,季燃跟美食比起來,真的不算什麼。
他能給我的那些虛偽的甜,遠不如一盤糖醋排骨來的踏實。
吃飽喝足,胃裡暖融融的,連帶著心情都好了不少。
我結了賬,沿著街邊慢慢走,晚風吹在臉上,有一絲絲的涼。
路過醫院的時候,我腳步頓了頓,想了想,徑直走了進去。
值班台的護士見了我,還笑著打招呼:
“清思,你不是請假了嗎?怎麼來了?”
我衝她笑了笑,剛想說辦離職,她卻先一步壓低了聲音:
“你還不知道吧?科室裡剛定下來,轉正的名額給沈音了,就是上週來的那個姑娘……”
我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
也是,我這一個星期手機都關機,躲在家裡冇出門,自然不會知道這些事。
說不上什麼心情,不難受,也不憤怒,甚至連一點驚訝都冇有。
好像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
我扯了扯嘴角,對護士笑了笑:
“知道了,謝謝,我就是來辦離職的。”
從前這棟樓裡穿梭,總想著快點轉正,想著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季燃身邊,可現在站在這裡,隻覺得一身輕鬆。
手續辦的很順利,簽完最後一個名字,我把工作證放在桌上,轉身出了醫院。
走出醫院大門的那一刻,我長長地舒了口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我冇有回家,而是直接買好了三天後去南方的機票。
做完這一切,我纔給爸媽打了電話,把辭職和旅行的事一併說了。
電話那頭,爸媽愣了半晌,隨即爆發出驚喜的歡呼。
跟季燃這一年的地下戀,我活得小心翼翼,患得患失。
把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放在了季燃身上,卻忘了最該陪伴的是爸爸媽媽。
掛了電話,我哼著歌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