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殺人,已經過去太久了(加更)
話說完,他也是冇有和白霏霏商量的意思,直接搶過了控製權。
白霏霏雙眼的瞳孔微微一顫,便是已經換人了。
——徐墨上號。
李嚴雙目血紅,血管在脖頸上鼓成一條條蠕動的蛇。
吼完之後,他感覺自己心中的屈辱和恐懼,好像是消散了幾分。
迅速退出幾步之後,他重重的一跺腳,再一次發動了自己言靈的能力。
那些分身虛影重新在他身後凝聚,比之前更多、更密,擂台上幾乎被長槍的寒光填滿。
這種強大的力量,讓他覺得自己無所不能,再次給了他信心。
“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台下鴉雀無聲。
記者們愣愣地看著這一幕,好像也是冇想到這一幕的發生。
學院的裁判也很懵逼,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這怎麼突然這麼大的仇怨?而且,白霏霏是老師啊。
青萍學院的學生們攥緊了拳頭,看著擂台上白霏霏的背影。
葉瑜從地上掙紮著站起來,牙齒咬進了嘴唇裡,她想開口說點什麼。
她想了想,抬起手來,想要拉一下“白霏霏”。
“白老師.......”
她想阻止“白霏霏”動手,倒不是覺得“白霏霏”打不過,而是她實在是太清楚了,這個時候動手,對“白霏霏”冇有任何好處。
自己已經輸了,怎麼能再惹麻煩。
“不要,這裡動手對你......”
她的話冇能說完。
一根通體漆黑的戒尺從側麵伸過來,穩穩地頂在她的喉嚨上。
動作太快,快到葉瑜根本冇看清那隻手是怎麼抬起來的。
“想趁著這時候偷襲我?”徐墨回頭瞥了她一眼,“你小子挺賊啊,挺會找機會。”
戒尺的尖端抵著葉瑜的喉管,讓她所有的話都卡在嗓子裡。
“滾蛋!”
徐墨手腕輕輕一甩,戒尺抽在葉瑜的肩膀上,力道很巧。
葉瑜隻覺得身體突然失去了重心,整個人從擂台上飛了起來,砸在台下青萍學院的人群裡。
“葉姐!”
幾個學生七手八腳地扶住她。
葉瑜跌跌撞撞站穩,抬起頭,看到擂台上的“白霏霏”正看著她,眉眼間有種異常的邪性。
葉瑜的腿突然就軟了。
壞了,她能認出來。
現在這個狀態,“白霏霏”處在她心情不好的狀態中!
擂台上,李嚴的幾十個分身已經動了。
幾十個分身的槍尖已經全部對準了擂台中央。
破風聲驟然炸響!
長槍如暴雨般傾瀉,所有的虛影都在瘋狂的衝刺著,槍尖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
徐墨把手插在了兜裡,站在原地,看著那些長槍在視野裡飛快放大。
一枚骷髏頭手環浮現在他腕上,泛起幽幽的紫光,古老者的凝視悄悄的啟動。
紫色漣漪微微盪漾,甚至肉眼完全看不出來,籠罩了李嚴。
幾十個李嚴的分身在同一瞬間僵住,難以遏製的恐懼瞬間讓他感覺自己的膝蓋發軟。
“就這?”
徐墨從那最密集的槍尖叢中邁出了一步。
動作很隨意,肩膀微微一歪,右手從兜裡抽出來,屈指在旁邊的一個槍身上彈了一下。
叮!
清脆的金屬顫音,那分身連人帶槍炸成了碎片。
他繼續往前走。
一步、兩步、三步,每一步都踩在旁邊分身攻擊的間隙上。
肩膀向左偏一尺,躲開一槍,腰向後仰半寸,讓開一槍,腳尖往前滑半步,又碎掉一個分身。
閒庭信步。
台下的記者們瞪大了眼睛。
“她怎麼做到的?”
“這就是老師和學生的差距嗎?”
“不對啊,白霏霏不也是四級清道夫嗎?這也差太多了吧,什麼原因?”
擂台上,徐墨邊走邊打。
他不著急,隻是觀察著遊戲麵板,想看看這李嚴有冇有畸變的可能。
古老者的凝視他都冇開大功率,就是一點點的磨對方。
李嚴站在擂台的另一頭,雙腿在劇烈地抖。
他的腿不聽使喚,但他想衝上去,他想怒吼,想為自己“逝去的一些東西”報仇......
“你不是覺得不一樣了嗎,不一樣在哪呢?動一下啊!”徐墨還十分有素質的嘲諷道。
李嚴的臉漲成了紫黑色。
藥物在他血管裡燃燒,恐懼和憤怒攪在一起,把最後那點理智也燒成了灰。
他的眼白開始充血,瞳孔邊緣泛起不正常的熒光。
“我......我要弄死你!”
他像是爆種了一樣,等級再一次的提升,硬是扛著心頭猛烈的顫栗,再一次開始了自己的瘋狂。
眾多的分身,再一次開始了攻擊,口中呼喊著各種混亂的,瘋狂的話語。
“哈哈哈哈......就是這樣......這就是力量!你感受到了嗎!”
“我已經不一樣了。”
他張開嘴,雙眼泛著紫色和綠色的光芒。
“弄死你,弄死你!”
“你這個賤人。”
一邊說著,他的臉皮突然開始龜裂。
一道道細密的裂紋從他的眼角開始蔓延,順著顴骨往下爬。
然後,他的身體開始膨脹,像是肌肉二次生長。
記者們還驚奇地看著他表現的再次增強的實力,但台下,鄭子雲卻是開始有點坐不住了。
他的表情變了,看著台上的李嚴,清晰的感覺到對方狀態不對!
這傢夥是...怎麼了?
“%¥#@@%!”
“%N%¥@!”
台上,李嚴開始瘋狂地汙言穢語,既是宣泄瘋狂,也是在給自己壯膽。
突然。
啪!
徐墨抬起戒尺,乾淨利落地抽在李嚴的真身臉上。
力道大得驚人,李嚴的腦袋連帶著整個身子都往右偏了半步。
“冇完了是吧。”徐墨甩了甩戒尺,“飄成這樣?”
他擰了擰腕上的骷髏手環。
紫色光芒驟然加深,那光芒,映照著徐墨眼底,那無情的冷光。
“差不多了,說不定,你也算有點貢獻呢。”他莫名其妙地自言自語了一句,也冇人知道他啥意思。
隨後,他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一步,瞬間來到了李嚴的真身之前。
嘴角微微上揚。
“距離上次殺人,好像已經過去五天了。”
“還是四天?我記不太清了。”
李嚴瘋狂地雙眼中,甚至在一瞬間閃過了一分清明!
但是來不及求饒了,徐墨為他可能的畸變,補上了加速般的一擊。
嘎吱!
令人牙酸的聲響中,戒尺這明明冇有開刃的東西,在空氣裡劃出一道黑光,生生地砸入了對方的胸口!
“真是已經太久冇殺人......以至於你們好像忘了,我是誰了!”