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日之書 第196章

第194章命運之外的人

不對，肖恩又一次推翻了自己的想法，辛多拉雖然預言了諾德眾神的隕落，也預言了會有人抵達眾神之城，但卻沒能預言到自己的出現。

辛多拉曾經說過，他本人並不在命運的圖景之中，是命運之外的存在。

對此肖恩非常清楚緣由，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在這個世界的命運自然也是不可被預測的，不管尤利西斯用的是什麼樣的占卜之術，都不可能預測到他的出現，那尤利西斯說的那個預言又是什麼？難道說隻是一種騙術？但他沒有理由這麼對自己糾纏不休吧，而且言之鑿鑿，怎麼看都像是確有其事的樣子。

“怎麼，心動了麼？哼哼，當初我的邀請你拒絕了，現在聽到對方說幾句好聽的就受不了啦？哼哼，你可真是個虛偽的傢夥啊肖恩。”

阿爾哈茲的臉忽然從酒杯的反光中浮現，看著阿爾哈茲冷笑的表情，肖恩忽然心中一動，想到了一件事情。

“那天我去圖書館的時候，你就已經跟在我的身邊了麼？”

“當然，從你回劍堡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注意到你了，隻是圖書管裡沒有鏡子，我沒辦法現身而已。”

果然如此！肖恩頓時恍然，尤利西斯預言的那個人——該不會是阿爾哈茲吧？

如果嚴格比較起來，阿爾哈茲反而更加符合尤利西斯的預言，他是異邦人，是真正的異國來客，而且同樣是民俗學教授，和尤利西斯有著相同的職業，甚至連專業都一樣。

而且同時愛好也是研究神秘學。

如果讓這兩個傢夥湊到一塊，怕不是立刻就要相見恨晚了吧。

阿爾哈茲就跟在自己的身邊，所以尤利西斯的預言中才會預判那天他會去圖書館，隻不過很可惜的是，尤利西斯看不到阿爾哈茲罷了。

想到這裏，肖恩頓時就輕鬆了起來。

他幾乎可以預見到在沒有自己存在的原來的那個歷史中，如果沒有自己的存在，或許阿爾哈茲仍舊活著，這一天兩人會在圖書管裡見麵，然後發生一些事情，註定將會改變歷史的大事情。

但自己並不在這個世界的歷史之中，自己是時間線之外的存在，由於他的出現導致阿爾哈茲的死亡，結果擾亂了原有的時間線。

哈哈，尤利西斯啊尤利西斯，你再怎麼算計恐怕也算不到這一點吧。

由此一來，自己也完全沒有必要在意所謂的‘命運’了。

至於改變世界什麼的，誰愛整誰就去整吧，他是不打算參合的。

他如釋重負的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傑克卻不知從那鑽了出來，他嘴裏塞滿了食物，之前那些客人離開的時候，留下不少沒吃完的食物，傑克可不會在意上麵是否還沾著某個人的口水，躲在吧枱後麵吃了個飽。

現在看到肖恩要走，急忙鑽了出來。

“先生，你不是需要僱人麼？能否帶我走？”

肖恩有些意外的看了傑克一樣，“帶你走？你又能做些什麼呢？”

“我什麼都能做，而且我絕對聽話。”

“嗬嗬，你不怕我殺了你麼？我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僅僅隻是為了好玩就幹掉了斷刃幫的那群人。”

傑克搖了搖頭，“我看得出來，你是個好人，薩皮爾死了，斷刃幫的人不會放過我的，我需要你的保護。”

“但我不需要你。”肖恩冷淡的說道，他現在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稱做好人，這讓他有種被無形之手擺佈的感覺，不管是命運也好，信仰之力也好，他絕不容許自己收到外部力量的控製。

“我已經有手下了，而且他們比你更聽話，這種聽話是可以確保的，你又拿什麼來確保自己的忠誠呢？”

傑克啞口無言，喏喏以對，肖恩卻繼續說道。

“況且我也不是個好人——那個瘸子，也許他是個好人，剛才走的那個老頭，哼哼，沒準也有可能是好人呢，但我不是，我殺人真的隻是為了好玩而已，你也許會死，也許不會，跟我毫無關係，抱歉了孩子，我得走了。”

肖恩說著，頭也不會的走出了酒館的大門。

傑克茫然的站在那裏，看著肖恩離去的背影，眼中露出無奈和怨恨的神色，他攥著拳頭，剛纔有那麼一瞬間，他確實生出了為了出人頭地而賣命的想法，儘管隻是那麼一剎那，但投靠的請求被拒絕，讓他意識到自己仍舊隻是一個暗巷區的街頭混混而已。

外麵逐漸響起人聲，他知道那些人快回來了，他不能繼續留在這裏了。

剛要離開，忽然一轉身，傑克看到了桌子上的那個肉餅，肉餅已經有些涼了，但他並不在意，在暗巷區生活了這麼久，讓他已經有了一種求生的本能，會抓住一切機會獲取資源，食物什麼的從來都是不嫌多的，他一把將肉餅抓在手中，一邊大口的啃著，一邊匆匆離去。

那老頭說的沒錯，這肉餅的確好吃極了。

————

肖恩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他稍微有些感到飢餓，心中有些後悔沒有嘗嘗那個肉餅，那東西看起來確實很好吃的樣子呢。

為瞭解饞，他乾脆沒有立刻會城堡，而是來到了附近一家有挺名的餐廳，點了一個牛肉派，一份蔬菜沙拉和一杯蘋果酒，飽餐了一頓。

接著他又在酒吧裡消磨了一下午的時間，等到他回到城堡的時候，已經快到晚上了。

一進城堡的大門肖恩就感覺到氣氛有一些不太對勁，似乎和往常有些不太一樣，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就看到三號從樓上慌慌張張的跑下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他急忙問道。

三號沒有回答，隻是驚恐的指了指樓上。

肖恩走上樓去，一進大廳就看到幾個矮地精驚恐的縮在角落裏，餐桌上，五號正抱著一個水桶不停的往肚子裏灌水，八號則瘋狂的吃著橡子麵餅，看它狼吞虎嚥的樣子，彷彿一個月每吃東西了一樣，兩個矮地精的肚子都鼓脹的很，看起來已經吃喝一段時間了。

肖恩急忙喊停，見兩個矮地精不聽話，

乾脆將兩個矮地精拎了起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陣嘴巴子，兩個矮地精被打蒙了，哼哼唧唧的低著頭，從暴飲暴食中回過神來，肖恩看著兩個一臉怨氣的矮地精也有些無奈，他大概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了，魔力消退之後，對於魔力水的渴望會導致空虛感，這種感覺跟他當年戒煙的時候有幾分相似，都迫切的需要一些東西來填補，比如大量進食。

肖恩把它們倆扔到一個空房間，讓三號看管，然後問道，“六號和七號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